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11章 皇上為茗嫻出氣

奕王世子關注茗嫻,青鳶是理解的,隻因她早就聽聞世子對茗嫻有意,但皇上親自前來,卻是為何?

皇上日理萬機,且這會子天已經黑了,皇上怎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青鳶揣著疑惑,站起身來,恭迎皇上。

明堯守在母親身邊,舍不得離開。聽到皇上的腳步聲,他才依依不舍的鬆開母親的手,立在一旁行禮,

“給義父請安。”

承瀾的視線落在帳中,但見茗嫻的麵上散布著點點紅疹。永壽宮之事,他隻聽宮人匯報了大致情形,具體的細節,承瀾還得再過問一遍。

茗嫻不願回想當時的狀況,青鳶如實道:

“回皇上,是寧妃娘娘說,宮人送來的葡萄不幹淨,說茗嫻端葡萄時沒有檢查清楚,亦有責任,要求茗嫻吃下整盤葡萄。茗嫻申明自己不能吃葡萄,會發病,寧妃認為她在撒謊,命她必須吃完,這才發了紅疹。”

青鳶的話不輕不重,簡明扼要的將當時的情形複述了一遍,明堯來得晚,並未看到那一幕,此刻聽到青鳶講起當時的境況,他越發心疼母親,

“娘親被罰跪時,兒臣拿出免罪牌,替娘親求情,寧妃卻說義父的免罪牌對太後無用,不肯饒了娘親,娘親都暈倒了,她們還要拿水潑她,說她是假裝,娘親到底做錯了什麽,她們竟然這般殘忍的虐待她!”

茗嫻聽著孩子的控訴,內心越發委屈,卻又不敢哭出聲來,怕孩子為她憂心,她隻能背對著他們,側過身去,快速的拿巾帕擦拭著麵上的淚痕。

明堯哭得氣結,承瀾輕拍他的肩膀,溫聲安慰道:“朕會為她做主。”

這句話並未能給到明堯一絲安慰,他突然就跪了下來,含淚請願,“義父,我不想在宮裏讀書了,我想出宮回家,帶我娘回家。”

這話似曾相識,隻因前些日子,趙茗嫻也是這般,擅闖寧心殿,要求帶走明堯。

這才幾日的光景,相似的畫麵再一次出現,承瀾壓在心底的那一簇火苗再次升騰,“先前你還跟朕說過,很喜歡在宮中讀書,說宮中的師傅教得好,你會認真讀書,不到兩個月,你就退縮了?毫無長性!”

若擱以往,明堯被人這般指責,一定會很羞愧,但如今不一樣了,此事關係到母親的安危,他絕不能退縮膽怯!

“那是因為到宮中做伴讀,可以光宗耀祖,我想讓我爹以我為豪,這才想待在宮裏。可若進宮的代價是我娘受人欺辱,那我寧可出宮去。”

兒子的聲音不大,茗嫻甚至能聽出他聲音裏的顫抖,他一定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才敢在承瀾跟前說出這樣的大膽之詞。

承瀾負於身後的手緩緩攥起,青筋越發明顯,“你們母子倆當這皇宮是什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他那漸揚的聲調彰顯著他的不滿,茗嫻心如鼓錘,怦怦亂跳。即便明堯是他的兒子,可父子倆沒怎麽相處過,隻怕承瀾對明堯沒有多少耐心,茗嫻的一顆心緊揪在一起,她一再搖首暗示,

“明堯,別說了!別提出宮的事。”

她已經提過兩回,皆被拒絕,承瀾不給一絲餘地,是以她不敢再讓明堯冒險。

明堯不知哪裏來的勇氣,依舊堅持,“是她們容不下我娘,我娘本是誥命夫人,卻因為我的事被罰做宮女,她還怕我自責,不敢告訴我,若非今日寧妃說起,我仍舊不知道娘親是在受罰!

她們都在針對我娘,她已經中暑暈倒,還因被逼吃葡萄險些窒息。今日若非世子叔叔及時趕到,隻怕我娘性命不保!”

想象著那樣的情形,明堯至今後怕,“前程和父親的肯定固然重要,可若這些需要我娘用自己的命來換,那我寧願不要,我寧願出宮,也不希望我娘再被她們折磨!”

明堯句句懇切,稚嫩的臉蛋兒寫滿了倔強,他的眼淚簌簌的往下落,低泣的聲音難掩惶恐。

經曆過巨大的變故之後,承瀾最不喜歡感情用事之人,可明堯的這番話,他卻討厭不起來。隻因孩童的感情極為真摯,厭憎和在意都寫在了臉上,明堯還不會騙人,他對他母親的在乎超過任何人!

一旦母親受到威脅,遇到危險,所有的膽怯都將被摒棄,此刻的明堯比任何時候都勇敢。

“懇求義父,讓我和我娘出宮,我不做伴讀,陸星川就不會再找我的茬兒,我娘就不會因為我而得罪那些人,我隻希望她平安,別再受苦!”

說著明堯開始給皇上磕頭,額頭結結實實的往地上撞,茗嫻得心緊揪在一起,她不顧虛弱的身子,急忙下帳相扶,

“傻孩子,你的頭部才受傷,不能再碰撞。”

“起來!”承瀾肅聲下令,明堯卻不肯起身,倚在母親身邊,哭著相求,“義父答應,我才起。”

此時的承瀾百感交集,憐憫疼惜和被挑釁的怒火交織在一起,撞得他生疼,“你在威脅朕?別以為朕認你為義子,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不是威脅,我隻是害怕失去娘親,她是這世上最疼愛我的人,我怕她有危險,不想失去她。”明堯的小手緊抱著母親,不敢鬆開,仿佛一鬆手,她就會被人拖走,被人打罰一般。

“朕說過,會為你們做主,不是敷衍,是一定會做到!出宮的話不許再提!”承瀾緩緩轉首,緊盯著茗嫻,肅聲警示,

“這是第三次了,朕看在你受了傷的份上,不與你們計較,沒有下一回!”

明堯不懂皇上在惱什麽,隻有茗嫻清楚,承瀾在意的是子嗣,他不允許皇室血脈流落在外。

心知後果很嚴重,茗嫻也就不敢再去得罪承瀾。

承瀾當即下令,“寧妃無視朕的令牌,藐視皇權,降為寧嬪,禁足三個月,月例減半!嘉慧長公主縱容孩子,再三欺人,有管教不嚴之罪,停長公主俸祿一年,禁足半年。陸星川不知悔改,陰狠歹毒,欺淩同窗,不配做皇室伴讀,明日送出宮,交由陸相嚴加教導!”

接連處罰三人,承瀾雷厲風行,茗嫻不由納罕,隻因先前承瀾曾說過,陸星川是陸相之孫,是他重用之人,他不會將其趕走,為何今日承瀾突然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