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傳遞信息
第二天,被綁架的祁曜沒有像其他孩子一樣一直哭鬧,這讓看守人挺意外的,倒也沒有多想,以為他隻是特別內向,什麽都不表露而已。
男孩的小腦袋瓜一轉,想到了一個能讓自己獲救的辦法。
正當看守人悠閑玩著手機的時候,他突然開始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嘴裏一直低聲叫著。
看守人本沒在意,覺得他隻是在撒潑耍賴,想著過一陣子他肯定會自己歇下來的,於是自己坐在一旁泡了茶悠閑的喝著。
他小聲地自言自語道:“孩子就是孩子,果然還是都隻會撒潑耍賴。”
可是過了好一陣,祁曜依舊在地上抱著肚子打滾,他的眼旁還泛著水光。
“喂,別鬧騰了,你不累我都嫌累,讓我消停會兒行嗎。”男人被吵得實在是煩,忍不住衝他吼道。
可是他並沒有消停下來,反而還更加賣力了。
男孩在嘴裏喊著:“疼!好疼!叔叔救我!”
看守人見此情景,心裏頓時慌了神——這孩子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歐陽厲可不會輕易饒了他。
他連忙放下茶杯,跑到男孩身前蹲下,慌張地詢問:“你怎麽了?”
“叔叔,我肚子好疼,疼的特別厲害,好像有誰打了我的肚子一樣。”男孩十分痛苦地說道。
他的表情也十分的痛苦,眉毛好像要絞到一起一樣,牙齒也十分用力地咬著,整個人都快蜷縮成一個球了。
但其實他的臉色很紅潤,但凡有點生活常識的人也知道他是誇大了事實,可是此時的看守人的心裏已經亂的不行了,他壓根就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該不會是昨天吃壞了肚子或者著涼了吧?”男人猜測。
想到這裏,他便去倒了一杯熱水,接著將祁曜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懷裏,將熱水喂給了他。
“怎麽樣,好了一點沒有?”待到男孩喝完了水,他緊張地問道。
“沒有,肚子還是好疼,叔叔,我會不會死啊。”男孩的聲音帶著哭腔。
說完,便努力地擠出了幾滴眼淚,大聲地哭了起來。
雖說他的哭是雷聲大雨點小,但這也讓看守人聽得更慌張了,現在他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心髒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將男孩放到了一旁的小**,將被子蓋在了他的肚子上。
祁曜做戲做了個全套,到了**他蜷縮著自己的身體,臉上依舊是一副痛苦的模樣。
他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也不敢跟歐陽厲講這件事情,怕他會懲罰自己,於是手足無措地在房間裏徘徊著。
見他如此深信不疑,祁曜在心中暗喜,心想:沒想到我的演技這麽好,這個叔叔竟然真的信了。
男孩很得意,差一點就笑了出來,還好及時收住了表情,這才沒有露餡。
“啊!叔叔,我的肚子好疼好疼啊。”他再次向男人說道,以擾亂他的心緒。
看守人連忙拿起手機查詢附近的醫院或門診,可是查到的醫院、門診都很遠,最近的就是一家小藥店。
盡管它是最近的,可也離了十幾公裏遠。
看著**如此痛苦的祁曜,他三思過後決定前往藥店給他買藥。
“孩子,你在這裏等叔叔一會兒,叔叔去給你買藥。”他對祁曜叮囑了幾句。
接著便立馬出門朝藥店的方向敢去。
他還是很謹慎的,走之前將窗戶都關了起來,隻留了最高處的一個很小的窗戶用來為房間裏提供氧氣,門也在外麵鎖好了才離開。
祁曜跑到窗戶邊,看著那人離開了,接著連忙拿起自己的手機給阮晴打了電話。
看到來電人是祁曜,阮晴頓時激動了起來——既然兒子還能給自己打電話,說明他現在沒有什麽危險。
她連忙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還沒等女人激動的心情鎮靜下來,祁曜就抓緊時間將自己的位置告訴了她。
“好,阿姨知道了,你在哪裏乖乖等著,阿姨馬上就去救你。”阮晴認真地說道。
“嗯,阿曜一定會乖乖等著媽媽來的。”男孩用著稚嫩的聲音,同樣認真地回答。
突然接到兒子電話的阮晴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很想和兒子將自己心中的話全部都告訴他。
她先是關心地問道:“你這兩天沒有受苦吧?”
“媽媽放心吧,阿曜把自己照顧的很好,那個叔叔沒有特別為難我。”祁曜回答道。
女人得到這個答案,心裏的大石頭落下去了一些。
他們又聊了好多,大多都是阮晴提問他的狀況,他則乖乖地回答。
在回答中,女人大概得知了他的情況,心裏十分的心疼。
祁曜是站在窗邊講電話的,他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外麵,提防著看守人突然回來。
聊了約莫十分鍾後,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了男孩的視線中。
“媽媽,我先掛掉電話了,看著我的那個叔叔快回來了,我不能繼續和你講話了。”祁曜反應迅速,立刻向阮晴說明了情況。
“好,阿姨馬上就去救你,別害怕。”女人回應。
接著,電話馬上便被掛掉了。
男孩掛了電話,立即將手機藏了起來,跑回**恢複之前的姿勢,緊張地等待著男人的到來。
掛掉電話後,女人又開始為他的安危而擔憂。
幸運的是,關著祁曜的地方阮晴剛好知道,這樣就省去了很多時間,不用一點點搜查了。
她帶著這個消息前去尋找祁鈺和蘇子陽。
可是,他們兩個從歐陽厲打來電話開始,隻要吃過了早餐,便會出門去繼續籌款,今天也一樣,他們早早便出了門。
阮晴在房子的到處都找不到他們,便迅速掏出手機,給他們打了電話。
不巧的是,無論打給誰,電話的那頭傳來的隻有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
一連十幾個電話都是如此,女人的心裏焦急了不少。
阮晴不敢再耽誤時間,怕祁曜會在這個時間段的時候遭遇為難,當然,也有她急切地想要見到兒子的心情在裏麵。
於是她找來了紙筆,將自己的去向和離開的理由簡潔地寫了下來,並將紙條放在了一個十分顯眼的位置,接著便獨自開車前往關著祁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