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丫鬟上位後,禁欲王爺寵入骨

第九十章 定親

姝弦知道秦王妃是什麽意思,可麵上卻還是做出了一副惶恐之色:

“王妃說笑了,我不過就是有自知之明而已。”

秦王妃卻是冷笑了一聲。

姝弦這倒是好一個推脫,她說自己隻不過是有自知之明而已,那是不是在說自己沒有自知之明?

眼看著秦王妃的臉色已經徹底冰冷了下來,現場原本還有些熱鬧的氣氛也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秦王妃這才冷哼了一聲,目光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

“你們也不要太過於放鬆了,別怪本王妃沒有提醒你們。

本王妃的位置有皇上賜封自然是穩固的,可你們這些人本就不得王爺的寵愛,若是真的讓那沈小姐進了王府,哪裏還有你們的地位?

若是再過上幾年,人老珠黃了,王爺又不將你們放在眼中,可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說完,她又揉了揉眉心:

“好了,今日我該說的已經說過了,你們便先回去吧。”

說罷,便疲憊的擺了擺手。

眾人各有所思,最終行了一禮之後,便紛紛離開了。

姝弦是最後一個離開,走時秦王妃突然將她叫住:

“等等,你這段時間覺得身子如何了?”

姝弦微微一愣,而後勾唇一笑,像是沒有察覺到秦王妃話裏的試探之意一般,開口道:

“回王妃的話,妾身這段時間身子還算不錯,雖說懷有身孕時常犯困倒也還算是安穩。”

姝弦故意將“犯困”兩個字咬得重了一些。

秦王妃在聽到姝弦這段時間果然犯困以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想來自己一直給姝弦下藥的藥效應當是起作用了,如此便再好不過了。

她擺了擺手讓姝弦離開。

接下來她的算計也該開始進行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每日李玄霍基本上都是與沈清媛待在一處的,就連他最為寵愛的姝弦那裏都去得少了。

一開始府中的那些女人們還能暫時壓下耐心,可是時間久了,一些人不由得也開始急躁起來了。

就連平日裏最為沉穩的柳側妃,這段時間也是有些焦急,每日都會借著送湯水的理由往李玄霍的前院書房中而去。

可是去了幾次都沒有見到李玄霍,隻聽說王爺正在陪著沈姑娘。

這般來了幾次,眾人也察覺到了這位沈姑娘在自家王爺心中的地位是與旁人不同的。

也立馬感受到了這位沈姑娘恐怕是她們日後的勁敵。

之前不過一個姝弦,都讓她們幾乎沒了得到王爺寵愛的機會,若是再來這麽一位王爺的青梅竹馬王府裏哪裏還有她們的位置?

沈清媛可不比姝弦這麽一個奴婢出身的人,沈清媛可是正兒八經的高門大戶之女,甚至還有才女的名聲,又與王爺有青梅竹馬的情誼。

若是她進了王府,府中恐怕再也沒有其餘女人的出頭之日了。

故而有人便也起了一些算計的心思。

姝弦這幾日一直都讓手底下的人關注著這些事情,也發現了那些女人們針對沈清媛的一些算計和手段。

可沈清媛也不是一個傻子。

在三番幾次的試探之下,也察覺到了府中這些女人對她不善的態度。

沈清媛能在邊關生活這麽多年,也不是一個能被人隨便當成軟柿子捏的存在。

因此在發現了王府這些女人對自己的態度有些並不怎麽友好以後,她對王府中諸位女人的態度也逐漸冷淡了下來。

一開始其餘那些女子們還會時常來尋找由頭,說是來與她敘舊。

可是自從發現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並不怎麽樣後,她便果斷拒絕了這些女人的套近乎以及湊上來的交談。

不過反倒是對姝弦更加親密了幾分。

她也算是看出來了,在如今的王府之中,唯一對她沒有敵意的也就隻有姝弦了。

再加上她如今回到京城,曾經的一些朋友也都各自嫁到了外麵去,因此沒有可以交心的朋友,便會時常尋找姝弦。

姝弦一開始與沈清媛交談,也隻不過是看在李玄霍的麵子上,可是久而久之,她便感覺到了沈清媛的與眾不同。

在聽到沈清媛提起邊關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姝弦發現她眼睛時常都是亮晶晶的,似乎裏麵藏著說不出的自由以及向往。

以至於姝弦都有些羨慕她了。

旁人都覺得沈清媛離開了京城,隻能待在邊關這苦寒之地是一種可憐。

可是說起來,她能夠自由自在地享受到山高海闊,能夠在廣闊的地方騎馬奔跑,又何嚐不是一種幸福呢?

這些可是被困在王府後院的女人,或許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

姝弦微微歎了一口氣,神色也有些失望和感慨。

沈清媛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地開口道:

“葉妹妹這是怎麽了?可是身體哪裏不舒服?”

她知道姝弦如今身懷有孕,生怕自己說這麽多話會累著她。

姝弦卻笑著搖了搖頭:

“放心吧,我沒什麽不舒服的,這孩子皮實著呢,隻是有些羨慕沈姐姐罷了。

我在想,若是有朝一日也能如同沈姐姐這般,自由自在地在邊關之地跑馬肆意歡騰一番,不知道會有多開心。”

聽到姝弦這麽說,沈清媛倒也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她哪裏不知道京城女子一輩子的命運,隻是看著姝弦失落的模樣,還是開口安撫了一句:

“若是日後你有時間,可以來邊關,到時候我親自接待你,如何?”

她一副認真的模樣,倒是讓姝弦愣了一下。

想了想,姝弦還是沒忍住開口道:

“沈姐姐這次回到京城,不打算在京城常住嗎?”

其實按理說,她問出這話有些不合時宜,若沈清媛是個容易多想的,可能會對她心生誤會。

可從這些天對沈清媛的了解來看,她相信沈清媛絕對不是那種人。

果不其然,聽她這般說,沈清媛哈哈一笑,有些無奈地開口道:

“我這次回京城,隻不過是為太後娘娘她老人家過壽而已,待到太後的壽辰過了,我也該回去了。

還沒有與妹妹你說吧,我在北地已經定下親事了。”

她說完這話,朝著姝弦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