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讓我女兒去撿破爛,回國後我殺瘋了

第十九章 她是我罩的

謝君臨和沈瑤回到學校時,正好是午休的時間。

沈瑤一向跋扈慣了,再加上憋了一肚子火,直接抬腳將門踹開,發出的巨大聲響吵醒了所有同學。

大家極其不滿地抬頭看了一眼,又默契地低下了頭。

這兩位,他們得罪不起。

但,現在多了一個例外。

秦讓抬手將後桌灌滿水的3000ml塑料水杯砸了過去,同時還伴隨著一聲怒罵:“哪來的傻逼?不知道大家都在睡覺嗎?”

他這一下很有準頭,直接砸中了謝君臨的肩膀。

更巧的是,水壺的蓋子沒有擰緊,還有些燙的水又灑了沈瑤一身。

沈瑤生氣地尖叫起來,罵人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在看見秦讓那張俊臉的一瞬間又忍了回去。

“同學,你怎麽可以把水潑到我身上呢?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她又想表現出自己生氣,又想維持溫柔的語氣,以至於呈現出來的效果扭曲到可笑。

秦讓漫不經心地掃了沈瑤一眼:“知道,故意的。”

放在平時,被如此挑釁的沈瑤早就暴怒了。

可現在,她隻是嬌笑了兩聲:“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壞呀?這麽做是不對的喲!”

沈瑤的撒嬌是如此明顯,不少同學都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謝君臨的臉色更是當場難看了起來。

秦讓冷笑:“你活該。”

沈瑤終於笑不出來了。

她茫然無措地看向了謝君臨,寄希望他能夠為自己解圍。

可是,謝君臨記恨著沈瑤剛才對別的男人諂媚,直接無視了她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沈瑤訕訕地收回了視線,目光掠過了睡眼惺忪的金毓婉,頓時便來了精神。

她氣勢洶洶地走到了金毓婉的麵前,將她桌子上的書全都掃到了地上。

“賤人!你敢算計我們,看我不好好教訓……”

沈瑤的話還沒說完,有人擒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推倒在地。

“不幹不淨地說誰呢?少在這裏發癲。”

仍舊是秦讓。

他站起身擋在了金毓婉的前麵,不用做任何動作便將她與霸淩她的沈瑤隔開,充滿了安全感。

金毓婉的心裏湧起了一股異樣,像是感動,又像是惶恐。

沈瑤委屈極了。

自從成為金家的養女,她過得如魚得水,尤其是金毓婉失蹤以後,沈瑤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旁人都說,除了血緣關係,她沈瑤比金毓婉更像豪門大小姐。

這還是第一次,她如此吃癟。

“同學,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難道說,你暗戀我嗎?”

調整了一下悲憤的心態後,沈瑤故作輕鬆地跟秦讓開起了玩笑。

秦讓極其輕蔑地打量了沈瑤一眼,毫不留情地說:“你不知道要臉的嗎?”

這下子,沈瑤再也無法淡定,哭著衝出了教室。

同學們麵麵相覷,大量的目光投向了謝君臨。

這近似道德綁架的場景,讓謝君臨無法繼續安然坐著,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出去追人。

走到門口時,他聽見秦讓張揚跋扈地宣布:“正好,我有一件事要通知,金毓婉,我罩的!以後誰再敢欺負她,就來領教一下秦家的厲害。”

謝君臨的眸子一沉。

他忍不住在心底嘲笑秦讓,真是幼稚又中二,金毓婉肯定不會被這麽拙劣的行為打動。

那個缺少關愛與溫暖的姑娘,更喜歡溫柔的、光風霽月的男人。

放學路上,秦讓死乞白賴地擠上了金毓婉的車。

“妹妹,我今天的表現不好嗎?”

他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草,整個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金毓婉隻掃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輕聲說:“謝謝你。”

秦讓還等著金毓婉接下來的話呢,沒想到她隻說了這麽三個字,便直接掏出書默默地看了起來。

他有些不滿,抬手擋住了她的視線:“這就完啦?”

金毓婉抬起頭,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惶恐:“你還要什麽嗎?”

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樣子,顯得自己像是在欺負人。

秦讓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要你喊我一聲哥哥,不過分吧?”

如果秦讓的親人與朋友看見這一幕,肯定會大跌眼鏡,因為秦小霸王從來就沒有這麽溫柔過!

但,金毓婉並不知道,她又一次垂下了眼眸,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對哥哥和姐姐這樣的稱呼已經有了創傷應激綜合征,根本開不了口。

見金毓婉不說話,秦讓倒也不勉強,又提起了別的話題。

他話多得很,即便金毓婉文靜不愛開口,出於禮貌不得不跟他說了很多的話。

等到了金家,秦讓率先跳下了車,朝著她揮了揮手:“我的任務完成了,明天見,魚丸妹妹。”

金毓婉張了張嘴,想糾正他的發音,然而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秦讓已經轉身離開。

她抿起了嘴巴,酒窩卻慢慢地浮現出來。

司機把車開去了地下車庫。

金毓婉有幽閉恐懼症,不能待在暗無天日的環境裏,於是先下了車慢慢往回走。

走到半路,一隻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拖入到了旁邊的樹後。

金毓婉被嚇得尖叫起來,下一刻,那隻手又捂住了她的嘴。

“婉婉別叫,是我。”

謝君臨的聲音響起,卻並沒有緩解金毓婉的緊張與害怕。

想起謝君臨對待她的模樣,她掙紮得更加厲害,渾身顫抖個不停。

謝君臨卻比金毓婉更激動。

他生氣地說:“我都跟你說了,是我,你還在哆嗦什麽?難道你真的那麽水性楊花,有別的男人多看你兩眼,你就把我忘了?”

麵對謝君臨的顛倒黑白,金毓婉被氣哭了。

“明明是你,是你……”

她本來就不善言辭,激動的時候更是說不出話。

反觀謝君臨更加咄咄逼人。

“我早就跟你說過,像你這樣的村姑,除了我和瑤瑤,沒有人真的願意跟你好帶你玩,你怎麽就是不信邪呢?非要人家把你玩膩了再甩掉才能認清楚現實嗎?”

“行了婉婉啊,別耍小脾氣了,去跟瑤瑤道個歉,再去跟媽媽說你要我們陪著你才安心,我以後就會對你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