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有旨:祁少莫敢不從

第九十七章 出院

阮晴這回沒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祁鈺和被他抱著的祁曜,便重新躺回**,閉上了眼睛,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模樣。

祁鈺也沒再說話,帶著小家夥離開了。

現在身邊終於清淨了,阮晴這麽想著,很快就感到疲憊感襲來,睡了過去。

之後祁鈺也時不時會來醫院看一下,或者是派人過來給阮晴送一點湯和水果——但阮晴卻再也沒看到祁曜來自己病房。

時間一晃過去,很快就到了阮晴出院的日子,祁鈺如約而至,但卻沒帶上祁曜。

阮晴也沒問,看祁鈺給自己辦完了出院手續後,便上前兩步告知祁鈺自己要回自己家。

“今天回自己家?你在想什麽?”祁鈺就像是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麵色不悅的看著阮晴,“我費那麽大力氣,就是為了把你送回自己家?”

“我好不容易出院了,總要和自己父母報個平安吧?”阮晴不甘示弱的看著祁鈺,“難道你不會這麽做?”

“不行。”祁鈺冷冷的拒絕了阮晴的意見,直接把阮晴拉到了自己車旁,打開車門要把阮晴弄進去——阮晴才剛剛出院沒什麽力氣,而祁鈺的力氣又不算小,很快阮晴就被祁鈺弄進了車裏。

祁鈺還十分貼心的給阮晴上了兒童鎖。

做完這一切,祁鈺把阮晴的東西全部放到了後備箱裏,回到了駕駛位,一腳油門一騎絕塵。

阮晴沒想到祁鈺原本就說不上好的性格會變得如此惡劣。

但阮晴也沒辦法,隻能任由祁鈺把自己帶到祁家。

下了車,祁鈺依舊以那副姿態拉拽著阮晴下了車,直直走進大門,拐上二樓,指著一間明顯已經打掃過的房間對阮晴道,“以後你的房間就是這個了,要是有什麽不適應的地方盡管和我提,住的舒服就好。”

“……”阮晴看了一眼祁鈺,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如果你讓我回家了,我什麽都會很習慣。”

祁鈺聳了聳肩,依舊沒有放阮晴離開的打算,“總之就是這樣,要是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地方會有人來告訴你的。”

說完這句話,阮晴就感到自己被祁鈺推了一下,祁鈺在阮晴身後笑著看著她,“好了,你快去看看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在晚飯的時候和我說。”

阮晴根本不想動,隻是象征性的往前走了兩步,接著就在**坐了下來,百無聊賴的劃著手機,時不時還會打幾個哈欠。

祁鈺又看了一眼阮晴,就離開了。

而在祁鈺把門關上的瞬間,他就聽到了重物撞在門框上的巨響。

阮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祁鈺憑什麽把她帶到這裏來?憑什麽以哪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替她安排好一切?他以為自己是誰?

阮晴揉著之前上車的時候自己被祁鈺抓疼的手腕,十分怨恨的看著祁鈺關上的門。

要是眼神有殺傷力,沒準那扇門現在已經被阮晴盯出了兩個洞了。

阮晴起身上前把門反鎖。

不吃飯了。

她如是想。

晚飯時間祁鈺派來的傭人果然來叫她了,但那扇門怎麽也敲不開,費了點力氣也沒打開阮晴的房間門,那人便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依舊是這樣。

阮晴並不知道祁鈺在調查阮母的事,而第二天中午剛好有了眉目。

祁鈺得知阮晴鬧脾氣絕食,便拿著這份新出爐的資料敲響了阮晴的門。

“我不吃。”阮晴的聲音隔著門板聽起來已經有些虛弱了,但依舊回答的幹淨利落。

“不是來讓你吃飯的。”祁鈺淡淡開口,把手中的資料按順序擺好,“我前段時間在調查你母親,這裏有些新出爐的證據,我想給你看看。”

“……”屋內沉默了一陣,又傳出阮晴的聲音,“你這不會是為了騙我出去找的借口吧。”

“不是。”祁鈺應聲。

阮晴聽了這話,依舊有些猶豫,但畢竟關係到自己的母親,還是起身開了門,果然看到祁鈺手裏拿著的資料。

“這件事我已經調查了一段時間了,現在才終於有了眉目。”祁鈺見阮晴終於開門,像是鬆了一口氣般說著,把手裏的資料展示給阮晴看,“這些照片中出現的男人叫黎鳴,他和你媽媽舉止親密的時間不算短。你媽媽是個很小心謹慎的人,我們費了點力氣才拍到這些證據。”

阮晴死死的盯著祁鈺打印出來的照片,滿眼都是不敢相信——她知道媽媽經常和爸爸吵架,但一點也沒看出他們哪裏感情不合。

至少她怎麽也想不到呂蕙君會和這個人在一起。

按照祁鈺的話來看,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應該不算短了。

但爸爸還沒有離開多久啊……

她不想相信,但是手中的這份資料全麵又真實,根本容不得她不信。

阮晴握著那份資料的指尖微微泛白,身體也不可抑製似的發著抖——她在為自己父親鳴不公。

憑什麽呂蕙君可以過得如此逍遙自在,父親卻在陰冷的地下長眠?

太不公平了!

“我得回家一趟。”阮晴突然一把抓住了祁鈺的手,死死的盯著他,眼睛滿是焦急,“現在就回去!”

“可以。”出乎意料,祁鈺沒猶豫就同意了,但緊接著又提出了一個條件,“但是你需要帶我一起回去。”

阮晴似乎有些不理解,並沒有立刻答應祁鈺,隻是看著他,大概是在等一個解釋。

“我覺得,你媽媽的事情沒那麽簡單,還是小心點好,我在你身邊待著你總能安點心。”祁鈺垂了眼眸,有些不自然的解釋著,“你要是同意,我們現在就回你家。”

阮晴愣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態度,猛然明白,原來祁鈺以那種強勢的態度接自己出院,其實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他早就開始調查了,隻是一直沒找到證據,不知道要怎麽和她說,所以隻能以這種笨拙又強硬的方式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原來這家夥也有不擅長的事。

阮晴覺得自己內心柔軟的那塊地方似乎被觸動了,但麵上卻沒有什麽表示,隻是把自己手拿著的資料塞回了祁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