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31章 你對我沒有一絲真心?

承瀾暗讚茗嫻果然是個理智的,她想好了所有的退路,等待合適的時機,而後果斷的提出和離,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也沒有半分的留戀和不舍。

那一刻,宋南風如墜冰窟,“茗嫻,我與你五年夫妻,在你最艱難之時娶了你。正所謂一夜夫妻百夜恩,我與你爹的恩怨是個誤會,我對你一片赤誠,無懼流言,也要與你在一起,可你呢?你對我就沒有一絲真情?這麽著急的要與我撇清關係?”

到了這一刻,他居然還在打感情牌?試圖道德綁架她?也不想想他都做過些什麽,還好意思質問她?

“宋南風,你娶我不過隻是想借著我們趙家的勢力踏上青雲路而已,你本就圖謀不軌,我也用娘家勢力助你平步仕途,我並不欠你什麽,別把自己說得那麽高尚純良!

你若不聯合旁人謀害我父兄,就不至於被查處入獄,我也不會生出與你和離的念頭。走到如今這一步,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承言最欣賞的便是茗嫻這股清醒獨立的勁兒,駁得宋南風無言以對,他聽著也覺暢快,

“茗嫻說得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暗中害她的家人,居然還敢奢望她的諒解?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宋南風怒視承言,冷笑反噎,“你在高興什麽?你該不會以為茗嫻跟我和離之後,你就有機會了吧?我明確的告訴你,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你這輩子都沒機會!”

承言懷揣著希望,卻又不缺自知之明,“我知道啊!不過五年都等了,我也不介意再繼續等下去,這些就不用你這個觸犯了律法的將死之人擔心咯!”

茗嫻懶得跟宋南風廢話,“和離之後的人生,由我自己掌控,你沒資格多管。”

殿中吵得不可開交,承言可以隨心所欲的痛罵宋南風,承瀾這個皇帝卻得維持風度,不能在這個時候多言,隻冷聲下令,

“趙茗嫻沒說錯,朝廷的確有這樣的律法,是以朕恩準趙茗嫻與宋南風和離,自今往後,再無瓜葛!宋南風的一切罪責,不牽連趙茗嫻母子二人。”

有承瀾這句話,百感交集的茗嫻暫鬆一口氣,“多謝皇上恩典。”

被侍衛架走的宋南風滿目不甘,他可以伏法,但他無法接受茗嫻當場提出與他和離,她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茗嫻,我不甘心!我們的五年到底算什麽?”

然而他的悲憤質問並未換來茗嫻的回眸,他被人帶走,而她連看他一眼都懶得,仿佛對他的死活並不關心。

宋南風走後,其他的人證也被帶走了,強撐了許久的茗嫻仿佛有什麽被抽走了,她身子一軟,險些摔倒,幸得吳懷恩及時相扶,

“夫人您快坐,坐下緩一緩。”

承言下意識要發話,承瀾已然搶先下令,“去請太醫!”

坐下後的茗嫻以手扶額,虛聲應道:“我沒什麽大礙,不必請太醫,緩一緩也就好了。”

承言行至她身邊,親自為她倒了杯茶,溫聲囑咐道:“還是請太醫悄悄放心些,你病體未愈,不可大意。”

見此狀,承瀾眸光微緊,沉聲提醒,“此案與趙滄海的案子有關,你既要查,就得跟到底,刑部那邊,你得去交代一聲。”

承言擔心她的狀況,不願先行,然而這案子他不能半途而廢,的確得跟進,無奈之下,承言隻好交代茗嫻,

“你先在此歇息,不要亂動,等太醫來後,看太醫怎麽說。”

交代過罷,承言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茗嫻點了點頭,待人走後,殿內格外寂靜,仿佛方才的一切都隻是幻夢一場,令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宋南風是不是真的要坐牢?我是不是真的和離了?”

她突然的詢問有些怪異,才發生之事,她總不至於不記得吧?但她卻一臉不安的確認此事,大抵是太過害怕,害怕局勢改變吧?

稍頓片刻,承瀾才道:“是真的,你的噩夢結束了,你父兄是被人冤枉的,等刑部走流程之後,朕便會將此事公諸於眾,放了你父兄,還他們一個清白。你與宋南風已然徹底了斷,今後他沒機會再禍害你了。”

親耳聽到承瀾的確認,茗嫻繃了許久的心弦終於鬆緩,鬆緩之後,她再也壓不住內心不斷翻湧的複雜情緒。

長久的壓抑使得茗嫻習慣了隱忍,她一直在等,等一個解脫,今日終於解決了那些她掛念許久的糟心事,茗嫻卻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痛哭失聲。

明明是喜事,她擺脫了宋南風那個人渣,且她不負母親所望,為父兄翻了案,她該高興才對,可她就是止不住地想哭,眼淚似決堤一般,無法抑製。

慟哭不已的她忽覺肩上一熱,茗嫻詫異抬眸,映入她眼簾的,是龍袍一角。

不知何時,承瀾已然行至她跟前,抬手遞給她一方疊得方正的巾帕。

茗嫻這才察覺到失態,她接過巾帕擦著眼淚,“抱歉,是我失儀了。”

“想哭就哭吧!遭遇了這麽多的變故,誰又能平靜無波?難過的時候就哭出來,也算是一種情緒的宣泄。”

擦過淚珠後,茗嫻緩了好一會兒,待平複了情緒,她才哽咽道:“我不是傷心,是慶幸,慶幸自己和明堯遠離了那個人渣!”

她能這般果斷的提和離,出乎承瀾的預料,略一深思,他不禁想到了某種可能,“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宋南風有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