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太太,您對邵總太過分了
齊思佳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她倒不怕邵灼川如何,實在是擔憂慕將廷又說出什麽不好收場的話來。
如果這是在港城便也罷了,不管大少爺怎麽鬧,都有慕家人給他兜底。
偏偏這裏是京市,他現在招惹的又是內地最大集團邵氏的當家人,齊思佳自覺給他兜不了這個底。
她將求助的目光朝著盛念恩那裏看了一眼,又拽了慕將廷一把,歉意道:“不好意思邵總,我們等會還有事,改天再聊吧。”
盛念恩同樣也不希望徒生事端,她也配合道:“他是我一個客戶,你沒必要跟他計較,我累了,回去吧。”
邵灼川又意味不明的衝著慕將廷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眼見著兩人走了,齊思佳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大少爺,你這又是在鬧哪樣?還不確定盛小姐是不是你妹妹呢,你在別人老公麵前亂說什麽?
你這不是故意破壞別人夫妻關係嗎?
以後再這樣口無遮攔,你們慕家這事,我可不管了,我怕被打。”
慕將廷一點也沒把齊思佳的擔憂放在眼裏:“爺這是替天行道,再說了,你不也說了不確定,萬一她是呢?”
齊思佳搖了搖頭,她並不覺得,這位大少爺是為他那個還沒找回來的妹妹出頭,這架勢,分明就是這位爺自己無趣了,故意找樂子呢。
齊思佳道:“隨便你這麽說吧,反正這裏不是港城,你真惹到什麽人,也別指望我給你兜底,我可沒那本事。”
慕將廷抬了抬眼,看了一眼盛念恩剛才離去的方向:“齊小姐如果真著急把我送走,就抓緊幫我看看,這位盛小姐,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車子一路駛進榮園,一路上,邵灼川都沒有說話,隻有臉色陰沉的明顯。
在盛念恩將要下車的時候,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念念,你和那個人什麽關係,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在雅荷小築遇到盛念恩,邵灼川本來也隻以為是湊巧,今天那個人,他也同樣隻是當成是盛念恩的合作夥伴。
偏今天對方一開口,過分陰陽怪氣的話,還是讓邵灼川心裏升起了幾分異樣。
他一時著急,語氣就帶了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同時也激發了盛念恩心裏的火氣。
這幾日,就因為邵灼川和盛姝榕走得近,盛家人就理所當然的覺得,邵灼川應該是盛姝榕的。
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找上來逼她離婚,盛念恩也同樣積壓了一肚子火,她道:“邵灼川,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除了合作夥伴,我和他還能有什麽關係,別用你肮髒的心思來揣摩我。”
“太太,您這樣說就太傷邵總的心了,今天邵總知道您在雅荷小築,特地等您一起回來,還推了一個會,結果就看見您和那個男人關係親密,你難道不應該和邵總解釋一下嗎?”餘特助微微擰了擰眉,像是有點看不慣盛念恩的作為,急切的幫邵灼川出頭。
盛念恩卻笑了一聲,她目光古怪的看了餘特助一眼:“什麽叫關係親密,我和他是有肢體接觸還是別的什麽?
反倒是你們邵總,多少次把盛姝榕摟在懷裏,給過我什麽解釋嗎?”
“那個人和榕榕小姐怎麽能一樣?榕榕小姐是您的妹妹,邵總也把她當妹妹。”餘特助又說。
盛念恩摔門下了車:“是嗎,那勞煩你們邵總以後多陪他的好妹妹,少來管我的事。”
哐當一聲巨響,震得餘特助六神無主,他有點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後座的邵灼川,就看到對方臉上已經是一片陰雲密布:“開車。”
“邵總,已經到榮園了,您不回家了嗎?”餘特助試探著問。
“去公司。”邵灼川道,“另外找人去查,那男人到底什麽來路。”
車子副駕上,還放著一個精致的袋子,裏麵裝著一瓶特調的香水,是今天邵總特地拖人給太太準備的,可今天兩人鬧成這樣,這瓶香水也是送不出去了。
餘特助都有些恍惚,記憶裏的太太永遠溫順賢淑,近來卻好像越來越不可理喻。
盛念恩踏著車子遠去時漸漸消失的引擎聲進了榮園,就接到了岑曦的電話:“念念,馬上就入冬了,現在是泡溫泉最好的時候,後天齊思佳在楓和山莊舉辦溫泉聚會,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盛念恩的手機適時響起,齊思佳那邊,也給她發了一個邀請函過來,不久前才剛見過麵,盛念恩對這種聚會活動,也沒有什麽熱情,她拒絕了岑曦的提議。
岑曦道:“念念,你就陪我一次好不好?自從有了涵涵以後,你都多久沒有單獨和我一起出去玩過了?
而且楓和山莊可是齊家最有名的產業,平常想進都約不到呢,齊思佳這次在那裏請客,也是下了血本了,你就陪我去見見世麵嘛。
最近發生了那麽多事,你也需要放鬆不是嗎?咱們一起去玩玩好不好?”
岑曦太過於黏人,盛念恩實在推辭不掉,還是答應了下來。
岑曦激動道:“放心吧念念,我知道你不喜歡麻煩,浴袍什麽的我都幫你準備好,你到時候人到了就好。”
電話掛斷,盛念恩又給齊思佳回了個消息,說了她會去。
齊思佳那邊也很高興,大概是怕盛家恩誤會,她還特地解釋了一句,隻是姐妹之間的聚會。
知道那個慕將廷確實不會出現,盛念恩也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她確實不太會和慕將廷那樣過分直白的人相處。
接下來的兩天,盛念恩一直都是榮園工作室兩點一線的生活,盛家的人難得沒來騷擾她,盛念恩同樣也沒有見過邵灼川。
手機上的消息還停留在好幾天前,邵灼川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往常他不管是出差還是晚上不回來,總要給盛念恩發個消息說明一下呢,這回卻什麽都沒有。
盛念恩同樣也沒有問,兩個人就這麽默契的陷入了冷戰,連具體的原因都沒有。
好像從盛姝榕回來之後,那些他們夫妻之間的小習慣,就已經徹底被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