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丫鬟上位後,禁欲王爺寵入骨

第五章 避子湯

“王爺,若是高側妃知道解了禁足,定也會很開心的。”

這般軟糯惑人的聲音,加上她過分豔麗的笑容,讓他自動忽略了她嘴裏掃興的高雲。

他不由自主伸手,在那抹嬌滴滴的殷紅上揉了揉。

姝弦繼續加火,“高側妃她……”

“不許提她。”他煩了。

“王爺……”她委屈的咬唇。

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他打橫抱起往內室走去。

姝弦驚呼,“王爺,您的公務還未……”

紅唇被死死堵住。

姝弦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秦王,象征性推拒兩下,他竟更加用力地咬住她的唇。

“乖……”

姝弦始終**著的一顆心,緩緩靠岸。

後半夜的時候,秦王被王內侍叫走,姝弦聽了一耳朵,隱約知道是軍中的事。

秦王不知她裝睡,臨走前還吻了她的額頭。

姝弦卻不敢繼續睡過去。

回到蘭楓苑,第一時間讓流月準備了避子湯。

且不說自己的身體現在還不能懷孕。

這滿府裏頭,除了秦王妃膝下的世子和二公子外,其他女子,不是摔沒了孩子,就是吃錯東西掉了孩子。

去年,徐庶妃還差點一屍兩命。

即便從鬼門關強拉了回來,仍舊是病歪歪的。。

重活一世,姝弦一清二楚,這都是柳側妃暗中做的。

柳側妃皇商出身,不僅錢多到花不完,還悄無聲息的在王府中安插了不少的人。

其中甚至不乏死士。

趙虎就是其中之一。

便是秦王書房,也有柳側妃收買的口子。

上輩子,秦王中合歡散後,柳側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壯士斷腕般做出決定。

是以,在被高雲誆騙,是柳側妃害了她的家人時。

姝弦才會深信不疑。

如今,自己不僅揭發了侍衛衣料是蘇繡,還搶了柳側妃救秦王的功勞。

柳側妃不會輕易饒了自己。

高雲馬上也要解禁。

高家祖上本是有爵位的,到了高風這一代,爵位正好沒了。

高風作為高家旁支,主動投身秦王帳下做護衛,意外救了秦王後,又被舉薦去五城兵馬司任職。

從前隻是一個小護衛,這番立功,不久便會升任副指揮使。

官職不大,卻是掌著實權,高雲更會有恃無恐了。

半年後姝弦一家的身契就會到期。

這中間,她要操著十萬分的小心去應對才行。

一大早,姝弦就被流月叫醒,說是該給王妃請安了。

姝弦未施粉黛,特意選了一件杏白色衣衫,頭上隻戴了成色一般的玉簪,便打起精神往秦王妃院裏去。

本以為她已經來的夠早,卻不想一眾人竟是比她還早些。

徐庶妃、石庶妃和趙庶妃,並三個侍妾都來了。

三位庶妃皆是今年剛入府。

因柳側妃和高側妃入府兩年都未能孕有子嗣,皇後娘娘便賜了三個五品官員的庶女給秦王。

至於三位侍妾,不,加上姝弦,是四位侍妾了。

除了姝弦,都是王妃從外麵買來的,清白人家的女兒。

姝弦按照規矩,給三位庶妃先行禮。

石庶妃扭頭斜睨了一眼,瞬間呼吸一滯。

好個清水出芙蓉的美人兒!

尤其是那鮮紅透亮的水滴唇,一看身體就極好。

不像自己,長得本就一般,嘴巴還常年都是蒼白無色的。若不塗脂,根本不能見人。

她下意識咬緊後槽牙,沒有立即讓姝弦起身。

“聽說有人被王爺寵幸暈了三日,王妃親自守著才肯醒,嬌裏嬌氣的養了一個月方出來見人,可是葉侍妾你?”

趙庶妃看著她,陰陽怪氣的說了這麽一連串。

她進府也半年多了,寵幸倒是不少,可還從未去書房伺候過王爺。

這吃裏扒外的奴婢,竟走了這樣的狗屎運。

“是。”姝弦沒有多說。

她給秦王解合歡散的事情,被秦王和秦王妃壓下了。

除了耳目眾多的柳側妃,後院無人知道她被“寵幸”的真正原因。

“你先起來吧。”徐庶妃似乎看不過去。

姝弦溫聲道,“多謝徐庶妃。”

“姝弦,你這個賤人,膽敢趁我被禁足勾引王爺,我打死你這個賤婢!”

高雲突然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

姝弦沒想到高雲來的這麽快。

在所有人注視下,生生受下了高雲打到臉上的巴掌。

這一下極重,姝弦嘴角都出血了。

在高雲要打第二下的時候,姝弦矮身跌坐在地,同時捂著自己的臉泫然欲泣看著高雲。

“高側妃,那晚妾身本是要請王爺前去看望高側妃,妾身也不知道會這樣的”

秦王昨晚才說給高雲解禁足,後半夜又去了軍中。

按理說,高雲不可能今早就出來。

姝弦將視線移到高雲身後。

是姍姍來遲的柳側妃。

柳側妃也在看著姝弦,溫柔清麗的麵容,如笑裏藏著刀鋒的狐狸,作勢要去扶姝弦。

“你沒事吧?咱們王妃最是不喜內宅私鬥,葉侍妾伺候高妹妹多年,可千萬不要跟自己的主子計較。”

字字機鋒,絲毫沒有掩飾。

姝弦忙站起身,心裏冷笑連連。

不惜動用秦王書房的眼線,也要借高雲的手,先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姝弦心中有數,越發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柳側妃言重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跟高側妃無關。”

見姝弦這般沉得住氣,高雲更是冒火不已,“你這個賤婢,我非得……”

“吵吵鬧鬧像什麽?”秦王妃略帶煩躁的聲音從堂內傳出。

高雲噤聲。

所有人給秦王妃行禮問安。

秦王妃不滿的看了高雲一眼,什麽也沒說。

早有貼身婢女出來,引著所有人入內。

高雲如往常般,先一步擠開柳側妃,坐在了第一個位置。

柳側妃將不悅的情緒掩飾的極好,淡笑著坐到高雲身邊。

姝弦不爭不搶,坐在了最後一個位置,正是徐庶妃的下首。

上座,秦王妃似是沒有睡好,眼下一片烏青。

她清了清嗓子後,目光一一從下座的人臉上看過去。

“昨兒個,皇後娘娘賞賜了不少上好的坐胎藥。你們爭取早日懷上王爺的血脈,我也好跟皇上皇後交代。”

著重點了姝弦,“葉侍妾,你是高側妃的人,盛寵正隆,萬不可辜負恩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