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69章 吃醋,等你反駁

茗嫻本想說承言需要考慮,但臨走之前,承言交代過她,讓她說他已經答應了。唯有如此,才能讓宋南風暫時放鬆警惕。

思及他的話,最終茗嫻點了點頭,“他應承了。”

這本是宋南風最期待的結果,可當他聽到這個答案時,慶幸的同時,他又莫名生出一絲酸澀之感,

“果然還得由你出麵,他才會妥協。他最在乎的,始終是你的想法。”

茗嫻回首望向他的眸光異常淩厲,“是你讓我去找他,這會子又陰陽怪氣?有能耐你就自個兒解決,別讓我去找別的男人幫忙!”

現在是宋南風有求於她,茗嫻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該懟就懟,不再留情,她幾句話嗆得宋南風麵色瞬僵,

“但凡不是皇上的意思,我早就自個兒解決了,還不是被皇權逼迫,我才讓你出麵?你以為我很想跟承言沾邊?我巴不得他離你遠一些,再也見不到你,我若不重視我們的婚姻,大可順勢而為,娶了長公主,又何必委曲求全,讓你去見承言?

我連男人的尊嚴都不顧了,為的就是想繼續與你做夫妻,你不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反倒冷嘲熱諷,茗嫻,你變了,從前的你通情達理,遇事總會為我著想,替我考慮,可如今你卻聽信旁人的讒言,時常懷疑我對你的真心,當真令我心寒!”

將利用說得這般清新脫俗的,還得是宋南風,隻有他才能麵不改色的說出這些違心之詞,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旁人。

茗嫻並未像平時那般低眉反思,她隻紅著眼眶看向宋南風,“既然要指望我,幫你求承言,解決你的困境,那你就別再冷嘲熱諷,你不就是認為他會聽我的話,所以才讓我去的嗎?

你以為我就喜歡利用別的男人嗎?但凡你能解決,我何至於低聲下氣的找他說好話?我放下臉麵去找他,不也是想維持和你的婚姻嗎?我不求你感激,至少不要刻意提及,你的每一句嘲諷都似一把刀紮在我心間!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卻得了便宜還賣乖!宋南風,真正變了的人是你,你已經開始利用我了…”

茗嫻的麵上淌著兩行熱淚,這個利益熏心的男人早已不值得她傷心,但她憤慨控訴的同時,還得偽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傷感模樣。

做戲之時,連她自己都覺得惡心,但為了消除他的疑心,她隻能違心的表現出對他失望之餘,仍舊有情意。

每每看到她冷漠的眼神時,宋南風總有種她有二心的錯覺,可當她落淚之時,他又意識到,她心裏是有他的,情緒的波動無非是因為他的一些舉止戳傷了她的自尊罷了。

隻要她還依賴著他,她就會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他的不得已。

思及此,宋南風肩膀稍鬆,抬指輕撫她麵上的淚痕,“承言仗著世子的身份,毫不避諱的接近你,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關係,他本就心存不軌,我讓他娶嘉禾,也是希望借著此事斷了他對你的念想。

我知道你心裏隻有我和明堯,不會貪慕王府的虛榮,方才那幾句,不過是我心中自責吃味,才會胡言亂語,就等著你來反駁安慰,我方能安心。”

說話間,宋南風攬她入懷,溫柔的摟抱著,茗嫻厭極了他的接近,卻又不能推開他,但她也沒有回擁,埋在他肩頭的茗嫻眸如深淵般幽沉,她的麵上隻有冷清的疏離和厭惡。

宋南風的鼻梁輕蹭著她的耳,“隻要承言娶了長公主,長公主就不會再揪著我不放,我們的煩擾也就消散了。”

茗嫻也盼著嘉禾能消停些,但願那流言真的能打消這亂點的鴛鴦譜,她才有機會繼續查證。

接下來這兩日,宋南風密切關注著勇郡王府和奕王府的動向,承言的確去了一趟勇郡王府,但並沒有提親的消息傳來,皇上也沒再下令讓宋南風娶嘉禾。

宋南風以為這事兒已經翻篇了,可當他再去刑部時,卻發現同僚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他看,問他們何事,他們也不說,原本還聚在一起的他們各自散去。

直至下午,宋南風去花房時,無意中聽到裏頭有人議論,“真的假的?宋大人看起來挺健壯的啊!不至於不行吧?”

“宋夫人五年沒動靜,你不覺得奇怪嗎?聽說她四處求醫喝藥,調養了許久都不見效,這種情況下,多半是男人不行……”

“你這麽一說,確實有可能啊!”

他們的低聲議論盡數傳進宋南風的耳中,他緊攥著拳頭,默不作聲,直等到那兩人離開,他才從牆後現身,緊盯著那道背影的眼底一派陰冷……

當晚宋南風推掉了應酬,早早的回了家,直奔茗嫻房中。

彼時茗嫻正吩咐下人上晚膳,宋南風突然歸來,揮退了下人,肅沉的麵色散發著陣陣寒氣。

茗嫻眸光微轉,已然猜出發生了什麽,“為何苦著一張臉?莫非皇上還是為你和嘉禾賜婚了?不應該啊!世子不是已經答應向嘉禾提親了嗎?”

“他並未提親,隻是去散播關於我的謠言。”宋南風眸光一凜,不似平日裏那般溫潤,露出凶悍的獠牙,

“現在六部之間都在傳,說我有隱疾,不能人道!”

“什麽?怎會有這麽離譜的謠言?”茗嫻驚詫了一瞬,隻覺怪異,“你是如何確定謠言的散播者是承言?是他親口詆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