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讓我女兒去撿破爛,回國後我殺瘋了

第三十四章 女王大人

金碧雲還記得,厲雲茉還找了目測數量不少的男人過來侵犯自己,如果那些人到了,獨自一人前來的厲梟寒會失去所有優勢。

厲梟寒身體一僵,緩緩地回頭望向了金碧雲,那張英俊的臉上竟多了幾分委屈。

疼痛令金碧雲煩躁得不行,她甚至有了破口大罵的衝動。

可下一刻,厲梟寒彎腰將金碧雲抱在了懷裏,又恢複了以往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就好像金碧雲剛才看見的隻是幻覺。

“遵命,女王大人!”

這句話,兩人談戀愛的時候經常說,是模仿某個遊戲的出圈台詞。

但,當初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尷尬。

金碧雲隻覺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閉嘴別說這樣的話?”

厲梟寒卻淡淡一笑:“我還沒結過婚呢,我很年輕。”

金碧雲:“……”

她偏過頭,望著地上的路沉默不語。

厲梟寒的昂貴跑車開不進狹窄的小巷,他隻能抱著金碧雲一步一步往外走。

片刻後,金碧雲忍無可忍地開口詢問:“厲梟寒,你很累嗎?”

厲梟寒沒聽出她語氣不對,又或者他是故意忽視她此刻的情緒,依舊笑著回應:“難得啊,你居然都開始關心我了!”

金碧雲麵無表情:“如果你再不快點走,我保證你會後悔。”

起初,厲梟寒還是沒把金碧雲的威脅放在心上,畢竟重逢以後,他早已經習慣了她的冷臉,以為這次也是一樣在放狠話。

然而又磨磨蹭蹭了幾分鍾後,二人的身後傳來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同時還伴隨著“別跑”“站住”這樣命令性極強的詞匯。

厲梟寒身形一僵,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一眼。

厲雲茉也跟在了後麵,咬牙切齒地補充:“你們的目標是那個女的,不許傷了我哥哥,不然我不會付給你們一毛錢!”

厲梟寒終於舍得加快腳步了,可他懷裏的金碧雲卻受不住這樣的顛簸,很快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他心疼地垂眸望向她,一向聰明的腦子卻在這種時候想不出一個兩全的辦法。

到最後,還是金碧雲先開了口:“你把我放下,先去外麵搬救兵吧!”

這算是一個比較務實的辦法,隻不過她要承擔著很大的風險。

厲梟寒想也不想便拒絕了:“你自己能走嗎?能走的話,我留下來擋著……”

他的話還沒說完,金碧雲毫不猶豫地說:“我能走。”

厲梟寒愕然:“你……”

金碧雲的爽快已經讓他察覺到深深的不對勁,可男人的自尊以及愛情的盲目讓他沒有深究。

他隻是小心翼翼地放下金碧雲,轉過身獨自麵對著那些凶神惡煞的男人。

金碧雲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她渾身上下都是傷,卻咬著牙走出最快的速度,畢竟在沒有真正脫險之前,任何耽誤時間的行為都很愚蠢!

身後響起了肉體搏鬥的聲音。

金碧雲的腳步有些遲疑,腦海裏鬥爭了好一會兒,她終究還是揚聲提醒了一句:“厲梟寒,那些男人身上有性病,你小心一些。”

因為這句提醒,打鬥中的厲梟寒身體一僵,堪堪躲過了朝著他眼睛打來的一拳。

他唇角微揚,瞬間覺得身上的力氣又充足了。

金碧雲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直到快到巷子口看見周梅的身影,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金總!對不起我來晚了!小姐找到了,她被秦少爺帶回了家!”

周梅很清楚金碧雲最在乎的是什麽,於是先把毓婉的下落告知了她。

金碧雲閉著眼睛點點頭,直接倒在了周梅的懷裏!

她的腦子有些亂,知道了一些關鍵信息就可以,等清醒了再來理頭緒。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金碧雲的身上如同被卡車碾壓過,處處都痛得不行,但她絲毫沒有表演出來,若無其事地看向病床旁的毓婉。

小姑娘已經哭成了淚人,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腫得像是核桃,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見金碧雲蘇醒,金毓婉的眼淚再次撲簌簌地掉下來,人直接跪倒在了她的病床旁:“媽媽,對不起,都怪我,你把我趕走吧!”

她語無倫次地說了很多罵自己的話,看起來別提有多懊悔了。

金碧雲原本也不打算責怪自己的女兒——她從來都不是那種分不清主次責任的人,持刀的人與凶器,她能精準地分辨出誰才是真正要害她的人,更別提毓婉隻是被利用當了借口。

“把你趕走,我上哪裏再找一個乖巧漂亮的女兒呢?”

一句話,讓金毓婉哭得更凶了。

金碧雲耐心地等待著女兒平複了情緒,才緩緩地開口:“婉婉別怕,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麽周梅聯係不上你呢?”

金毓婉想也不想,直接就說:“是秦讓,他說,他說……”

話說到這裏,她停了下來,有些心虛地偷看了金碧雲一眼,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實話實說。

不過很快,她便有了抉擇,橫下心道:“他說,可以告訴我媽媽和那位厲叔叔的事情。我不知道為什麽一上他的車,我的手機就沒了信號。媽媽,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電話的。”

一想到媽媽為了救自己被人害成了這樣,金毓婉就恨不得捅自己幾下!

她幹嘛要對媽媽的過去那麽好奇呢?

金碧雲輕輕歎了一口氣。

她其實很能理解自己的女兒,畢竟小時候的她也對母親年輕時的故事充滿好奇,同樣的,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問自己的媽媽。

金碧雲摸了摸金毓婉濕漉漉的臉頰,輕聲詢問:“那你告訴我,有沒有受什麽傷害?秦讓有沒有對你做什麽讓你不舒服的事情?”

金毓婉愣了愣。

秦讓倒是沒跟她有什麽肢體接觸,隻是吞吞吐吐到最後也沒說出什麽實質性內容這一點讓她很煩躁;後來,他又不許她走,讓她多了幾分慌張與害怕。

想到這,她狠狠地咬了咬牙,氣勢洶洶地說:“媽媽,我覺得秦讓和他的舅舅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這次的事情,說不定就是他們合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