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下堂妻?惡女訓狗的起點罷了

032:屬下無能

謝悠然驚喜地捂住了嘴。“長姐,這太多了!”

“他們應得的。”謝桃桃站起身,看著前堂那些忙得腳不沾地的夥計,“人心都是相互的。”

她交代完事情,便準備回府。剛走出鋪子,混入街上的人流,巷子對麵茶樓二樓的兩個男人便收回了視線。

“瞧見沒,那女人又來了。看來傳言不假,她就是投了點銀子,這鋪子真正的掌櫃,是她那個庶妹。”

“哼,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喪家之犬,還能翻了天不成?回去告訴小姐,這鋪子她就是個掛名占股的,不足為懼。”

兩人說完,便起身下了樓。

瑤華院裏,謝伊柔聽完手下的回報,氣得將桌上的茶具全都掃到了地上。

“不足為懼?她一個掛名占股的,鋪子都能日進鬥金!我呢?我堂堂相府嫡女,卻要被關在祠堂,挨那二十板子!”她趴在榻上,背後的傷還火辣辣地疼,心裏的恨意更是燒得她五髒六腑都疼。

“小姐,您消消氣。那謝桃桃如今有大公子護著,咱們不好再直接動手了。”丫鬟翠兒小心翼翼地勸著。

“我動不了她,總有人動得了!”謝伊柔眼裏閃過一絲陰狠,“去,給錢公子遞帖子,就說我請他聽曲。”

第二天,謝桃桃因著腹部的傷,並未去鋪子。

午時剛過,杏林春的門口就來了一群不速之客。為首的是個穿著華服,滿臉橫肉的胖子,正是京城裏有名的紈絝錢公子。

“都給老子滾開!”錢公子一腳踹翻門口的迎客木牌,帶著幾個家丁就衝了進去,“誰是這的掌櫃?滾出來!”

正在排隊的百姓嚇得四散而逃。謝悠然從櫃台後衝出來,小臉煞白,卻還是鼓起勇氣擋在前麵。“這位公子,不知有何貴幹?”

“你就是掌櫃?”錢公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起來,“小娘子長得不錯,可惜心太黑。我兄弟昨日在你這吃了藥膳,現在還躺在**起不來呢!今天你們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砸了你這破店!”

“不可能!我們鋪子的藥材都是最好的,絕不會吃壞人!”謝悠然急得快哭了。

“還敢狡辯!給老子砸!”錢公子一聲令下,身後的家丁便舉著棍棒要動手。

就在這時,幾個正在旁邊茶攤喝茶的壯漢站了起來,一把按住了那些家丁。

“光天化日,仗勢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為首的漢子聲若洪鍾,隻一招,就卸了錢公子家丁的胳膊。

錢公子沒料到會有人多管閑事,又見對方身手不凡,頓時慌了神。“你……你們是什麽人?敢管小爺的事?”

那漢子沒理他,隻是走到謝悠然麵前,抱了抱拳。“掌櫃的莫怕,我們兄弟幾個就是看不慣這等惡霸。這事,我們管了。”

說完,幾人便將錢公子那夥人扭送著要去見官。錢公子嚇得屁滾尿流,嘴裏不幹不淨地喊著,卻不敢再說半個“砸”字。

一場風波,就這麽被幾個“路見不平”的壯漢給平息了。

當晚,錦素便將此事原原本本地說給了謝桃桃聽。

“……悠然姑娘說,那些壯漢瞧著就不像普通人,出手又快又穩,倒像是行伍出身。事後她想給些銀錢感謝,他們卻怎麽都不要,轉眼就沒影了。”

謝桃桃手裏正撚著一根銀針,聞言,動作停了下來。

鳳魈澈。

又是他。這無處不在的控製,讓她覺得煩躁。

深夜,禦書房的燈還亮著。

鳳魈澈正批著奏折,殿外傳來褚兆的聲音。“陛下,謝姑娘求見。”

他批閱的朱筆一頓,抬起頭來。“讓她進來。”

謝桃桃一身夜行衣,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幾分夜的寒氣。

“臣女謝桃桃,參見陛下。”

“大半夜的,穿成這樣來見朕,是想玩刺客遊戲?”鳳魈澈放下筆,身體向後靠在龍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臣女不敢。隻是想來問問陛下,我那間小鋪子,何德何能,能得您這般‘照拂’?”

“你的鋪子?”鳳魈澈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朕的人,隻是恰好路過,看不慣有人仗勢欺人罷了。怎麽,謝姑娘覺得,朕還會特意派人去保護你那間破鋪子?”

“那可真是巧了。”謝桃桃往前走了兩步,“天下這麽大,陛下的好心,偏偏就落到了臣女頭上。”

“那隻能說明,你運氣好。”鳳魈澈站起身,從高階上走下來,停在她麵前,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俯身,湊近她,壓低了嗓子。“謝桃桃,你最近風頭太盛了。”

他呼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股危險的意味。

“樹大招風。你那間鋪子,如今是京城裏人人盯著的肥肉。今天是個錢公子,明天,就不知道是誰了。”

謝桃桃沒躲,隻是抬起頭,迎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那臣女是不是還要感謝陛下,替我擋了這許多災禍?”

鳳魈澈看著她那張帶刺的臉,心裏的燥鬱又翻湧了上來。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安分點,別給朕惹麻煩。”

“彼此彼此。”謝桃桃拍開他的手,毫不示弱。

她轉身離開,走到殿門口時,又停了下來,頭也未回。

“陛下的恩情,臣女心領了。隻是我自己的事,不勞您費心。”

看著那道纖細卻倔強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裏,鳳魈澈一拳砸在旁邊的廊柱上。

不知好歹的女人!

謝桃桃回到琉璃軒,一夜無眠。

鳳魈澈的警告,她聽進去了。她如今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她不能隻依靠鳳魈澈,必須要有自己的力量。

她叫來錦素。“去鋪子裏傳話,就說我重金懸賞,尋訪臥牛山匪寇的線索,任何蛛絲馬跡都行。”

“是,姑娘。”

與此同時,京城某處密宅。

黑衣下屬跪在地上,匯報著杏林春發生的一切。

“……屬下無能,跟丟了那幾個突然出現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