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查抄季府
蕭慕南雙眼微眯,季淮澈又與他沒什麽交情,蕭馳野為何要站出來?
迎著不解的目光,蕭馳野薄唇輕啟道:“季大人確實犯了大錯,該受罰,可臣以為罪不至死。”
“趙家小姐臣略有耳聞,在府內虐待苛責下人,品行不端,季大人定是看不過去,一時衝動才動了手,卻不能全權怪他。依臣之見,不若網開一麵,先將其收監,待此事查明再做處置也不遲。”
他也不想幫季淮澈,一個殺女人的人又算什麽男人?
可誰讓他曾是小啞巴喜歡的人呢?
趙封一聽,女兒死了,凶手竟還得不到懲罰,氣得不行。
“九千歲這話可就有失偏頗了,自古以來,殺人就該償命。就算臣的女兒做了不當之事,大可管教,何至於殺人呢?”
“陛下,切莫放過凶手啊!”
蕭慕南打心眼裏想將季淮澈給結果了,可蕭馳野開口了,他乃九千歲,位高權重,惹他不快,隻怕會威脅自己的皇位。
而且,蕭馳野的真實身份也是皇室密辛,絕對不能暴露……
被逼無奈下,他隻好應允:“九千歲所言極是,那朕便依你所言,將季府抄家,季淮澈收監關押。”
“退朝!”
“陛下,萬萬不可啊,您得為臣的女兒做主啊!”
趙封大聲喊道,奈何蕭慕南已經離開,無人回應他。
回到禦書房,蕭慕南瘋了似地將桌上的奏折盡數揮開,茶杯、瓷瓶等物什皆被他摔成碎片。
等了這麽久,才等到季淮澈與趙封分道揚鑣,他還想趁此機會為蘇錦姝報仇雪恨。
可就在他快要成功之時,蕭馳野卻來橫插一腳。
偏偏自己還不得不聽他的話,這種無力又絕望的感覺讓這位年輕的皇帝痛苦不已。
宮人們跪了一地,瑟瑟發抖,不敢出聲,就怕牽連到自己。
許是累了,他方才停下,跌坐在地上大喘著氣,惡狠狠地瞪著手中的奏折,落款正是“蕭馳野”。
從小他就壓自己一頭,為了泄憤,自己悄悄把他變成了太監,以為登上了皇位就可以看蕭馳野在自己麵前搖尾乞憐,可沒想到他居然能在東廠混的風生水起,慢慢成了如今一手遮天的九千歲!
“蕭馳野,你給朕等著!”
“總有一天,朕要將你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這邊,淩飛羽則是喜滋滋地帶著兵來到季府。
雖說並未除掉季淮澈這個討人厭的家夥,可能親自抄他的家亦是不錯的。
今天,他終於可以一雪當初被季淮澈趕出京城的恥辱了!
“上!”
一聲令下,身後的士兵們齊齊衝進府邸,猶如土匪強盜一樣地搜刮。
淩飛羽找了處有大樹的地方,坐下乘涼,戲謔地看著這一切,大快人心。
他的確還沒辦法得到蘇錦姝,可能親自查抄季府,看著昔日的仇敵一朝落敗,亦讓他得到了滿足。
季清遠兄妹一出房間,就被這一幕嚇得不輕,又見他悠哉悠哉地笑著,心生怨恨。
季清遠初生牛犢不怕虎,對著他就是一頓罵:“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上次便是你打的我爹,今日還帶人查抄府邸,手段實在毒辣!”
見兄長開口,季雲嵐有了底氣,亦毫不畏懼地破口大罵道:“惡有惡報,你今日行的卑劣之事,來日定會報應在你身上的!”
他們年紀雖小,卻明白查抄一事並非由淩飛羽而起。
隻是一夜之間,經曆喪母,父親被收監,就連從小住的府邸都要被查抄,自是難以接受。
恰巧淩飛羽又與季淮澈不對付,他們便將怒火盡數發泄到他身上。
“嘖嘖。”淩飛羽撇撇嘴,並未將他們兩個毛孩子放在眼裏。
想起蘇錦姝,又忍不住開口道:“雖說你們皆是阿姝的孩子,可若再敢對本將出言不遜,就休怪我不客氣!”
他才不管愛屋及烏那套。
提及蘇錦姝,季雲嵐好似聽到了什麽惡心之物,一臉嫌棄,“壞叔叔,我才不怕你呢,要殺要剮就盡管來,但你若再提啞奴那賤婢,我定詛咒你不得好死!”
她是趙婉寧的女兒,與啞奴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