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會讓任何人,分走涵涵的東西
“這…”盛念恩又一次被涵涵問住了,她說,“涵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既然知道他們的做法是錯的,以後涵涵長大了,一定不要向他們學習,一定要專一知道嗎?”
“我會的,媽媽,我才不會和他們一樣。”邵靖涵認真的看著盛念恩,眼睛裏盡是堅定。
很快他就又問:“那媽媽,奶奶也會和爺爺離婚嗎,今天那兩個女人,也會搬到這個家裏來住嗎?
我…
如果她們來的話,我能不能不與她們說話?”
盡管他是小孩子,但自從邵灼川和盛姝榕糾纏不清之後,他聽到了太多平常聽不到的話。
那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人,他並不想理會。
“不會的涵涵,她們不會搬進來,就算以後遇到了,你也無需理會她們。”盛念恩向邵靖涵保證。
今天邵靖涵的問題有點多,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好像因為蘇秘書母女的到來,忽然就有了很多擔憂。
盛念恩問:“涵涵,你到底在擔心什麽?能不能把你的顧慮完完整整的告訴媽媽?”
在盛念恩的追問之下,邵靖涵終於才說:“我就是害怕,害怕爸爸也和那個壞女人有了小孩。
我…
我知道,媽媽要和爸爸離婚,我們不要爸爸了,可我還是擔心,我不想要別人生的弟弟妹妹。”
他的小手揪著盛念恩的衣角,整個人都小心翼翼的。
盛念恩覺得,邵靖涵越來越敏感了。
他以前從來都是無憂無慮的,從來都不會想這些的。
可現在卻…
“不會。”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邵灼川走了進來,正好聽到邵靖涵的話,他又篤定,“爸爸隻有涵涵,爸爸不會讓任何人,分走屬於涵涵的東西。”
“可是…”
“沒有可是,涵涵,你相信爸爸一次,爸爸與榕榕姨姨並無半分逾矩,和別的人也是如此,從始至終,涵涵在我這裏都是唯一。”邵灼川彎下腰來,他的視線和邵靖涵平齊,聲音無比鄭重。
邵靖涵不知道信沒信,低著頭,一副沉思的狀態。
盛念恩皺著眉,把邵灼川叫了出來:“做不到的事不叫承諾,你現在說這些,或許能把涵涵哄好,但以後若是毀約,帶給涵涵的傷害更大。
上次你已經讓涵涵難受了,我們馬上也要領證了,你少出現在他麵前才是正解。
邵灼川,就當是我求你了,別再折磨涵涵了。”
“我說的是真的,念念,我知道你現在不信我,但我很快會和盛姝榕撇清關係的。”邵灼川說。
盛念恩不放心涵涵,第二天一早,還是又約了季醫生,帶著涵涵去做檢查。
但才剛走進醫院,她就在來來往往的護士那裏,聽到了些許關於邵家的消息。
“不是吧,老邵總的私生女,真和灼川總年紀一樣大?”
“這還能假,前兩天還來做過親子鑒定呢,就是可憐了邵夫人,這麽多年還被蒙在鼓裏。”
“現在小三帶著私生女找上門認祖歸宗,邵家可真是亂了。”
悉悉索索的聲音,就這麽不加遮掩的傳到盛念恩的耳中,讓盛念恩一陣驚訝。
她明明讓岑曦留意過媒體。
把那對母女弄回來,也隻是要斬斷邵廣山和盛家人之間的平衡,避免他們再聯合起來為難自己。
她並沒有想過,把事情鬧得不可開交的地步。
眼下消息怎麽發酵的如此之快?
即便那對母女被趕出了老宅,但現在老爺子的決斷還沒下來,她們也沒有到狗急跳牆的時候才對。
走到心理診室的短短一段路程,盛念恩遇到的小護士口中說的也多是關於邵家的八卦。
已經有人開始猜測,如果程姣離婚,能分出邵家多少家產。
如果真到了離婚的那一步,邵家還能不能是京市第一豪門。
盛念恩的身份在季醫生這裏不是秘密。
她帶著涵涵出現的時候,季醫生就知曉了緣由,她又問了涵涵幾個問題:“盛小姐,小孩子的情況現在已經穩定了,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其實他自我調節能力不錯,盡量多帶他出去走走,保持心情愉悅,多陪他說話,很快就能康複的。”
得到季醫生的話,盛念恩也是鬆了口氣,謝過季醫生,盛念恩就帶著涵涵去了陶藝館,取之前做的手工。
小陶俑已經晾幹了,可是卻不像涵涵想象的那樣。
泥土做得平板上,擺著的不僅有代表他和盛念恩的小人,邵灼川的也在。
看著涵涵的臉色不太好看,盛念恩叫來了工作人員詢問情況:“你好,我們離開的時候,這個平板上不是隻有兩個小人嗎?現在怎麽多了一個?”
工作人員很快叫來了老板,老板解釋:“當時看你們是一家三口一起來的,大概是員工理解錯了,自作主張了,這樣吧女士,我們可以幫您重做一份,或者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自己重做也是可以的。”
“涵涵覺得呢?”盛念恩問。
邵靖涵低頭,看了一眼三個整整齊齊擺放在一起的陶俑。
他的那個最高,放在中間。
盛念恩和邵灼川,一左一右在他兩邊。
三個小人挨得很近,一眼看過去,就是和諧的一家三口。
邵靖涵猶豫了一下,他拉了拉盛念恩的手:“媽媽,我們走吧。”
店裏拿了個盒子,幫邵靖涵把東西裝好,盛念恩帶著涵涵剛從陶藝館出來,就看到了邵灼川的車停在不遠處。
車門打開,他和盛姝榕一前一後走了出來,進了一家餐廳。
邵靖涵手裏捧著的陶俑,就這麽摔到了地上。
盡管有盒子包裹,看不到裏麵的模樣,盛念恩還是聽到了輕微的破碎聲從盒子裏傳來。
盛念恩剛要哄人,就見涵涵已經朝著邵灼川進去的那間餐廳跑了進去。
盛念恩撿起地上的盒子,也追了進去。
邵靖涵來得快,他是追著邵灼川進的包廂。
包廂裏除了邵灼川和盛姝榕,還有胡可榮以及幾個繪畫圈的大師。
盛念恩幾乎全認識。
幾人看到盛念恩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