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王爺回來了
流月這般讓姝弦不感動是不可能的,隻是姝弦此刻也顧不上這些了,她伸手將流月扶了起來。
“好了,流月,如今我不是已經沒事了嗎?已經服過藥,咱們一定可以保住這個孩子的。”
流月用力地點了點頭,隻是聽姝弦這般說,又有些擔憂地開口。
“主子,你今日為何要將這件事情壓下來啊,要奴婢說現在就應該去找皇後娘娘給咱們做主,一定要將那幕後之人抓出來才好呢!”
說到這裏,她有些憤憤不平。
自家主子一向與人為善,哪怕得寵,對於府裏的其她女人也從未做過任何欺壓或不好的事情,可這些人偏偏這般對待自家主子。
看著流月這般生氣的模樣,姝弦輕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才開口。
“好了,不必傷心生氣了。
你想想,若是咱們這個時候就去把事情說出來,那麽日後豈不是要讓這些人想別的辦法對付咱們?
到時候說不定未必會有這麽好的運氣,能及時將這些想害我的人抓出來。”
流月微微思索了一下,倒覺得自家主子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
如今主子雖懷了身孕,可最重要的便是要保住這個孩子。
那些人之所以對自家主子下毒,便是明麵上沒辦法針對主子,這才想到這種陰謀手段。
可若是這件事情爆出去,她們得知一次陷害不成,說不定還會有第二次陷害。與其讓她們想別的辦法再害主子。
不如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這樣一來,說不定她們以為自己陷害成功了,就不會有新的動作了。
流月聽完主子的話,用力點了點頭。
“主子還是您聰明,就按照您說的這樣,咱們將此事隱瞞下來就是了。”
見到流月想通,姝弦這才放心。
“咱們現在還有最重要的事情需要查清楚。”
流月也瞬間嚴肅下來。
自家主子一直沒出過院子,卻還是中了毒,那麽隻有一個可能,就是自己院裏出現了內鬼。
那些內鬼幫著凶手做事,才把毒下到了姝弦身上。
可她一向警惕,到底是誰下的毒呢?
姝弦開口。
“去悄悄送進來一個大夫,也得把這院子好好查一下了。
如今已經知道有人要給自己下毒,那麽再想追查下去就容易多了。”
果不其然,在仔細的追查下,還真找到了那下毒之人。
那下毒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院子裏的冬梅。
這倒讓姝弦自己也有些意外,原本以為這四個丫鬟中東梅應該是最老實的一個,可誰知竟是這麽一個深藏不露之人。
“主子,可要將她拿下!”
流月說到這裏時,還有些生氣惱怒。
原來是冬梅竟然敢把毒下到自家主子常喝的茶水之中,
這茶水每次都是經過廚房燒出來的,自家小廚房她自然不會懷疑。
可就是冬梅連著這麽多日子,竟然都能得手。
姝弦搖了搖頭。
“不必在意,日日看著她就是了。
她下次下毒也不必揭穿,直接讓她將這件事情順利進行下去,以免有人再想別的辦法,到時候自己可能會一時防備不來算計。
還不如將計就計,如此一來,讓冬梅背後的人以為自己下毒成功了,自己也有了防備的能力便不會再被毒藥侵蝕了。”
流月聽罷,也隻能點點頭應下。
算算時間,李玄霍應該也快回來了。
待到她回來,自己把這件事情告訴她,想來李玄霍應該會有一個決斷的。
之後的一段時間,姝弦便一直待在院子裏沒有出門。
而另外一邊,秦王妃正在詢問身邊的下人。
“怎麽樣,姝弦那邊可有傳來什麽異動,我已經讓人將毒下給了姝弦,這會子我迫切想知道姝弦到底有沒有中招。”
一旁的嬤嬤聽到自家主子這般詢問,勾唇一笑,用力地點了點頭,這才開口。
“主子放心,這段時間奴才已經派人去探查過了,姝弦因為懷孕的原因這幾天一直都在院裏睡覺呢,想來她還以為這些都是懷孕的正常症狀。”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秦王妃聽到嬤嬤說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此就好,就讓她這般以為吧!姝弦隻要放鬆警惕,那麽毒就會越來越深,到時候自然就會讓她落到萬劫不複的境地。”
即便如此,秦王妃還是叮囑了一句。
“讓咱們的人小心一些,可不要被姝弦發現了。
如今下毒時間還短,就算是姝弦發現了,也有救助的可能。
我要的就是讓姝弦一直毫無所察,等到她發現之日,毒已經入了肺腑,到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說起來,自己能這般順利成功,還要多謝一個人。
秦王妃輕快地哼起了歌,倒對這件事情頗不在意。
算算時間,到月底的時候,王爺應該就回來了,那時候她也要讓王爺親眼看著姝弦一屍兩命在她眼前。
姝弦每日都待在園中,時間也一天天過去,終於到了李玄霍回京的這日。這一日,府中的人都有些激動。
李玄霍回到京城之中以後,並沒有先回王府,而是去了宮中複命,一直到後半晌的時候,這才回了王府。
王府中人都恭敬地迎接。
姝弦雖說身懷有孕,可到底已經有這麽久沒有見到李玄霍了,以她的身份也是要去迎接的。
果不其然,她在門口見到了秦王妃等人。
她今日故意將自己的麵色遮掩得蒼白了一些,秦王妃比起前段時間,此刻倒是麵上帶著喜悅之色。
見到姝弦過來,也沒有露出什麽異樣之色,反而熱情地朝著她走了過來,笑眯眯地開口。
“妹妹這段時間如何?身子可還好?你如今懷了王爺的子嗣,一定要小心一些才是,可千萬不要讓肚子裏的孩子出什麽事啊!”
她一副關心的模樣,若是姝弦不知道她的真實麵目的話,恐怕都以為她是一個多大度慈愛的主母呢。
因此,在她的手放到姝弦肚子上的時候,姝弦打了一個寒顫,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下意識想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