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14章 我不想成為皇上的汙點

茗嫻心下一窒,“我並未說過這話,皇上不要瞎猜。”

方才那樣的情形本就怪異,承瀾略一深思,不消她回答,便能猜得到答案,“如若你們圓了房,你應該直接承認,而不是含糊其辭。你遲遲不肯說,明擺著有蹊蹺。”

他說得對,她的確在回避,可是越回避,越惹人懷疑,正常夫妻肯定會非常堅定的承認圓房,不至於羞於啟齒。

承瀾已然猜到,且十分篤定,茗嫻隻覺身心俱疲,“皇上非得這樣逼死我才罷休?我好累,我想休息,還請皇上回去吧!”

茗嫻艱難的翻了個身,不願回憶過往那樣窘境,然而承瀾卻不罷休,“你若不說實話,朕就一直待在這兒,明日會不會有流言傳出,可就說不好了。”

他居然耍賴?今日承瀾的態度和先前大不一樣,霸道又專橫,還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固執,但他應該不是完全不顧後果的人,說這番話多半是在恐嚇她。

想到這種可能,茗嫻反倒無所畏懼,“皇上若是無懼流言傳出,我又有什麽可擔憂的?”

她果然是個膽大的,承瀾也不慌,“你不怕?那明堯呢?”

提及明堯,茗嫻心中微惶,明堯已經承受了太多流言蜚語,她隻恨自己連累了孩子,害得他小小年紀就遭人非議,她破罐子破摔,心下無畏,可孩子終究是她的軟肋,

“堂堂皇帝,怎能拿孩子威脅我?”

從前的承瀾不屑威脅,但自從遭遇變故之後,他再也不會遵守什麽規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不也一樣?”

他的眼神很堅定,仿佛沒有在開玩笑。他若真的在這兒留一夜,指不定明日宮裏又會傳出什麽閑話來。

那些秘密倒也不妨礙她的計劃,她隻是不願輕易與人訴說她的困苦罷了,偏偏承瀾一直追問,那她隻能攤開一部分,

“我嫁給宋南風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很排斥男人的靠近,隻要他一靠近,我就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些不美好的記憶,情緒失控。但他從不曾強迫過我,我還以為他是正人君子,尊重我的意願。

後來我才知道,他不是對我有耐心,隻是嫌棄我婚前失貞,對我沒反應,所以才一直沒圓房。”

這個消息傳來時,承瀾還有些不可思議,直至此刻親耳聽到茗嫻說起,他才意識到,這些年她都經曆了些什麽!

“他新納的妾室呢?不是說那妾室有了身孕?她就沒發現這個問題?”

“他的隱疾隻針對我,他說心月是清白身,所以到了心月麵前,他便是個正常男人,他隻是對我沒感覺,嫌我不幹淨,不願碰我而已。”道出這句話時,茗嫻以為自己會難過,可她卻異常冷靜,甚至連滴眼淚都沒有,心也沒有最初那種痛楚酸疼的感覺了,她甚至還能笑出來,

“多可笑,他說要給我和孩子一個家,說會守護我,卻又嫌我髒。”

茗嫻所描述的宋南風,和承瀾所認知的完全不同,“早些年,宋南風就曾對你有好感,他的心思,朕亦知曉,隻不過那時他家沒落,你父親將他養在府中,雖然他很優秀,但他家世一般,以你當初的身份,你父母不可能將你嫁給他。

後來出了變故,他不顧流言要娶你,這才得償所願。我還以為你遇到了一個善待你,珍惜你的好男人,卻原來,他也隻是個俗人,隻是看重你們趙家的權勢而已。”

方才茗嫻說出這番話時的情緒並沒有很激動,她似乎早就知道真相,承瀾不由納罕,“你既知曉他是這樣的勢利小人,為何不早些離開他?”

茗嫻也希望自己能早點兒清醒,隻可惜她的預知夢來得太遲了,她察覺到真相太晚了,後來的她還得報仇查找證據,還不能離開,但這個目的隻藏在她心底,茗嫻說一半留一半,

“從前他一直說隱疾是他自己的問題,我認為此事傷他自尊,便沒有聲張,直至我父兄入獄,心月被他接至家中,我才意識到不對勁,可我顧及明堯,擔心鬧大了會被人扒出明堯的身世,這才忍氣吞聲。”

“先前嘉禾鬧著要嫁給他時,你就應該順勢答應,不該攔阻。”

那時茗嫻的態度很強勢,竟然會讓承瀾生出誤會,誤以為是她舍不得,“不是我不許他娶長公主,而是他自己不願意。”

宋南風的抉擇和趙茗嫻所描述的似乎並不一致,“如今趙家已沒落,你對他而言並無助力,且你還說他對你並無感覺,他不應該趁機休了你,另娶高門妻?”

“還不是因為駙馬隻能做閑職,無法擔任要職,宋南風滿懷抱負,自然不甘做繡花的駙馬。若是換作其他有權勢的官宦之女,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的休妻另娶。他遲遲不休了我,隻是不想落得個忘恩負義的罪名罷了。”

“先前朕問你時,你為何不說實話?你還說他對你情深義重?”

對於自己的矛盾言辭,茗嫻並不心虛,

“那時我才見皇上幾麵?且皇上本就討厭我,認為我利益熏心,即使我說了實話,隻怕皇上也會認定我愛慕虛榮,才會故意詆毀宋南風。誰也不願輕易將家醜外揚,今日若非皇上追問,我也不願道出實情。”

她的話裏話外都在跟他劃清界限,“你對朕……就這麽不信任?”

信任兩個字,出口輕,落地卻很重,不是誰都能承受的,茗嫻也不敢輕易將這份信任的重擔施加在誰身上,

“我本就跟皇上不熟,如若不是因為明堯,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有任何交集,我又豈敢隨意在你麵前揭開傷疤?

你沒有聽我訴苦的義務,因為你也是被害者,你那些年的日子也很苦,你我都已經熬過來了,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我不想再跟你有糾葛,不想成為你人生路上的汙點……”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句都似刀片,劃拉在他心髒,淌著鮮血,他不忍再責備質疑,聲音也柔和了幾分,

“當年下藥之人是你父親,朕不會將責任推給你,更不會視你為汙點,畢竟你也是受害者,被那件事毀了人生,又辛苦生下朕的孩子,還為了孩子隱忍不發,被宋南風利用冷落,這些年,你過得一定很苦吧?”

時至今日,承瀾居然還認為當年給他下藥之人是她的父親趙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