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38章 當年與朕定親之人,該是茗嫻

“我名義上是你娘的丫鬟,實則我是她的親妹妹啊!當年她與你爹有婚約,卻又與另一個男人暗通款曲,成親那日,她已非清白身,擔心你爹發現,便讓我代替她與你爹圓房。

她是想著你爹那晚被人灌了酒,喝醉了,應該察覺不出來,可這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你娘怕我說出她的秘密,便打算將我指給你爹做通房,偏在那個時候,我發現自己懷了身孕,我怕被你爹知道,便向你娘請求離開趙家。”

母親總是對原配夫人母女心存愧疚,茗嫻一直很好奇,當年父母那一輩究竟有什麽恩怨?但母親總說逝者已矣,她不該再提,今日聽到母親說起,茗嫻方知當年母親竟是受了那樣的委屈!

察覺到母親的手在發抖,茗嫻回握著她,看向母親的眼神難掩心疼,趙夫人感受到女兒的鼓舞,繼續道著,

“隻要我離開,也就不會有後來的矛盾,可我姐姐卻對我不信任,擔心我日後會拆穿她,便要給我灌下墮胎藥,偏巧被你父親發現,你父親救了我,大夫說我有了身孕,他質問我孩子的生父是誰,這秘密也就瞞不住了。

你父親為此大發雷霆,要休了她,好巧不巧,那時她也有了身孕,他終是於心不忍,便打算等孩子生下來,看孩子究竟是誰的。

後來我生下茗嫻的哥哥,我姐姐則生了頌嫻,你父親滴血驗親,頌嫻的確是他的女兒,是我百般求情,他才沒有休妻,而我一直住在外頭。那時你娘的心上人背叛了她,你父親也與她離心,沒幾年她便鬱鬱而終。

姐姐知道,她一走,老爺肯定要扶我為妻,於是她在臨終前要我發下毒誓,必須好好照顧頌嫻,且莊王府的婚約必須留給頌嫻,茗嫻不能爭搶。我看她可憐,便答應了她,等頌嫻再大些,便讓她與莊王府的世子定下親事。”

舊事串聯,承瀾忽生恍惚,“當年莊王打算為我定親,最先提的便是趙家的趙茗嫻。媒人去提親之時,趙夫人卻堅稱趙頌嫻是長姐,長姐的婚事理當優先。莊王妃還曾疑惑過,為何趙頌嫻不是您的親生女兒,您卻這般優待她,把最好的婚事給了她。

卻原來,是因為那個誓言。若沒有那樁誓言,也許當年與朕定親之人便是茗嫻……”

從一開始,茗嫻便將承瀾當做姐夫看待,從未對他有過任何非分之想,如今再回想起來,她忽然發現老天給她開了個巨大的玩笑,她與承瀾之間的牽連竟是如此不堪!

承瀾的假設如一把利刃刺在趙頌嫻的心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後悔與我定親了?”

這個自私涼薄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質問他?“那時朕聽從父母之命,與你定親。朕重視婚約,想著既然你是朕的未婚妻,朕自當對你一心一意。誰曾想,你卻是個重利忘義的。如今再回想前塵,朕自是後悔萬分!”

“她隨口一說,皇上就信她的鬼話?如今我娘不在了,死無對證,她這般肆意編排,辱我娘的清譽,連我也詆毀,著實歹毒!”

“我並非汙蔑,而是有證據!”趙夫人既然敢來,自然是做足了萬全的準備,她轉頭望向茗嫻,滿目愧疚,

“女兒,從前是我太軟弱,心慈手軟,總是顧念親情和大局,才害得你受了多年的委屈,今日我必定為你討回公道!”

隨後趙夫人又對皇上道:“靜貴人曾在趙家待過幾年,與頌嫻相熟,她對頌嫻的事了如指掌,皇上一問便知。”

靜貴人織錦?她真的會指認趙頌嫻嗎?茗嫻不禁有些擔憂,畢竟人都是自私的,一旦織錦指認了趙頌嫻,那麽她自己的謊言也會被拆穿。

可即便她不配合,皇上對她的疑心已生,應該也不會再信任她了吧?卻不知織錦會作何選擇。

承瀾當即宣她們進殿,織錦一進來便率先跪下,哭著認錯,“皇上,臣妾知錯!”

早在幾個月前,承瀾已然知曉真相,卻一直沒戳穿,是因為那時他也不打算公開和茗嫻的關係。

時隔幾個月,情況有變,承瀾也改了主意,這才決心徹查,與織錦把話挑明,“當年你為何冒認?”

織錦看了看在場眾人,當她的視線落在趙頌嫻身上時,那怨恨的情緒溢於言表,

“六年前的那一天,我無意中偷聽到趙頌嫻要給茗嫻下藥,我想去知會她,卻為時已晚,我看到茗嫻驚慌失措的跑出來,等我湊近一看,才發現屋內的男人竟是皇上!

此事一旦鬧大,茗嫻的聲譽就毀了,當年我雖是頌嫻的丫鬟,但她對下人極其嚴苛,非打即罵,茗嫻反倒時常替我解圍,幫助我,我一直對她感念於心。是以當她出事時,我毅然選擇站出來!

一則是想借機報答茗嫻的恩德,二則是因為我平日裏就很欣賞皇上,不論他是真世子,還是假世子,我都願意跟著他,所以我寧願承受旁人的謾罵,也得認下此事,我受委屈不要緊,隻要能讓茗嫻避開猜忌就好。”

茗嫻暫時躲避了幾個月,等到五個月,身孕瞞不住時,她的噩夢終究還是來了!

織錦是真的為她著想,還是另有目的,可就說不好了。

經曆過太多的背叛之後,茗嫻不會輕信任何人!

趙頌嫻不屑冷笑,“得益者是你,你還好意思指責我?”

織錦傲然抬首,肅聲申明,“當初皇上尚未認祖歸宗,他不再是莊王世子,隻是一個尋常人,我跟著他過了幾年苦日子,我也沒想到他以後會登基為帝啊!你愛重權勢,自私自利,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肮髒!”

道罷織錦又哭著向承瀾懺悔,“皇上,臣妾的確撒謊騙了您,但臣妾是出於維護茗嫻的一番好心,臣妾甘願受罰,絕無怨言!”

“皇上,單憑織錦的一麵之詞,並不能證明就是我下的藥,是她們合起夥來汙蔑我!”

自從那日聽承言說起那件事之後,承瀾雖未立即對證,但卻在暗中查證此事,今日他所請來的,不止趙夫人,還有一個重要的人證,

“旁人的話不足為證?那麽你的奶娘孫嬤嬤呢?”

乍聞孫嬤嬤的名字,趙頌嫻心下大驚,原本不屑一顧的她瞬時慌了神。

她緊捋著巾帕,死死的盯著殿門口,果然看到一個婦人的身影。

這便是她的奶娘,是她最信任之人,成了親之後,她也將奶娘帶進了莊王府,奶娘一心為她著想,總不至於背叛她吧?

趙頌嫻暗自祈禱著,希望奶娘能站在她這邊,然而奶娘看向她的眼神一片哀戚,似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