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丫鬟上位後,禁欲王爺寵入骨

第六十一章 大仇得報

見到翠竹後才知道她前段時間是被姝弦送到了莊子上。

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還活著,紅葉一時高興,因而在臨走前翠竹說想要自己身上的荷包留個念想,沒猶豫便給了她。

萬萬沒想到,今日這荷包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如今看來,恐怕從翠竹找她開始都是旁人的算計,有人要算計主子,反倒讓她跟著背了鍋!

紅葉後悔不迭。

可再後悔也為時已晚。

人證物證俱在,沒人願意聽她辯解。

秦王妃一揮手,便讓人將紅葉帶了下去。

高側妃好歹是王府主子,不能像處置紅葉那般隨意。

秦王妃便讓人將她暫時關押在自己院中,一切等王爺回來再做決定。

高雲沒想到秦王妃竟然敢這麽對自己,心中怨恨極了,被人拉走時還不停哭喊,直呼秦王妃冤枉自己。

可她的話根本沒人理會。

一旁的柳側妃捂嘴一笑,語氣譏諷:“我說高妹妹,你方才怎麽拚盡全力維護這陳老大呢?原來一切都是你做的啊!”

姝弦雖沒說話,可看著王府周圍圍觀的百姓,便知道今日之事定會傳得人盡皆知。

皇家最重視名聲,一個謀害旁人心腸歹毒的女子,絕不配做王府側妃。

高雲算是徹底完了。

這個認知在腦中閃過,姝弦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前後兩輩子,她從未忘記過高雲的仇恨,如今她終於能開始報仇了。

此事暫時告一段落,圍觀的百姓紛紛散去。

秦王妃走到姝弦身旁,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勾唇一笑:

“今日的事情倒是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此事我會如實與王爺說,該給你的補償都會給你,絕不會讓你白白被人冤枉。”

姝弦心中清楚,秦王妃這是打算借此事徹底對付高雲,而她如今隻需扮演好受害者的角色。

於是她強忍著眼淚,點頭道謝:“如此,便多謝王妃替妾身做主了。”

今日之事並沒有結束,一切還要等李玄霍回複以後再做定奪。

隻是眼下卻是暫時沒有姝弦的事情了,她也可以先回院中。

等到二人離開以後,流月這才有些後怕地對著姝弦開口道:

“主子,真沒有想到高側妃竟然會有這麽深的心思,用這樣的計謀來陷害主子。

還好您早就查到了她的打算,也提前做了應對,否則今日這麽一出,勢必是要毀掉主子名聲的。”

誰都知道自家主子是剛剛才被抬上來的庶妃,而且還是皇上親口下令冊封的。

若是今日主子的人做出那樣仗勢欺人強搶名譽之事來,那主子的行徑便是欺君之罪,不僅丟了王府的臉麵,還丟了陛下的顏麵。

到時候別說王府,就連皇上也絕不會放過主子的。

高側妃這一招實在是太高明了,讓流月都有些意想不到。

聽著流月這般說,姝弦卻是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此事絕對不是高雲所為。”

流月有些震驚地抬頭看向自家主子,沒有明白主子為何會這般說。

姝弦冷笑一聲搖了搖頭:“今日的事情看著一切都與高雲有關係,可事實上真正做下這事的人並非是她。”

“主子說的是何意?莫非是其他人所為不成?可是今日不是已經查到高側妃身上了嗎?”

姝弦聽罷,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就是因為一切都太過於順利了,所以我才會懷疑。”

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高雲,連著兩輩子,她最是清楚不過她是什麽樣的人。

憑借她的本事,是絕對不會想出這般周密的計謀的,更何況還能讓翠竹出手,這就更不可能了。

“可是奴婢記得,前段時間,莊子上傳來消息說翠竹姑娘已經去別的地方投奔親戚了呀,既如此她又怎麽會牽扯到這件事情裏麵?”流月滿臉不解。

姝弦卻是勾唇一笑:“這恰恰能體現那幕後之人手段的高明之處,翠竹既然離開了京城,那麽自然就不可能再去找紅葉。

如此一來,紅葉指證高雲的話便都是假話,此事便是他們想要辯駁都沒有辯駁的理由了,高雲這回算是碰上硬茬了。”

她不知道那幕後之人到底是想要對付自己還是想要對付高雲,又或者是一箭雙雕。

可是這次她沒有入局,那就隻有高雲背下這鍋了。

索性自己也不虧。

她便不再去想著幕後的前因後果,眼下她才是受害者,如今自己隻需要扮演好這個受害者就好了。

流月腦子已經完全亂了,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門道。

隻不過看著自家主子似乎心裏已經有所成算的模樣,也放心了下來。

她雖然不懂,可是自家主子懂啊。

和旁人不一樣,自家主子是個真正心有成算之人,有她在前頭頂著自己還有什麽擔心的呢?

這般想著,流月也不去多想這些了。

等姝弦回到了自己院中以後,便讓人去將葉修文與江婉兒叫了過來。

經過剛才這麽一出,江婉兒此時神情有些恍惚,等到被帶到了姝弦跟前。

江婉兒眼眶一紅,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抬頭一臉感激地看著姝弦:

“姝弦姐姐,這次的事情真是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派人去查,我竟然還一直被蒙在鼓裏,不知道一直追尋的殺父殺母仇人竟就在我身邊。”

想到這裏,她便恨得牙癢癢。

隻要一想到這些年自己一直都與真正的仇人生活在一起,她便忍不住一陣惡心反胃。

說實話,若不是姝弦讓她暫時忍耐下來,不要將自己的未來都與這些惡人牽扯進去,她剛剛恨不得當場便衝上去親手殺了仇人,才能解心頭之恨。

看著江婉兒這般神情恍惚的模樣,姝弦心裏也有些複雜。

畢竟是誰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都會接受不了,可眼下江婉兒的仇也算是有了大報的機會。

她伸出手在江婉兒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放柔了聲音安撫道: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如今陳老大已經被關押進牢中,伯父伯母的仇也得報了大半。

他們這輩子隻有你這麽一個孩子,對你如珠似寶,想來若是他們在世的話,也不願意看到你深陷仇恨之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