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63章 情敵爭執

此事宮中早就傳開了,承言瞞不住,隻得點頭,“嘉禾是有這麽個意思,但此事尚未敲定。”

“那你可不可以幫我求求皇上,不要把我爹娘分開?”道出這句話後,明堯隻覺自個兒有些冒昧,但他實在不知該求誰,隻能鼓起勇氣試一試。

承言心中忿忿,忍不住提醒道:“那天你也看到了,你們娘倆受欺負,你爹卻逼著你道歉,他都不肯維護你,你還要跟著他?”

父親一向強勢,明堯已經習慣了,他垂眸低聲道:“我爹可能不怎麽喜歡我,但他喜歡我娘啊!他對我娘還是很好的,我經常看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娘身上,溫柔又專注。”

承言暗嗤宋南風可真會做戲,居然能一直將明堯蒙在鼓裏,

“他都納妾了,這也叫對你娘好?明堯,你以為勉強在一起,便是幸福的一家人嗎?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娘過得很痛苦,也許她想和離呢?”

父親納妾,明堯是知道的,但母親對此事似乎沒什麽反應,明堯便以為母親並沒有將妾室放在心上,

“怎麽會呢?我沒聽娘親說過啊!我記得娘親說,我爹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了她,她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爹的。”

咂摸著明堯的這句話,承言越發篤定,茗嫻之所以不肯離開宋南風,隻是為報恩,不是對他有感情。

可是明堯不懂啊!他該如何跟明堯解釋那複雜的恩怨?

承言猶豫之際,但聽明堯低泣道:“他們都在笑我,說我很快就是沒爹的孩子了,我真的不想失去爹爹。”

明堯是舍不得宋南風,還是單純的怕自己變成孤兒?

“你娘是個很好的人,縱使宋南風跟她和離,也有很多人願意娶她,以後你還會有新的爹爹,新爹爹會待你更好!”

說話間,承言下意識抬手去摸他的小腦袋,試圖安撫他,卻見明堯哭得更厲害了,“可我隻要我的親爹爹,我不要後爹!後爹會虐待小孩的,我隻喜歡親爹爹,我不要和爹娘分開!”

承言的手僵在了半空,訕訕收回,他很想說,其實你爹沒你想得那麽好,可茗嫻說過,她暫時不打算和離,也不想讓明堯背負大人之間的恩怨,盡可能的瞞著他,那麽承言就不該亂說話,傷了明堯的心。

即使他說了,明堯大約也不會信他,也許某些話,還是得等到合適的時機,由茗嫻親自來說。

遲疑許久,最終承言的手落在了他的肩上,“你別怕,我幫你勸勸皇上。”

乍聞此言,明堯破涕為笑,“真的嗎?那太好了,多謝叔叔!”

“你先別謝我,皇上若真有此意,很難更改。我也隻能嚐試,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功。”

明堯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的,不論成不成,我都會感謝叔叔幫我。”

他努力的彎起唇角,不希望自己總是哭喪著臉,讓人瞧著不高興。

承言拿巾帕幫他擦著麵上的淚痕,他的內心極其希望茗嫻能借此事和離,但茗嫻解釋過,她暫時不能離開宋家,明堯又這般傷心,承言還能怎樣?他對茗嫻母子的事,始終做不到袖手旁觀。

斟酌許久,最終承言還是去了寧心殿。

好巧不巧,此時皇上正在接見陸相,宋南風也在殿外候著。

承言詫異驚呼,“吆!這不咱們駙馬爺嘛!”

宋南風瞥他一眼,“皇上並未下旨,我並未答應,世子慎言!”

“你下水救了嘉禾,就得對她負責,否則皇室清譽何存?”

承言一句反問,噎得宋南風咬碎了後槽牙,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此次的事,莫不是世子故意為之?你遲遲不肯下水,就是在迫著我下水,如此你便有借口將嘉禾推給我?”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承言詫異挑眉,“宋南風,你可真是高估了本世子,本世子是如何料到你會下水的?”

“嘉禾長公主將責任推給茗嫻,揚言要報複茗嫻,我身為茗嫻的丈夫,豈能眼睜睜的看著茗嫻被人誣賴?我隻能被迫下水救人。”

承言嘖歎著打量著他,“本世子還真沒料到,你竟會這般在乎茗嫻,又或者說,其實你是擔心茗嫻連累你?”

宋南風傲然揚首,任由斜照的日光偏灑在他身上,“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一向深厚,任你再怎麽猜忌,也不可能破裂,世子若想用此等卑劣的招式離間我和茗嫻,無疑於竹籃打水!”

從前承言的確將宋南風視為勁敵,因為這些年他一直表現得對茗嫻很好,承言便以為茗嫻會對宋南風日久生情,可自從見識到宋南風的自私陰狠之後,承言再也沒將他放在眼裏,

“是你親手毀了對茗嫻的承諾,她不哭不鬧,不代表著她心裏不會痛。你自尋死路,還用得著本世子去離間?”

宋南風眸眼微眯,“茗嫻跟你說了些什麽?”

“她什麽都沒說,因為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將苦難傾吐,但少時讀書時,茗嫻曾經說過,希望她將來的夫君隻娶她一人,不要納妾,因為她父親雖位高權重,卻不曾納過妾室,是以茗嫻也希望她能像她母親那般幸運。隻可惜,她的命運竟是如此坎坷……”

說到此,恨意再次湧至心腔,承言怒視宋南風,“你利用她也就罷了,為何要傷害她?她那麽好的一個女子,怎就被你摧折?你為何不珍惜她?”

有些話,宋南風懶得提,既然承言咄咄逼人,那他也不會客氣,“世子若有誠意,當年就該不顧奕王妃的攔阻,堅持娶茗嫻為妻。你沒這份勇氣,錯過了機會,隻怪你自己不夠堅持,誰都可以指責我,唯獨你沒資格!”

“那還不是因為我晚回來一個月,否則能輪得到你先定親?”承言惱聲反駁,恰在此時,陸相出來了。

有外人在場,承言這才打住。

他暗自觀察著,但見宋南風見到陸相時容色淡漠,拱手行禮,但陸相的目光卻在宋南風麵上停留了片刻。

一向愛負手而立,或是單手放在身前的陸相,今日卻是雙手交疊垂放,食指閑敲著手背。

反觀宋南風,垂目而立,視線虛落在陸相的手指間。

瞧這情形,兩人多半是在對暗號呢!

承言看透不說透,交代吳懷恩去通報。

兩人同時求見,但看皇上會見誰。

承言好歹是皇上的堂弟,他本以為皇上會讓他先進殿,出乎他意料的是,皇上居然讓他和宋南風同時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