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她隻想領盒飯

第一百五十章 巴黎,她來了

“至於!太至於了!”淩宸激動地揮舞著平板,“這可是巴黎高定!Livia的閉門秀!多少明星擠破頭都拿不到邀請函!蔓蔓,你必須去!這代表了業界對我們蔓越的認可!”

這時,安晴和剛結束通告的易源也聞聲湊了過來。

安晴看著邀請函上Livia的名字和“高定時裝周”的字樣,眼中流露出向往,但更多的是自知之明,她小聲說:“Livia大師邀請的是蔓姐,真好……”

蘇蔓的目光在安晴臉上掃過,又看了看激動得快要上天的淩宸,打了個哈欠,重新拿起手機,一邊操作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行吧,反正最近閑著也是閑著。安晴,你去收拾收拾行李,過幾天跟我走一趟。”

“啊?我?”安晴徹底愣住了,指著自己,不敢相信。

淩宸也愣了一下,隨即恍然,用力一拍大腿:“對啊!帶安晴去!她形象好,氣質靈動,正好契合Livia近幾季的風格!蔓蔓,你這決策太英明了!”

易源也在一旁起哄:“晴妹子,苟富貴勿相忘啊!去了巴黎記得給我代購點遊戲盤!”

安晴還在懵圈中,結結巴巴地說:“蔓姐,我……我去合適嗎?那種場合,我……”

“有什麽不合適的?”蘇蔓打斷她,手指在手機上劃拉著訂機票的界麵,“Livia請客,機票住宿她報銷,不去白不去。帶你呢,是讓你去進貨的。”

“進、進貨?”

“嗯。”

蘇蔓頭也不抬:“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那些衣服哪些適合你動和活的調調,記下來,回頭看看能不能找平替……或者忽悠傅硯給你做兩件。”

她終於抬起眼皮,看了安晴一眼:“順便,氣氣那些覺得咱們是土包子、不配上那種台麵的人。”

安晴:“……”

這目標,很蔓姐。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傅硯頂著一頭微亂的頭發,像是剛從某個創作深淵裏爬出來,手裏拿著個草圖本。

他似乎是來找蘇蔓對接著什麽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淩宸還拿在手裏的平板屏幕上,看到了那封邀請函。

他眉頭微蹙,直接走到蘇蔓麵前,語氣硬邦邦地問:“你們要去巴黎時裝周?”

蘇蔓:“嗯,Livia請客。”

傅硯的視線轉向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安晴,上下打量了她幾秒,然後對蘇蔓說:“她的造型,歸我。”

蘇蔓挑眉:“喲,傅大師主動請纓?怎麽,怕我們穿得太抽象,丟你的人?”

傅硯麵無表情:“是汙染巴黎的空氣。費用按……”

“按老規矩!友情價!”蘇蔓立刻接口,試圖堵住他後麵的話。

傅硯瞥了她一眼,沒接話,隻是拿出草圖本,開始對著安晴寫寫畫畫,嘴裏吐出兩個字:“尺寸。”

安晴下意識地報了幾個數據。

傅硯記下,合上本子,轉身就走,留下一句:“出發前三天,試裝。”

淩宸看著傅硯離開的背影,興奮地對蘇蔓說:“連傅硯都這麽重視!蔓蔓,咱們這次真要搞個大的了!”

蘇蔓已經訂好了機票,把手機一扔,重新癱回沙發:“搞什麽大的?就是出個差。都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別耽誤我研究新副本攻略。”

安晴站在原地,看著重新投入遊戲的蘇蔓,又看看激動不已的淩宸和擠眉弄眼的易源,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巴黎……Livia……高定時裝周……

她真的能去嗎?她能行嗎?

恐慌與期待,交織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衝擊著她的內心。

……

傅硯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驚人。

在得到安晴尺寸的第二天,他就把她叫到了自己那間堪比小型廢品回收站兼藝術倉庫的工作室。

工作室裏堆滿了各種布料、金屬件、半成品,空氣裏彌漫著鬆節油和某種工業膠水的味道。

傅硯讓安晴站在屋子中央,圍著她轉了兩圈,眼神銳利得像掃描儀。

他沒有問安晴喜歡什麽風格,也沒參考任何流行趨勢。

隻是偶爾拿起一塊帶有細微竹葉暗紋的青色絲綢,或者一塊質地硬挺的啞光黑色皮質,在安晴身上比劃一下,又放下。

“Livia的風格,繁複與解構並存。你的特質,是動和活。”傅硯終於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工作室裏顯得有些冷清,“不適合裙擺拖地的累贅。”

他拿起畫筆,在巨大的畫板上唰唰幾筆,勾勒出一個極其利落的輪廓。

那是一條剪裁異常精準的高腰闊腿褲,搭配一件看似簡單、卻在肩部做了不對稱鏤空設計的短款上衣。

整體線條流暢,帶著一種不受束縛的灑脫感。

“東方元素的筋骨,現代剪裁的魂。”傅硯言簡意賅地解釋,“你要在巴黎動起來,而不是當個花瓶站著。”

安晴看著畫板上那套融合了力量與靈動的設計,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這衣服,仿佛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契合了她舞蹈出身的那種肢體表現力。

“傅大師,這……太棒了!”安晴由衷讚歎。

傅硯沒什麽反應,隻是開始挑選布料:“試裝那天,我要看到你穿著它能原地來個側手翻。”

安晴:“……”

這要求,好像也有點抽象?

與此同時,在蔓越娛樂的管道會議室,蘇蔓正在對安晴進行“秀場生存指南”特訓。

“聽著,到了那邊,別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看什麽都新鮮。”蘇蔓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根pocky當教鞭,“眼神,給我放平緩點,就像在咱公司後院溜達,看看哪塊草皮該修了那種感覺。”

安晴努力想象了一下在公司後院溜達的感覺,點了點頭。

“被那些長槍短炮拍了,也別慌,更別刻意擺姿勢。你就當他們……”蘇蔓頓了頓,想起了經典比喻,“對,就當他們是地裏長的蘿卜白菜,還是隔壁老王家種的不太水靈的那種。”

安晴努力憋笑,繼續點頭。

“萬一,我是說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說話陰陽怪氣,或者想搶你風頭、占你位置的,”蘇蔓把pocky咬得哢嚓一聲,“別自己上,容易吃虧。你就對我使個眼色,剩下的,我來。”

安晴好奇:“蔓姐,你準備怎麽……來?”

蘇蔓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特訓間隙,淩宸拿著初步行程安排過來找蘇蔓簽字,順便提了一句:“蘇南哥剛來電話,說蘇氏在巴黎有個聯絡處,負責人和車輛都安排好了,隨時聽候調遣。住宿也幫我們升級成了秀場附近的五星。”

蘇蔓接過文件,看都沒看就簽了字,語氣理所當然:“嗯,知道了。算他有點當哥的自覺。”

淩宸看著蘇蔓那副“本該如此”的樣子,無奈搖頭,心裏卻踏實了不少。

有蘇南在後方支援,至少後勤保障方麵不用擔心了。

出發前夜,易源特意在《易言難盡》的直播裏插播了一條廣告。

“家人們!重磅消息!我司顏值擔當安晴妹子,即將隨我蔓總遠征……啊不是,是出訪巴黎時裝周!關注我司動態,看我們安晴妹子如何用獨特的東方美學,征服那群老外的眼球!兄弟們,排麵刷起來!”

直播彈幕瞬間被“安晴衝鴨!”“蔓總帶飛!”“給老子閃耀巴黎!”刷屏。

安晴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祝福和期待,深吸一口氣,將最後一件由傅硯親自打包好的、那套蘊含著無限力量的“戰衣”,小心翼翼地放進行李箱。

巴黎,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