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讓我女兒去撿破爛,回國後我殺瘋了

第一百二十章 我最討厭男人耍心機

“難道我不是你最喜歡的人嗎?難道我們現在不算男女朋友嗎?”這是厲梟寒想說的話,可是話到嘴邊,他又不敢說。

在金碧雲麵前,他難免膽怯,總是害怕自己現在得到的都隻是一場幻夢。

看著有些委屈巴巴的厲梟寒,金碧雲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厲梟寒,你都快要把小沈打死了,我不讓你住手我怎麽辦?讓他堅強點不要暈嗎?”

這句話一出,護士先沒忍住笑出了聲。

其次是沈晉榕,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了,卻還很是樂觀溫柔,甚至還有心情為厲梟寒說好話:“金總,不要為了我跟厲三爺吵架了,我剛才說錯了話惹惱了他,他對我動手我認。”

這番話一出,原本都已經冷靜下來的厲梟寒再次被挑起了怒火。

他指著可憐兮兮的沈晉榕大聲指責:“你他媽是男人,這麽綠茶幹什麽?”

沈晉榕真誠地說:“我隻是實話實說,不懂什麽綠茶不綠茶的。而且厲三爺,綠茶不是女人的專屬詞匯,您剛才那話多少有點性別歧視了,我覺得像金總這樣的女性是很偉大的!”

撇清自己外加扣帽子外加恭維金碧雲,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厲梟寒又被氣了個半死。

這一刻,金碧雲感覺自己有點頭大。

她捏了捏眉心,先是看向了沈晉榕。

起初,沈晉榕還在對金碧雲釋放著無辜與可憐。

可隨著她的眼神與表情變得更加嚴肅,沈晉榕終於察覺到了不對,也跟著認真起來:“金總,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金碧雲便打斷了他。

“你之前要是多和許南澤聊一聊的話,就應該從他那裏明白一個道理。”

沈晉榕的心裏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了:“什麽道理啊?他好像沒跟我說過。”

旁邊的厲梟寒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他感覺沈晉榕似乎把挑撥離間裝綠茶這一套刻進骨子裏了,隨口說出的話都要給人上眼藥,哪怕是一起在福利院長大的朋友都不放過!

金碧雲警告地看了厲梟寒一眼,厲三爺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緊接著,她又望向了忐忑不安的沈晉榕,沉聲說:“我討厭男人對我耍心機。”

一句話,令沈晉榕的臉當場發起燒來。

他知道,自己那些看似周密實則有些拙劣的心機全都被金碧雲看破了。

“金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希望您能多看看我,我很仰慕您。”

厲梟寒瞬間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他剛才把話說得那麽清楚,一個二十多歲存款還不到七位數的年輕人,到底是有多厚的臉皮一直往他的女人身上貼?

金碧雲扭頭看了厲梟寒一眼,成功將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罵人話語堵了回去。

見厲梟寒暫時老實下來,金碧雲才有看向了沈晉榕。

“沒必要,我不喜歡比我年輕這麽多的人,我們沒有共同語言,而且說一句實話,我並不信任你們。”

她對傍大款、傍富婆這種事情沒什麽偏見,也不會對抱著這種想法的年輕人過多置喙,畢竟想走捷徑是人之常情。

她隻是不願意成為這樣的富婆,不想變成別人的捷徑。

沈晉榕的眼神快速地黯淡了下去。

他是聰明人,看得出來金碧雲的話是真心的。

“我沒有把你當成捷徑,我是真的喜歡你。”

沈晉榕垂下頭沮喪地說,那模樣看起來很像是一條毛茸茸的乖巧大狗。

厲梟寒快被氣死了:“你真心什麽啊?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歲她幾歲!”

這句話他完全是嘴比腦子快,說完了才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沈晉榕倒是很會抓住時機,當場就反駁了他:“年紀根本不是問題,像金總這樣的女人,無論多少歲都是魅力十足的,都能折服很多異性以及同性!”

他實在是很擅長恭維別人,不管這兩句話真心與否,金碧雲聽得有些開心。

不過金碧雲也清楚,她但凡要是流露出一絲一毫動容,厲梟寒的理智都會立刻出走。

於是她麵無表情地望著沈晉榕:“我承認你很會說,但我不吃這一套。行了,你先回去吧,許南澤醒了的話我會讓人通知你的。”

金碧雲就這樣下了逐客令。

在厲梟寒得意洋洋的眼神裏,沈晉榕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等到走廊裏隻剩下金碧雲和厲梟寒兩個人,自以為成為勝者的男人開心地攬住了金碧雲的肩膀,正打算開口說幾句甜言蜜語,沒想到金碧雲緊接著將槍口對準了他。

“你也滾。”

到厲梟寒這裏,金碧雲甚至連多說幾句話都懶得,直接就扔給他三個字。

“為什麽?我不服!我說話是不太好聽,但忠言逆耳都是實話啊!那小子本來就是不安好心!碧雲!”

金碧雲抬手把他的嘴一捂,輕笑了兩聲:“那我也跟你說實話,你跟年輕人較勁的樣子實在是太幼稚了,我這個人有些尷尬恐懼症,暫時不想跟你共處一室了,趕緊出去!”

這下子,厲梟寒也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金碧雲在急救室外又等了四十分鍾,許南澤被推了出來。

“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隻不過左臂和右腿骨折,需要多休養一段時間。”

事到如今,能夠保住性命已經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其他都是小事。

金碧雲通知了沈晉榕後便離開了。

金家。

金毓婉正在看童話書的時候,聽見外麵窸窸窣窣有動靜,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她大著膽子掀開了窗簾。

金家莊園的院落占地三百多平,其中一大半都是奇花異草珍稀植被,綠化率很高。

金毓婉這一眼完全沒有看見任何活物,倒隻看見月光下樹影重重,心裏有些發毛。

她咳嗽了兩聲,將丹丹叫進臥室後,才多了幾分底氣。

花了幾分鍾重新投入到童話裏後,金毓婉再次聽見了奇怪的響聲。

這一次,是“篤篤篤”和“邦邦”的敲擊聲,相互交替很有規律,而且由遠及近,像是慢慢到了金毓婉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