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養撩精,京圈大佬見她紅了眼

第9章 定情信物

“咦?你不是冷露印嗎?我看過你的樂綜節目!”

“是的,就是那個那個女孩子!”

“哪個?”

“吹尺八的那個呀!”

冷露印走在街頭,也被觀眾認了出來,她喜靜,對對方報以微笑,然後一溜煙跑路。

上周,《國樂的夏令日》如期而至,與觀眾見麵。

這檔節目積累了前兩季的口碑,每周五在網路平台與電視橘子台播出,國民度很高。

不久,選手的廣告片約紛至遝來。

部分出色的選手們也接到了表演約,在全國最大的慈善基金會天使基金做義演。

天使基金在S市,主要為患孤獨症的患者提供資助。

在一個中午,載了樂綜選手的高鐵開往了天使基金的駐地。

冷露印曾經在市立醫院做誌願者,為臨終病患做死亡關懷。病患彌留之際,音樂可以給予其極大慰藉。

冷露印認為,音樂可以撫平創痛,治療悲傷,她很認同用音樂撫慰患者的想法。

進入天使基金會總部,選手沒有被送往舞台,而是被引入一間間有孤獨症患兒的病房。

基金會的主理人叫段江,是一位溫柔的中年女子,丈夫故世十三年,為了從丈夫的遺願,主修心理學的段江開辦了這個基金會。

她修習的心理學學科提到用音樂理療緩解患者的症狀,今日來義演的選手都會體驗做實習音樂理療醫生。

冷露印今日接待的患者是一位有自閉症的小女娃。

小女娃小小一隻,穿著貝殼粉色的連衣裙,靦腆極了,不敢與冷露印對視。

冷露印溫柔張開小女娃纖細的手指,地把自己極其寶貝的尺八放在小女娃手中。

小女娃用手指仔細摩挲著帶有一顆顆粗糲竹根的尺八,嘴裏咿咿呀呀,臉上漸漸有了微笑。

等小女娃玩累了,冷露印輕輕接過尺八,放在唇邊,一邊觀察著小女娃的表情,吹出一個樸素溫柔的初音。

一人一童以這種獨特的方式交流著。

雖然不知原理為何,但患兒的狀態的確在音樂的刺激下改變了,基金會的導師麵露驚喜。

冷露印回憶著。

......在自己住在寺廟的童年時代,一些先天患病的孩子會被父母送入寺廟,住在住持身邊。

世人認為,佛本悲憫。和住持一同誦經、禮佛,孩子的病就會好得快起來。

她在斑駁的記憶裏,依稀可分辨那些被古廟接納的病孩子,也記得與他們的玩耍。

一個熟悉的麵龐在冷露印腦海晃過,她突然想起了舒鶴。

可......可這是為什麽呢?

想著自己的舊往,冷露印麵對自閉症患兒的吹奏愈加溫柔起來......

不久,兩個小時的義演結束了,冷露印依依不舍地與患兒告別。

帶著鴨舌帽與墨鏡的緹晴走到教室門口。

“走啦!”緹晴對冷露印眨眨眼。

冷露印倍感驚喜,緹晴親自來接自己了。

畢竟,緹晴既是自己的導師,也是她在樂綜遇到的唯一一個朋友。

她對緹晴眨眨眼,一同走向基金會門口。

身畔是上世紀的教會建築,據說基金會的建址是在一個舊教堂。

突然,冷露印感覺一滯,某種遇到危險的直覺闖入腦海中。

頭頂一個鑄鐵十字架正垂直下墜,冷露印抬頭看到,卻晚了。

“當心!”緹晴飛奔過來,抱住冷露印滾進草叢。

“當啷”一聲,十字架砸進土裏,發出巨響,周圍的人看熱鬧,紛紛圍攏。

“沒事吧?”緹晴拉著冷露印站起來,冷露印搖搖頭。

然而,她記得十字架落下的一瞬,自己抬頭看,在樓頂看到了一個長發的女子人影。

......

......

半夜,回到酒店.

冷露印依然心悸,她抱著膝頭縮在屋子的一個小角落裏。

手裏拿著的屏幕上正是舒鶴的手機號,但是因為怕對方擔心自己,遲遲沒有撥出。

“叮咚!”門鈴響了,冷露印連忙開門,門口正是舒鶴。

冷露印撞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屬於舒鶴。

“我都知道了,很擔心你。”舒鶴懷抱冷露印良久才開口說,他的鼻子有點翁,聽上去濕漉漉的。

他太害怕失去了。

冷露印拍拍舒鶴寬厚的背,“安啦,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舒鶴隻是抱著冷露印不動。

“你的消息倒是真快!”冷露印笑道,試圖岔開話題。

舒鶴點點頭,出身豪門的他的聯絡網四通八達,有時連冷露印都始料未及。

冷露印接著把緹晴主動邀約和冷露印共同公演的事情告訴了舒鶴。

舒鶴皺皺眉,突然不做聲。

“怎麽了?”冷露印問。

“緹晴這個人,最好你離遠些。圈子裏,他的私生活是有名的混亂。”舒鶴打破寂靜。

冷露印不信,“可是他還救了我呢!”

她怔怔看著舒鶴,不敢相信人性會如此險惡。

舒鶴看著冷露印的表情,鬆動了一些。

“我盡量不論人是非,但你答應我,一定要自己小心!”舒鶴道。

冷露印看舒鶴麵色凝重,本想告訴他自己在失事樓頂看到的人影,卻還是沉默了。

“我會小心,我保證,我一定。”冷露印信誓旦旦。

冷露印把舒鶴請進門。

舒鶴坐在沙發,冷露印把裙擺散開,半倚在地墊上,跪坐在舒鶴腿邊。

二人目光交互,冷露印抬起頭桀然一笑,把舒鶴有心事的臉也照亮了。

“差點忘了,”舒鶴從包裏拿出一隻纖秀典雅的首飾盒。

“母親在家裏的電視看了你的演奏,非常喜歡,叫我一定把這個送給你。”

冷露印揭開首飾盒,裏麵是一隻油潤的和田白玉鐲子,上麵用蘇工雕刻了仙鶴與雲霧。

太貴重了,冷露印在心中想。

“要我為你帶上嗎?”舒鶴詢問。

冷露印點點頭。

溫涼的玉鐲子緩緩墜落在冷露印的腕間。

舒鶴一靠近,鼻端又聞到那股淡淡的茉莉幽香。

“正好。”舒鶴點點頭。

冷露印手上圍著仙鶴圖案的玉鐲,她微微出神,這難道是舒鶴在默默宣示主權嗎?

夜晚,舒鶴已經離開酒店。

冷露印摩挲著手裏的玉鐲,有些睡不著,她本是寺廟清修的潔淨之人,但想到舒鶴對自己有些不一樣,自己卻並不反感,相反,甚至有些許開心,唇邊的微笑壓不住。

冷露印想著,臉微微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