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別動不該動的心思
沈瑤喜滋滋地給秦讓倒酒。
秦大少難得溫和起來,來者不拒。
沈瑤趁機把自己的座位換到了秦讓的身邊,秦讓也默許了。
秦讓帶來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地開始恭維起沈瑤來。
“這位就是秦少帶來的女人吧?漂亮!大方!跟秦少真是般配!”
“叫什麽來著?沈瑤?瑤姐!認識瑤姐真是夠榮幸的,祝你得償所願永遠順利哈!”
這一群人看起來都是小混混的模樣,卻一個比一個會說話,將沈瑤哄得心花怒放,仿佛秦大少女朋友這個名號已經是板上釘釘,出手更加大方起來。
秦讓搖晃著酒杯,漫不經心地注視著杯中琥珀色的**,麵對周遭的打趣既不接話也不反對。
這樣的態度,反而讓沈瑤更加信心十足。
她再次鼓起勇氣,坐到了秦讓的身邊,拿起酒瓶試圖給秦讓倒酒。
“秦少,我再敬您一杯。”
這一次,她連理由都沒說,隻是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調情的意味相當明顯。
秦讓抬手將自己的杯口蓋住了。
沈瑤一驚,連忙抬頭看他,委委屈屈地喊了一聲“秦少”。
沉默了片刻後,秦讓才開口:“這酒的檔次太低,我喝不慣。”
隻這麽一句話,沈瑤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歡歡喜喜地起身:“原來是這樣啊,秦少怎麽不早說呢?我去叫幾瓶好酒來!”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離秦讓最近的小混混諂媚地開口:“秦少,我們哥幾個演得還行吧?”
秦讓跟這些人並不熟,嚴格說起來,他們是第一次見麵。
他並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陪伴自己跟沈瑤這樣的女人虛與委蛇,於是他請了幾個臨時演員。
“可以,繼續。”
小混混的眼睛亮了亮,繼續說:“如果秦少不喜歡這個女的,能不能讓我們兄弟,讓我們兄弟那個啥,嘿嘿嘿~”
他知道自己的話難聽,於是隻用猥瑣的笑聲代替。
秦讓瞥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她?”
小混混聽得出來,秦大少並不是在反問他,於是胸有成竹地解釋:“這,有眼睛、長腦子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呀!您豈止是不喜歡她,那簡直就是非常討厭她!我沒猜錯的話,您紆尊降貴和她接觸,隻是為了多坑她花錢吧?”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高了幾分:“既然這樣的話,您就把她交給我們兄弟,我們保證能讓她生不如死!”
隨著小混混的話音落下,其他人也笑出了聲。
秦讓淡漠地看向他們,幾個人瞬間安靜下來。
“不必,你們演好你們的戲就可以。”
小混混見狀,也不敢再說什麽。
又過了十分鍾,沈瑤去而複返,手裏提著兩瓶紅酒。
秦讓一打眼便認出,這是伯格莊園17年發行的限量紅酒,一瓶要八萬塊。
他微哂。
這沈瑤真是瘋了。
“秦少,我敬你。”
沈瑤又換了稱呼,眼角眉梢滿是媚意。
這一次,秦讓喝了她敬的酒。
一飲而盡的那一刻,他用餘光看見,沈瑤的眼底爆發出了巨大的喜色。
他微微皺起眉,心裏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結果很快,一股燥熱順著小腹升起。
這感覺雖然陌生,但秦讓並不是一無所知的人,當場咬緊牙關:“你!”
沈瑤裝無辜:“秦少,怎麽了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手輕輕攀上了秦讓的肩膀,有意無意地摩挲起來。
秦讓試圖將沈瑤的手打掉,然而藥效實在是太霸道了,他的手心熱得驚人。
相反,沈瑤的手背卻很涼爽,摸上去十分舒服。
秦讓幾乎要有很強大的意誌力才能夠與身體的本能對抗。
他的眼神迷離了一刻,手上的動作也溫柔了起來。
沈瑤見狀,立刻開啟了投懷送抱的模式。
她依偎進了秦讓的懷裏,嬌滴滴地喊了一聲“秦少”。
其他人都看呆了,大氣也不敢出。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婉婉,吃完飯你想去那裏玩?我今天有空,陪你。”
秦讓當場清醒過來,一把將懷裏的沈瑤推倒在地,目光驚恐地望向了門口。
金碧雲和金毓婉母女挽著手,親密地從包廂門口走過,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沈瑤不甘心,順著秦讓的膝蓋往他的身上爬,語氣更加魅惑:“秦讓哥,你現在是不是很不舒服?我幫幫你,好不好呀?”
秦讓深深地望著金毓婉。
此刻的她也在看他,那雙如小鹿一般幹淨無垢的大眼睛裏有些驚慌,還有些受傷。
她居然會因為自己和別的女人親密感到難過!
這樣的認知對於秦讓來說,是很強的動力,讓他能夠對抗身體的反應了,於是他更加用力地把沈瑤推開,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走:“小魚丸,你,你聽我解釋。”
但,秦讓此刻的狀態太糟糕了。
酡紅的臉色,迷離的眼神,衣衫不整身後還跟著一個**的沈瑤。
金毓婉受了驚嚇,往後退了兩步。
金碧雲立刻站在了女兒的麵前,麵無表情地警告秦讓:“站住,別靠近我的女兒。”
就像是一盆涼水迎頭澆下,秦讓如同被點了穴,當場動彈不得。
被金毓婉誤會,他還有機會解釋清楚,可金碧雲是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人。
她真的會聽他的理由嗎?
絕望的情緒藤曼一樣席卷了秦讓的內心,他甚至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見秦讓不再言語也沒有動作,金碧雲拉著女兒的手腕進了隔壁的包廂。
沈瑤抿了抿嘴唇,再一次貼了上去:“秦少,沒關係的,你還有我在呀!啊!”
她的話沒說完,秦讓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該不會以為,憑你搔首弄姿那幾下,就可以迷倒我吧?沈瑤,你給我聽著,就憑你以前對金毓婉做的那些事,你被人怎麽折磨都是你活該!我之所以說那句話,是不希望你們擾了毓婉的清淨,懂嗎?”
沈瑤幾乎要窒息。
她費勁地看著一臉凶相的秦讓,那些旖旎的心思早就已經煙消雲散。
現在的她,隻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