第七章進入公司
“晴兒,父親這個公司是我一輩子的心血,如今它已經是風中殘燭了一般,被到處打壓,我實在是想不出比你更合適的繼承人,我知道我們阮家對不起你,這些年……”
見阮譽陽又要開始說那些煽情的話,阮晴趕緊打斷,她嚴肅的對阮譽陽說著:“爸,如今我已經出來了,陳年舊事也不必再提了,您和母親待我有養育之恩,沒有對不起我,以後這些話也不必再說。”
偷聽至此的呂蕙君已經按耐不住自己急躁的心性,它低聲咒罵了阮晴兩句,然後強行拉著阮霖就到了他的房間。
“媽,你要幹什麽啊?”阮霖有些不耐煩起來,不開心的一屁股坐到自己的**,然後就自顧自的玩起了手機。
輕手輕腳的關上門之後,呂蕙君才放下心,她沉著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搶過阮霖手裏的手機。
“唉,媽,你幹嘛呀,還我!”阮霖也有些被呂蕙君莫名其妙的舉動氣道。
手機被搶後,他趕緊蹦起來想要去搶。
誰知平日裏以向溺愛阮霖的呂蕙君竟直接將阮霖猛地推坐到了**,她一開始用著怒不可遏的聲音吼著阮霖:“玩玩玩,你一天就知道玩,連個坐過牢的都比不上。”
在兒子麵前一反常態的呂蕙君讓阮霖徹底懵了起來,他怔怔的看著呂蕙君,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年來,呂蕙君還是第一次和自己這麽生氣的說話。
“姐姐她是為了我才……”雖然被嚇到,但阮霖還是不忍阮晴被母親這樣詆毀。
以親他隻是單純的覺得因為自己是家裏唯一的男孩子,又是弟弟,所以母親嬌慣自己也沒有什麽不妥。
但當剛剛呂蕙君那副神情出現在臉上之後,阮霖開始有些對這個家感到陌生起來。
姐姐是因為自己才坐了三年牢,是他毀了自己姐姐一輩子,這件事就像是阮霖心裏的一根肉刺每天令他疼痛愧疚。
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嚇到了阮霖,呂蕙君趕緊冷靜下來,她重新變回那個在阮霖麵前的慈母樣子,蹲下來溫聲細語的和他解釋。
“霖兒,媽媽剛剛有些激動了,你別怪媽媽,媽媽隻是想讓你明白,你才是我們阮家的獨苗,你爸爸的公司理應是由你繼承的,你剛剛也聽到了,你那個姐姐都沒有拒絕,你怎麽能容忍她一個外人占了我們自己家的東西,你得為母親爭口氣,把你爸的公司早點掌握在自己手裏。”
而呂蕙君不知道的卻是等她離開之後,在阮譽陽的不懈之下,阮晴才終於勉強答應了幫忙接管公司,但卻隻是暫時接管,等到阮霖長大後,這些東西她一分都不會沾。
就這樣在阮晴回來的第一天,這個家裏的每個人都各懷心事,大家躺在各自房間的**也都是徹夜難眠。
次日,在阮譽陽的安排下,阮晴一大早就被阮譽陽帶回了公司為她辦理入職。
阮晴被父親安排進了企劃部,作為一個營運企劃公司,這個部門算是整個公司的首腦部分,隻有資曆夠深,專業過硬的人才能進入。
入職第一天阮晴就被安排進了這裏,大家雖然表麵上在阮譽陽的麵前對阮晴的到來都表示著歡迎,並且熱情的領著她介紹公司的各項事務。
但當阮譽陽前腳剛一離開,剛剛那個還在為阮晴熱情介紹各個同事的女生就立馬變了一張臉,她朝著阮晴甚是鄙夷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位。
部門其他的人也是同樣瞬間對阮晴就冷漠不已,不過,阮晴對於這些早已經看淡,在牢裏的那些日子,她什麽沒有經曆過。
自己被董事長親自帶著進來就難免會遭受這些眼光,她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自己回到位置上開始熟悉公司的業務和運營情況。
就在阮晴剛打開電腦,屁股都還沒有坐熱的時候,一個穿著豔麗的女人拿著一疊文件走到了阮晴的麵前。
“新來的,你去把這些文件都複印十份給我分裝訂好,哦,對了,順便再下樓去給我們每個人買被咖啡上來,這是我們每天必備的下午茶。”
女人形似一隻花孔雀一般,說話都不屑看阮晴一眼,驕傲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理所應當的吩咐著阮晴做事。
得到指令的阮晴也不急不惱,她拿起自己桌邊的拿一疊文件夾,打開仔細地瀏覽了一番,然後就平靜地重新放回去說道:“這些東西不需要複印,直接交原件就行了。”
“你說什麽?”女人似是沒想到阮晴竟然直接拒絕了自己,然後渾然不顧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在眾人麵前吃了虧,女人氣急敗壞的將文件夾一股腦的都丟在了阮晴的身上諷刺。
“你的一什麽,不就是走後門進來的嗎?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大家還不知道呢,你倒先耍起微風來了,怎麽,這麽快就把自己當老板娘了?”
“就是,就是。”
辦公室裏的其他人聽了花孔雀的話之後都紛紛跟著應和。
隻有阮晴自己默默撿起地上的文件夾,踩著高跟鞋的她昂首挺胸的站在女人的麵前,目光寒冷。
“我怎麽進來的,你要是不服,盡管去找董事長,想喝下午茶自己滾下去買,我不是你媽,沒義務照顧你,還有,這是企劃公司不是模特拍攝棚,你每天穿成這樣也不會有人看上你。”
如今的阮晴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可以事事忍讓的小女生了,她深知在這些毫不相幹的人麵前,你不拿出自己的威嚴就隻會換來越來越大的屈辱。
懟完這個找茬的人之後,阮晴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隻留下女人一個人站在原地出醜。
周圍的人注視著這場鬧劇都開始倒戈起來,不少人開始誇阮晴勇猛,被她的氣質所折服,但依舊還是有人因此更加討厭阮晴,覺得她仗勢欺人。
人非完人,阮晴也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會每個人都喜歡自己,她也倒是不在乎這些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