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合理的懷疑
沈枝意也不想要把自己的情緒,發泄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可他現在的情緒就是已經處於火山爆發的邊緣,壓根就沒有辦法讓自己保持一個好的情緒。
“對不起,沈小姐,我們現在就替你包紮傷口。”
聽見她冷冰冰的話,一群醫護人員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麵露尷尬的開始給她包紮著傷口。
沈枝意的傷口包紮好的時候,沈瑾言也才匆匆的趕到醫院。
“怎麽樣?醫生怎麽說?”
沈瑾言走到沈枝意的身邊,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紗布看了一眼,不清楚她的傷勢如何。
“醫生說我死不了。”
“大哥,你不用專程來醫院這裏接我。”
沈枝意眉眼冷淡的說著。
不等沈瑾言說些什麽,她直接拿過自己的包包離開了醫院。
旁邊的醫護人員看見他們兄妹之間的相處,麵上都露出了藏不住的驚訝。
他們都認出了沈瑾言的身份,隻是沒想到沈枝意居然會是沈瑾言的妹妹。
看著他們這兄妹倆之間的相處關係,看著似乎不太好啊。
而且做妹妹的,居然敢給自己的哥哥使臉色。
要知道沈瑾言可是他們沈家的當家人,沈枝意就不害怕把自己哥哥得罪狠了,沒有零花錢嗎?
“之前看到網上的那些新聞,全都說沈枝意這個冒牌貨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趕出新家。”
“可從今天這樣的情況來看,那些謠言一點都不真實啊。”
“我怎麽看著那沈小姐的地位,比沈總還要高一點。”
…
沈家。
在沈瑾言強烈要求的情況下,沈枝意隻能夠選擇乘坐他的車子一起回到老家。
他們兩人進門之後,驚奇的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沈母和沈裴鶯。
兩人雖然沒像之前那樣有說有笑,但是也沒再像之前那樣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除了他們母女倆之外。沈瑾修和沈瑾誠也都坐在了客廳,這是兩人都在各幹各的事情。
“我去,沈枝意你這脖子是怎麽回事?該不會是被人給割喉了吧?”
“要我說你這仇家到底是有多少個,好端端的居然也會被人給割喉了。”
原本正在打遊戲的沈瑾誠匆匆的一個抬頭,也就被沈枝意脖子上的情況給吸引了目光。
他也顧不上自己正在打巔峰賽的遊戲,滿臉震驚的衝到沈枝意的麵前去。
聽見這話的其他人,都跟著抬頭看了一眼。
注意到沈枝意脖子上一圈圈的紗布後,每個人的麵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在這些人打量自己的時候,沈枝意也在不動聲色的打量他們。
對於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她心裏還是有所保留的。
不相信自己會這麽倒黴,走在街上就會莫名其妙的遇見一個精神病。
隻是看著他們每個人驚訝的神情,又不像是一手策劃了今天這件事的人,難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自己倒黴?
“這是怎麽一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
沈父神情嚴肅的,放下自己手上的報紙。
他沒有選擇將詢問的目光,落到沈枝意的身上,反倒是看向了沈瑾言,擺明是想要從男的口中得到一個解釋。
注意到這一點的沈枝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身就在一個單人沙發上坐下。
“回來的路上遇見了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那人劫持了沈枝意之後就造成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隻是那人已經被控製住,過不久就會直接強製把人給送到精神病院。”
沈瑾言簡單的解釋沈枝意的情況,話語卻是輕飄飄的,讓人感受不到半點的危機感。
聽見他這麽輕描淡寫的,帶過自己受傷的事情,沈枝意心裏也有幾分不滿。
“那人究竟是不是精神病還不能夠下定論,說不定是有人利用這個事情來故意傷害我,想要我的命也說不準。”
沈枝意冷冰冰的開口打斷大家的思緒,目光非常明確的落在沈裴鶯和沈母的身上。
注意到她的目光,沈母瞬間就暴跳如雷。
“你這死丫頭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你這是懷疑我找人對付你?”
“可笑,這簡直是太可笑了,我如果真的想要對付你,又怎麽可能會用這麽愚蠢的手段?”
沈母整個人都被沈枝意給氣死了。
看她反應這麽激烈,就能夠看出她對於被沈枝意懷疑這件事有多麽的生氣。
“媽你說什麽呢?”
“我這隻是合理的懷疑,畢竟我們沈家財大勢大,難免會有不少的仇家。”
“我隻是說有人會故意針對我,又沒說是媽你針對我,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沈枝意看著在自己麵前暴跳如雷的人,態度非常平靜的反問。
簡單的三言兩語,頓時就讓沈母的喉嚨,像是被人塞了幾個是棉花。
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這回都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嚨。
“我覺得你肯定就是想多了。”
“又不會有人知道你會從什麽地方經過,怎麽可能會在你們經過的地方,安排一個精神病攻擊你。”
沈瑾修語氣有幾分懶洋洋的說著對於沈枝意受傷這件事。
她可不認為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反而覺得整件事情更像是一場意外。
畢竟他剛才說的話,就非常的說不過去。
如果沈枝意堅定的認為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那又如何解釋對方能夠掌握到她心血**的行程?
甚至在不確定她形成的情況下,就已經在他有可能經過的地方,安排了一個精神病。
“……”
沈枝意聽了他的解釋之後,臉上的冷意也都褪去了三分。
雖然非常不想要任何沈瑾修的話,可也不得不承認他所說的是事實。
“我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一會,晚飯就不下來吃了,你們不用喊我。”
沈枝意不打算繼續和沈家人過多的糾纏,疲憊的轉身上樓回房。
看著她這麽不把大家給放在眼裏的態度,沈母心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看看,你們都看看她現在是什麽態度?”
“之前不知道鶯鶯的時候,她也都不會像現在這麽囂張,可你看看她現在都變成什麽樣了。”
沈母大聲控訴的時候,意有所指的將目光落到沈瑾言的身上。
如果不是大兒子一直維護這個賤人,這個賤人哪能像現在這麽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