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帶崽離婚,邵總跪地求複合

第六十六章 他隻是不在意她

這會兒邵廣山的目光,已經落在了盛念恩身上。

他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滿:“灼川娶你進門,是想讓你打理好他的後方,不是讓你給他添亂的。

就因為你自己平衡不了和娘家的關係,就要讓婆婆把兩家的合作斷了,你未免太無理取鬧。”

話題就這麽被轉到了盛念恩的身上,邵廣山眼裏的不滿,已經不加掩飾。

程姣輕笑一聲:“你沒必要在這裏含沙射影,斷了兩家的合作,是我自己的主意,也是為了挽回邵家的麵子。

至於盛念恩,她還沒本事左右我的想法。

你有什麽意見隻管跟我說,找她沒有任何意義。”

任誰都能聽出來,程姣就是刻意在維護盛念恩。

邵廣山說:“她是盛家的女兒,據我所知,這事也是因她而起吧。

作為邵家的少夫人,不以邵家的利益顏麵為重,不顧及丈夫的顏麵,隻知道爭風吃醋,我現在說她兩句,還說錯了?”

“她已經不是了。”還是程姣接了話,“既然你提到邵家的顏麵,或許我也該和你好好掰扯掰扯,盛家那些人都是怎麽對待我邵家媳婦的。

他們肆意欺辱打壓念念,縱容自家女兒,知三當三,插足念念的婚姻,念念和他們斷親,甩掉這些麻煩,才是真的維護了邵家的顏麵。

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邵家和盛家再無關係的事,我也發過聲明,念念也已經不是盛家的人了,就更沒有必要再與他們合作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我不同意。”

“之前邵家要開拓國外市場,爸有意讓你留下,你執意要一起離開,把國內這一堆爛攤子全交到我手裏,既然如此,現在不管我做什麽選擇,你也沒資格反對。”程姣的聲音,一下子就強硬了起來。

盛念恩看著她大殺四方的模樣,心裏閃過震驚的同時,又有點別樣的崇拜。

她一直都知道,程姣強勢,卻從來沒有想到,即便麵對邵廣山,她也依舊可以寸步不讓。

到底是在小輩麵前,被人這麽拂了麵子,邵廣山臉上閃過尷尬,他又說:“你何必這樣,結婚這麽多年,我次次順著你,就這一次…”

“這一次也沒得商量。”程姣截住了他的話頭,眼裏又閃過了狐疑,“說到這裏,我倒也有點好奇,盛家比起邵家其他的合作方,實在算不上完美,你為什麽非要在他們的事上這麽上心?

這麽多年來,除非年節,其他時候你幾乎不回國,現在卻也願意為了他們專程跑一趟,你和盛家之間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

“能有什麽?”邵廣山煩躁道,“你別疑神疑鬼的,我隻是覺得兩家是姻親,你把事做得這麽絕,會影響別人對我們邵家的看法。

我累了,先走了。”

像是不願意與程姣糾纏,邵廣山丟下筷子就上了樓。

要和盛家恢複合作的事,也沒有再提。

程姣對於他的離去,好像一點兒也沒放在心上,她看向了邵灼川:“我記得我說過了,你找他回來,也不會改變什麽,以後別再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

盛念恩本以為,邵廣山是自己聽到風聲回來的,程姣的話,讓她短暫的怔了一下,隨後心裏就升起了莫大的自嘲。

這段時間,邵灼川尊重她的意見,隻是默默送禮物,並沒有強行要她回來,原來不是他有所改變了,而是他在彌補自己的愧疚。

他把邵廣山叫回來,給盛家人撐腰,似乎沒有想到,邵廣山會把怨氣撒到她頭上。

又或者他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才會頻頻送禮物,才會在回來之前,和她說那樣的一番話。

在他心裏,最重要的還是盛姝榕。

哪怕在知道涵涵對他失望的情況下,他還能為了幫助盛姝榕再踩她一腳。

這會兒和邵灼川同坐在一張桌上,盛念恩都覺得不適,她也站了起來:“媽,我吃好了,先回去了。”

“我送你。”邵灼川也跟著站了起來。

盛念恩道:“不用了,讓司機送我吧。”

邵灼川還是跟了出來,他拉著盛念恩的胳膊,試圖解釋:“念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我不關心。”盛念恩說,“以後咱們還是少見麵吧,除非你想明白了,願意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這次以後,一連三天,邵灼川也沒有聯係過盛念恩,也沒有人再讓盛念恩回老宅,隻有雷打不動的花,每天送到雲禾雅居。

這次盛念恩連看都不想看,直接全丟進了垃圾桶。

給慕家老太太畫的畫已經好了,盛念恩約了慕將廷來取畫,卻被齊思佳告知,慕將廷臨時有事,已經回了港城。

畫由她代取,隻是她又有點兒抽不開身,就讓盛念恩把畫送到鬆景齋。

鬆景齋是一個環境清幽的中式茶館,群裏很多人談生意,都會選在那邊。

盛念恩把畫送到的時候,包廂裏就齊思佳一個人,包廂門還開了一個縫,正好能看到走廊裏的情況。

盛念恩正要順手把門關上,齊思佳叫住了她:“不用關門。”

“思佳姐,你這是…”

“哦,我跟了很久的一個大客戶,本來都快簽合同了,忽然就被人撬走了。

今天他們就在這裏簽合同,我特地過來看看,到底是誰撬了本小姐的客戶。”齊思佳也沒避諱,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又招呼盛念恩過來坐。

看齊思佳的惱怒,盛念恩也能感覺到,那個客戶對她肯定非同一般。

這種事盛念恩也不好多問,很快又把話題轉到了畫上。

齊思佳展開看了眼:“畫沒什麽問題,慕老太太肯定滿意,慕將廷最近脫不開身,尾款我替他打給你。”

說話間,她視線在盛念恩眉宇間略過,臉上閃過幾分可惜。

親子鑒定的結果前兩天就出來了。

盛念恩確實不是慕家的知瑜小姐。

慕將廷也是等到結果出來才離開的。

這次一走,除非再聽到知瑜小姐的消息,否則怕也不會再回京市了。

盛念恩不知道齊思佳心裏的想法,她收了錢,正要離開,就聽到隔壁包廂的門開了,走廊裏傳來說話聲,好幾道聲音,她聽起來都無比熟悉。

視線也不自覺朝著那道大開的門縫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