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丫鬟上位後,禁欲王爺寵入骨

第七十七章 合作

見她這般,華珍公主也有些滿意,無論如何自己這一回也算是幫了姝弦。

日後若是自己的猜測為真,姝弦便也會記得今日之情,幫自己那個忙。

她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姝弦的肩膀,道:

“不必這般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我也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二人這般交談了一番,姝弦比起華珍公主口中這位沈姑娘有多美貌,她更加在意的是對方當年被人陷害離開京城之事。想了想,還是追問了一句:

“公主可知道當年的事情具體是如何發生的?那被傳聞與沈姑娘私會的男子又是誰?結果如何?”

華珍公主微微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道:

“具體的事情我也記不太清了,不過你若要問那與沈姑娘私會的男子,這我倒是知道。

這個人是當年進京趕考的一位舉子,隻不過後來那件事情發生以後,他便灰溜溜地逃離了京城,之後便不知去向了。

你若是還想知道別的,便隻有自己去查了。”

姝弦知道從華珍公主這裏應當是問不出別的了。

她今日倒也算是有所收獲,因而朝對方屈膝,又再三感謝了一番。

二人在此已經說了一會兒話,不少下人見到她們二人在此處,也陸陸續續走了過來。

見有人過來,兩人便不好再說這些,因而便趁著與旁人說話的功夫分開了。

姝弦帶著流月走遠了,流月這才好奇地詢問:

“主子,剛才公主將您叫到那裏說了那麽久的話,可是有事?”

流月都覺得自己現在有些驚弓之鳥了,總覺得外麵的人都要害自家主子。

看著她這副擔心的模樣,姝弦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放心吧,沒什麽的。公主隻不過是與我說了一些王府的舊事罷了。”

流月聽了這才放心下來,卻在這時突然見到一個丫鬟朝著姝弦的方向走了過來。

流月上前將她拉住,那丫鬟看了一眼姝弦,開口低聲問道:“不知這位可是秦王府庶妃?”

姝弦點了點頭,準備開口問道:“你是何人?可是有事找我?”

這丫鬟看著打扮似乎是公主府的人,因此姝弦對她倒是放鬆了一些警惕。

誰知那丫鬟左右看了一眼,然後低聲在姝弦耳旁說道:

“葉庶妃,我家主子想要見你一麵,還請庶妃跟著奴婢過去一趟。”

姝弦還沒說話,一旁的流月便已然率先皺起了眉頭,撇了那丫鬟一眼,冷哼一聲開口道:

“放肆,你算什麽東西,我家主子如今身懷六甲,哪能隨便跟著你走動,若是傷到了我家主子,你能擔待得起嗎?”

那丫鬟沒有想到流月看著平常,竟然這般牙尖嘴利,一番話讓她有些發愣。

不過她應當是有所準備的,很快就回過了神,衝著流月笑了笑:

“這位姐姐說笑了,奴婢隻不過是奉了主子之命來請葉庶妃一敘罷了,怎麽會傷到主子呢?”

她不躲不閃地看著姝弦,姝弦微微皺起了眉頭。

若是一般人,被拒絕後總會心虛或是離開,可這丫鬟麵上並沒有半分被拒絕後的惶恐,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好像她家那所謂的主子開口叫自己,自己就必須得去一樣。

姝弦挑了挑眉開口問道:“不知你家主子是何人?”

那丫鬟卻並沒有回答,反而將一個荷包遞給了姝弦,笑眯眯地開口道:

“庶妃不必管我家主子的身份,主子說了,你看到這樣東西以後,應該知道怎麽做。”

姝弦在看清手中東西的瞬間,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荷包是她小時候送給自家姐姐的,姐姐一直都隨身攜帶著,可是如今卻出現在這人的手中,這讓姝弦心頭不由有些慌亂。

她知道有人會對自己腹中胎兒動手,提前做足了各種防備。

可萬萬沒有想到,那些人不衝著自己而來,反而會去動自己的家人。

前世姐姐慘死的陰影還籠罩在姝弦腦海之中,如今突然想起,她的臉色就有些難看。

那丫鬟見姝弦這般,這才冷哼了一聲:“還請庶妃移步。”

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姝弦沒有動。

流月早就已經氣的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看著那丫鬟:

“放肆,你算什麽東西,還敢威脅我家主子?你就不怕此事被公主知道嗎?”

誰知那丫鬟非但不怕,反而淡淡一笑,反問道:

“這位姐姐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家主子隻不過是請葉庶妃過去一敘罷了,至於威脅,我倒是不知何意。”

流月還想再說,卻被姝弦伸手攔下。

姝弦臉色難看,可她也知道,對方隻不過是讓自己看到一個香囊而已,的確沒有說什麽威脅的言語。

就算自己去找公主做主,也拿捏不住對方的錯處。

她想了想,開口問道:“你家主子在何處?”

那丫鬟指了指前麵的方向。

今日來的人大多都是京城中的官家貴眷,因為是到公主府來,所以這些人身邊帶的下人都不算多。

加上李玄霍送給自己的兩個暗衛在暗處,想來不會出什麽事。

姝弦看了眼一旁的流月,在她耳旁吩咐了幾句。

流月眉頭緊鎖,還想說什麽,可姝弦已經朝著她伸手示意。

流月沒有辦法,隻能點點頭,眼睜睜看著自家主子跟著麵前這人向前走去,心中擔憂不已。

她緊緊跟在姝弦身旁,已經做好了若是出現意外,一定要以自己的性命護主子周全的準備。

隻見那丫鬟帶著姝弦往梅林深處走去。

這一處的梅林很大且開闊,不知走了多久,眼看著身邊的人逐漸變少。

終於看到不遠處的院中似乎等著一個人,看那人的背影應當是個女子。

“葉庶妃,請。”

那丫鬟說著,朝著姝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流月正要與姝弦一同過去,可誰知那丫鬟竟然伸手攔下了她。

“你這是做什麽?”

流月憤怒地捏緊拳頭,恨恨地看著那丫鬟。

那丫鬟麵上依舊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緩緩說道:“隻需要庶妃一人過去便是了,還請這位姐姐在此處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