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讓我女兒去撿破爛,回國後我殺瘋了

第五十一章 嘴是管製刀具

這兩天,謝君臨的日子要比沈瑤好過許多。

再怎麽說,他也是顧淮序的親生兒子,顧淮序還沒有跟金碧雲正式離婚,總算是能跟金家扯上一些關係。

而沈瑤,她是實打實沒什麽背景,即便是有秦讓那一句話,背地裏也受了不少排擠和冷落。

可是,唐晟昱的當眾催債,徹底把謝君臨的體麵撕得粉碎。

“我,我……”

謝君臨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什麽話。

畢竟,那不是一筆小數目,七個億足以讓任何中小企業當場破產,何況他這個靠著金家過活的人?

想到金家,謝君臨立刻望向了金毓婉。

事到如今,她是他唯一的指望了。

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金毓婉輕輕低下頭,翻看著手裏的書籍。

順著謝君臨目光的方向,同學們紛紛也看向了金毓婉。

雖然大家都盡力忘掉那段齊 心協力霸淩真正金家大小姐的日子,但有些事情他們還是記得的。

比如說,金毓婉喜歡謝君臨。

難道,這位大小姐真的會戀愛腦發作,替親媽的眼中釘還了幾個億的巨款嗎?

唐晟昱的唇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他毫不猶豫地點破了謝君臨的行為:“謝君臨,你為什麽要一直看著金毓婉?”

這是一個讓謝君臨無法回答的問題,但卻能點醒沉默不語的金毓婉。

“跟我沒有關係,老師,我想去個衛生間。”

金毓婉離開教室後,謝君臨迅速地萎靡了下去。

他抿了抿嘴唇,故作淡定地說:“我會盡快把錢還上的。”

唐晟昱並沒有那麽好忽悠,他直視著謝君臨的眼睛:“盡快是多久?”

眾目睽睽之下,謝君臨的糊弄大法根本不管用,隻好勉強地給出了一個日期:“一個星期。”

唐晟昱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謝君臨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秦讓站了起來,也不跟唐晟昱請假,直接就往外走。

結果剛推開教室的門,便被四名彪形大漢擋住了去路。

秦讓身體一頓,表情有些難看:“讓開。”

然而這是唐家的保鏢,並不聽秦大少的話。

唐晟昱麵無表情地望著秦讓:“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他的聲音也不高,卻偏偏充滿了壓迫性,不少同學都下意識顫抖了一下,連忙低下頭裝出一副乖乖看書的模樣。

秦讓本想發作,可是看在唐家的麵子上還是忍了:“我也想去衛生間。”

唐晟昱直接翻開了書,毫不留情地說:“一次隻能去一個人。”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秦讓,他當場準備發作:“唐晟昱,你跟我裝……”

話音未落,他的後腦勺狠狠地挨了一下,當場暈倒在地。

秦讓的身後,剛用了一記手刀的彪形大漢朝著唐晟昱鞠了一躬,快速地離開。

班級裏響起一片抽氣的聲音。

那可是秦讓,秦家三代單傳的大少爺,唐晟昱就這麽毫不留情地把人打暈了?

這下子,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

這一出殺雞儆猴,最害怕的人還是謝君臨。

那筆巨款,別說是一個星期,就是給他十年二十年他也沒本事還清,之所以那樣說,隻不過是想著能賴一天是一天。

很顯然,唐晟昱的態度告訴謝君臨,他不過就是在癡心妄想。

事到如今,曾被他嫌棄的金毓婉竟然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十分鍾後,金毓婉去而複返,安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個小紙團自謝君臨的方向丟了過來。

她還沒來得及展開看一看內容,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提前拿走。

謝君臨的臉色一僵,快速地轉過身體不敢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唐晟昱笑著看向金毓婉,將手裏的紙團對著她搖了搖:“介意老師先幫你看一看內容嗎?”

要是別的同學扔來的,金毓婉多半還會猶豫一下,可這是謝君臨扔過來的。

即便是遲鈍如她,也能猜得到裏麵的內容,於是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不介意。”

唐晟昱直接打開,當著所有同學的麵,一字一句地將紙條上的內容讀了出來。

“毓婉妹妹,放學後我在老地方等你,你曾經的君臨哥。”

盡管他沒用什麽怪腔怪調,可同學們還是哄笑出聲。

“哎喲喂,還‘曾經的君臨哥~’,現在的乞丐哥了?”

“約婉婉大小姐出去想幹嘛真的好難猜啊,不會是借錢吧?”

“七個億呢,得多厚的臉皮才能開得了這個口啊?”

唐晟昱麵無表情地望向了謝君臨:“解釋一下,你扔給金毓婉同學這個紙條是什麽目的?”

不得不說,他每一個問題對於謝君臨來說,都沒有辦法回答。

“我,我就是,有事找她,呃,跟她敘敘舊,道個歉。”

謝君臨清楚,唐晟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於是自己找了一個理由,以為能夠糊弄過去。

沒想到,唐晟昱直接說:“她是原配的親生女兒,你是贅婿出軌的產物,我想你們倆應該沒有什麽舊可以敘,至於道歉,也不用去什麽‘老地方’”,在這裏道就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麵還更有誠意一些。

這下子,謝君臨算是被趕鴨子上架下不來台了。

迎著所有人看好戲的目光,他硬著頭皮看向了金毓婉,故作溫柔地問:“毓婉妹妹,你是想在這裏聽我的道歉,還是想去‘老地方’?”

詢問金毓婉這句話的時候,謝君臨的內心深處還是有那麽一點信心的。

所謂的老地方,指的是學校的天台。

金毓婉剛回來沒多久,被沈瑤等人欺負得受不了,獨自一個人爬上天台偷偷哭,被謝君臨看見隨口安慰了幾句。

當時的謝君臨不過是把金毓婉當成可憐的小狗,可金毓婉卻把這一點點可憐的溫暖放在心裏記了很久。

現如今,他舊事重提,多少有些挾恩圖報的意味。

不過,以金毓婉的性格,她是吃這一套的。

所有人都望向了金毓婉,就連唐晟昱也沒有說話,看樣子是要給金毓婉自己做選擇的機會。

金毓婉還是習慣不了這種被所有人看著的場景,有些緊張地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