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54章 封號

皇後怔了一瞬,而後搖了搖頭,“趙頌嫻的命挺大的,據說是給自己澆了涼水,硬撐過去了,但自那日之後,她大病一場,據大夫多說,她寒氣侵體,以後怕是再也不能有孕。承景並未與她和離,但經此一事,他們夫妻之間多半是會生嫌隙的。”

聽罷皇後的複述,茗嫻的神情異常平靜,沒有一絲波動,她甚至覺得自己罰得太輕了,

“居然沒死,真是可惜了,不能有孕又算什麽?她吃的這點兒苦與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皇後既已提及此事,便證明她已然清楚當年之事的來龍去脈,這事兒已是公開的秘密,茗嫻也不多言,也不否認。

遲疑了會子,皇後還是主動提了一句,“你的遭遇,本宮很憐惜。既然你與皇上有淵源,又有了孩子,不如就讓皇上給你個位分,你們母子才好在宮裏安穩住下。否則像現在這般,無名無分的住在寧心殿,難免會惹人非議,於你清譽有損。”

站在皇後的立場,茗嫻的存在的確很尷尬,茗嫻有自知之明,是以她不會為這個而記恨皇後,畢竟皇後是後宮之主,需要考慮的更多,

“多謝皇後娘娘的好意,但我不想要名分,我想出宮。”

皇後暗自觀察著她的神情,有些女人慣會做戲,但茗嫻的神情卻很坦然,不像是口是心非,“帶著明堯出宮?皇上怕是不會同意吧?”

“皇上的確不同意放走皇嗣,是以這事兒一直擱置。”茗嫻暗自思忖,皇後突然提起此事,是在試探她的態度,還是說,皇後已經想到了應對之策?

“皇後娘娘可有法子助我出宮?我感激不盡!”

抿了口茶,皇後輕歎道:“你這事兒的確難辦,皇上不可能讓皇嗣流落在外,除非你願意與明堯分離,但本宮看你們母子情深,怕是舍不得分開,且咱們皇上對你似乎也有些憐愛,不舍得放你走啊!”

為防皇後誤會,茗嫻澄清道:“皇上隻是覺得,這些年他對我的苦難一無所知,他有所虧欠,想補償我,可我不需要,我早就熬過來了,現如今我隻想過平凡安穩的日子。”

她的態度似乎很堅決,皇後試探著道出她的主意,“那就隻能為你和承言賜婚,唯有你們成親,皇上才有可能放棄你,往後你也有機會時常入宮,看望明堯,這是本宮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這個主意,早就被茗嫻給否決了,“世子跟我提過,但我沒有跟他成親的打算,奕王妃也不會同意讓他娶我,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你們可以商議假成親,承言那麽喜歡你,他應該會同意。”

那樣的情形,茗嫻不敢想象,那可能是生路,也可能是無窮的後患,“怕的是假戲真做,到時我便沒有退路了,最終傷的還是世子的心,我不該給他希望,再讓他失望,這對他很殘忍。”

這也不行,那也不許,她太有原則,這事兒更難辦了,

“那你就打算一直待在寧心殿?無名無分的,於你和皇上的名聲都不好聽。你總得做個選擇,本宮不介意與你做姐妹,隻要你願意,立馬就可以擬定位分,但你若是真的不願待在宮中,便得趁早打算。”

皇後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跟她說這番話,茗嫻並不願深究,她隻知道自己的路的確很窄,前進或後退,都不是她想要的。

可最近她為明堯的事焦慮,無心思考這些,皇後卻又突然說起,逼她做選擇,“我明白皇後娘娘的好意,但這事兒不是我能決定的,我跟皇上談論過多次,皇上大發雷霆,不許我再提,我父兄才被放出來,我沒膽子再得罪皇上。”

兩人正說著話,宮人忽然來報,“皇上駕到!”

皇後看了茗嫻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大約是在懷疑她給皇上報了信兒。

然而茗嫻是直接跟著宮人過來鳳儀宮的,來之前她並未見到皇上,也沒機會讓人傳話,卻不知這消息是誰透露給皇上的?青鳶?還是其他人?

皇後顧不得質問,繞過她,到門口迎接。

茗嫻依禮福身,恭敬的立在一側,腳步聲混雜,茗嫻一抬眼,就見承言也跟著皇上過來了。

她就說嘛!青鳶大約見不到皇上,那就應該是承言傳的話。

進門後的承瀾負手而立,麵色肅凝,端於上座的他淡看了皇後一眼,語氣不善,“皇後請茗嫻過來,有何要事?”

皇後溫然一笑,“臣妾隻是與茗嫻妹妹敘敘舊罷了,臣妾在琢磨著該給妹妹擬什麽封號。”

皇後一派賢惠,卻並未博得皇上的讚許,承瀾依舊沉著一張臉,“朕何時說過要給她位分?”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皇後麵色頓僵,但還是笑應道:“妹妹她一直住在寧心殿,皇上也該給她一個位分,好讓她名正言順,不受人非議。”

“茗嫻她隻是暫住,陪伴明堯而已,她不願當宮妃,不要位分!”承言揚聲申明,話音剛落,就見皇上緩緩側首盯著他,看得他心裏直發毛,於是承言轉頭問茗嫻,

“是吧茗嫻?”

承言說中了她的心思,可承瀾就在這兒,她該怎麽回答?

她不止一次的申明,承瀾卻不許她出宮,私下裏再怎麽爭執都無所謂,但若當眾為此事而爭執,就是在打皇上的臉麵。

她並不認為她和承瀾的情分有多深,深到他可以對她無限縱容。

承瀾以為茗嫻會趁機再次請求出宮,然而她猶豫片刻,最終隻是擰眉道了句,“畢竟明堯也是皇上的孩子,我不能一個人做主,皇上也可以等明堯好轉之後,與明堯商議,聽聽他的想法。”

茗嫻沒有把話說死,隻是說等明堯表態,明擺著是托辭。

但托辭也好,至少她沒有當眾對他表現出很排斥。

“那就依你之見,等明堯好轉,順其自然,朕不逼他,也不逼你。”承瀾這話說得敞亮,承言卻是不信,在承言看來,皇上將茗嫻強留在寧心殿,已經在逼迫茗嫻了。

然而這是鳳儀宮,皇後還在場,承言也不好當著皇後的麵兒去爭執,隻得暫時熄火。

承言和茗嫻皆請辭,承瀾正待離開,皇後卻將他給叫住,“皇上留步,臣妾有話跟您說。”

“皇上別怪臣妾多管閑事,臣妾管理後宮,不能坐視不理,畢竟後宮妃嬪都在議論呢!臣妾事先去找過太後,想請太後出麵,怎料太後竟稱病不管,臣妾擔心太後這是故意放縱,就等著看皇上您違背宮規,而後趁機讓人抓您的把柄,還請皇上留心啊!”

太後的詭計,承瀾早已料到,那時承瀾將茗嫻帶走,太後並未攔阻,並非大度,而是故意縱容他,就等著他犯錯,霸占臣妻,而後再找人參他一本。

承瀾的確欣賞茗嫻,但他有分寸,不會那般欺侮她。

直至宋南風的罪責公開,茗嫻正式與之和離,承瀾這才動了心思,“宋南風已然獲罪,即將被斬首,如今茗嫻是自由之身,並非臣妻,太後挑不出骨頭。”

“所以皇上對茗嫻妹妹還是有意的,既如此,那皇上為何不肯給她位分?”皇後繼續探口風,承瀾負手看著窗外簷下的飛燕,沉默良久才道:

“茗嫻的經曆很複雜,以致於她的心性也與尋常人不同,這是朕與她之間的事,皇後不必幹預,朕有分寸。太後若是問起,你隻說勸過了即可,不要再找茗嫻,她做不了主。”

所以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皇後忽覺趙家這兩姐妹很怪異,一個拚了命的想進宮,一個卻一門心思想出宮。老天給人安排的命運總是這般,不如人意。

待皇上走後,嬤嬤低聲提醒,

“娘娘,奴婢瞧著那位夫人不像是善茬兒,說什麽不想留在宮裏,反正奴婢是不信的,皇帝的妃嬪,是多少人肖想不來的高位,她二十多歲,嫁過人,還能入宮,那可是天大的福氣,隻要她進了宮,今後還能幫襯趙家,這些好處她能不懂?偏在皇上和您跟前拿喬,看來她的段位比她姐姐更高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