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40章 皇上將處置權交給茗嫻

承瀾的確講信用,但他隻對人講,“朕已經查明,真正刺殺朕的另有其人,與承景無關,朕就事論事,絕不會針對任何人,是以承景死罪可免,你可出宮去,繼續與他做夫妻。”

趙頌嫻跟承景已經鬧翻了,她怎能再回到他身邊?

“我不要出宮,你明明說過要留我在宮裏,我才會去幫你打探消息,你可是皇上,怎能騙人呢?”

麵對趙頌嫻的悲憤質問,承瀾沒有任何的愧疚和心虛,隻冷笑揶揄,

“跟你學的,你不也慣會騙人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趙頌嫻,這就是你的報應!朕不可能讓你入朕的後宮,從你假裝暈倒,刻意留在宮中的那天起,朕就隻是順勢而為,並非憐惜你。”

“我沒有假裝,我是真的暈倒了!”回想起那日的場景,趙頌嫻越發覺得不對勁,她瞪大了雙眼,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

“我想起來了,那天是趙茗嫻去扶我,為我擦眼淚,我才突然暈倒的。定然是她給我下藥了!她才是主使者,她假意關懷我,其實就是想和我一起留在宮裏,借機求情!”

承瀾抬眉看向茗嫻,茗嫻以為他會追問當時的狀況,但見他默了半晌,卻也隻是輕笑了一聲,

“如果是假的,那就是你在誹謗,如果是真的,那朕很慶幸,至少茗嫻學會了反將一軍,不會再被你算計謀害。”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怎麽突然就變了呢?若真的隻是單純的不再喜歡她也就罷了,偏偏承瀾又對趙茗嫻那般特殊照顧,這是趙頌嫻最無法忍受的,

“為什麽她耍心機你就能接受,卻對我如此苛刻?”

孰是孰非,承瀾還是分得清的,“因為她的心機是為了自保自救,而你的心機是為了害人。”

霎時間,茗嫻的一顆心仿佛被什麽觸動,承瀾居然會為她辯駁?還如此精準得說中了她的心思?

當她疑惑的看向承瀾時,好巧不巧,他的視線也落在她身上,溫柔且堅定。

就是這樣的溫柔,紮得趙頌嫻鮮血橫流,“你的心隻能屬於我,不該屬於趙茗嫻!我娘才是正式原配,我才是嫡出,而她隻是私生女!若非她娘害死了我娘,她有什麽資格住在我家?我永遠都不會輸給她!”

沉默許久的趙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我從未害過你娘,是她將我卷了進來。我已經盡可能的維護她的尊嚴,瞞了那麽多年,把所有的罪責都往自己身上堆,連帶著你做的壞事,我都替你隱瞞,你還不知足?你……你果然和你娘一樣自私!”

茗嫻替母親順著背,溫聲安撫道:“娘,她已經知道了真相,可她還是不願承認,死鴨子嘴硬,不外如是,她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做錯了,錯的都是旁人,全天下就她最無辜。”

孫嬤嬤作為府中的老人,最了解此事的來龍去脈,“這事兒我可以作證,當年您的母親的確是找人幫她圓房的……”

趙頌嫻憤然將其打斷,“孫嬤嬤,你可是我的奶娘,為何幫外人說話?她們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你才會說出這般昧良心的話汙蔑我娘?”

人上了年紀,想法也會變得平和,不似先前那般極端,“早前我也曾懷疑過趙夫人表裏不一,我甚至怕她在你母親去世之後虐待你,可這些年,趙夫人的確不曾虧待過你,人可以偽裝一年兩年,總不至於偽裝十幾年吧?

這些我都看在眼裏,後來我才知道,她是真的心善,顧念姐妹之情,才會將你當做親生女兒一般對待,盡可能的補償你。

怪隻怪夫人年輕時太過執著,看錯了人,走了彎路,才一步錯,步步錯。多年前的恩怨,也該有個了斷了,老奴不希望你再無端的恨下去。事已至此,你還是放手吧!回去跟世子好好過日子吧!”

承瀾不要她了,承景也親眼見到她最真實的一麵,就連她最信任的奶娘都在為趙茗嫻母女二人說話,如今的趙頌嫻竟是孤立無援!

大殿之中的人都在冷冷的看著她,他們都站在趙茗嫻那邊,都在同情趙茗嫻,隻有她一個人像是個外人,是個罪人,承景注視她的眼神也像是隔了一條河,不再溫柔,

“他此刻怕是很後悔,後悔自己看錯了人,又怎會願意繼續跟我過日子?”

承景的確後悔,後悔自己對她一再的包容,沒有底線,“走到今日這一步,我也不知該笑自己可悲,還是活該。頌嫻,能讓你在乎的,難道隻是輸贏和地位,你可曾對誰有過一絲真心?”

“什麽是真心?”趙頌嫻想也不想,直接反問,

“你都自身難保了,何談真心?你被關在宗人府的時候,我一個人孤立無援,我想救我爹,隻能求助皇上,難道我去求你?你幫得了我嗎?沒本事保護自己的女人,就別奢望什麽真心!”

冷眼旁觀的茗嫻隻覺承景還是那麽天真,又或者說,他曾付出了真心,所以才不甘心吧?

“你還問她這些廢話,該不會還在對她抱希望吧?你還看不清她的真麵目嗎?她隻能同甘,不能共苦,你有地位的時候,她就對你有真心,一旦你失勢,她就會投向旁人的懷抱,誰也不例外。”

被戳中的趙頌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她傲然揚首,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隻想憑自己的努力過上好日子,我有什麽錯?你們都在耍我欺騙我,為了趙茗嫻而給我設局,眼睜睜的看我往裏跳,很有意思是嗎?”

承瀾的確是做足了準備,才會審判她,在此之前,他並未透出任何風聲,就連茗嫻也沒說,

“對付你這種陰險之人,隻能用特殊的法子,以牙還牙,喜歡算計旁人的人,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算計,很意外嗎?看來你對自己的認知並不清晰。”

承瀾不意與她囉嗦,隻轉向茗嫻,“你打算如何處置她?她是你的仇人,這個處置權,朕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