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99天後

第六十三章 絕望

電子鎖的門摁了密碼很快就開了,可客廳裏亮著燈,卻一個人都沒有。

穆遠遠覺得奇怪,順手關上門,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

“學長?言姐姐?”喊了兩聲,卻沒有人應,穆遠遠越發覺得奇怪,順手拿起矮櫃旁邊的一根高爾夫球杆抓在手裏,一步步的往裏走。

桌上的甜品還維持著她下樓去那會兒的樣子沒變,於瑾言的包包還在沙發上放著,兩個人卻不見了蹤影。

穆遠遠緊張的咽了咽唾沫,整間屋子安靜的隻剩她的心跳聲,如雷般鼓動。

突然,從客房裏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在壓抑著什麽的聲音。

穆遠遠害怕的連呼吸聲都放輕了,捏緊了棍子,慢慢移動著靠近了客房的門,從門縫裏流瀉出光亮來,穆遠遠恍惚的記得,自己好像沒有開房間的燈呀。

一個黑影從門腳下縫隙的光亮裏一閃而過,穆遠遠被嚇得差點沒尖叫出來,她不確定的喊了聲,“學長?是你嗎?”顫抖著,抖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沒有回應。

穆遠遠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轉動著門把手。

吱呀一聲,門被她緩緩的打開了,穆遠遠還來不及看清楚裏麵的情況,一陣微弱的氣息在她後麵越來越近,穆遠遠猛的回頭,閉上眼睛,拿著高爾夫球杆一陣猛揮。

“哎喲!”隻聽一聲慘叫,接著是一片沉寂。

穆遠遠慢慢的睜開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文信被她敲暈了躺在地上,額角都是血。

“啊!”穆遠遠嚇得大叫一聲,扔掉了高爾夫球杆,蹲下身子就要去扶他,看她做的什麽好事,“學長,你沒事吧,我不知道是你呀,你怎麽在我後麵不發出聲音的。”

一臉焦急的穆遠遠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躺了一個人,直到一陣微弱的聲音再次傳來。

穆遠遠下意識的回頭,看到於瑾言躺在**,衣服已經被剝光。

一瞬間,穆遠遠的腦子裏一片空白,眼前發生的一幕,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事情究竟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

她哆哆嗦嗦的撿起球杆,緊緊的握住,以此來給自己增添勇氣,難道這間屋子裏還有壞人在?

緩緩的走近於瑾言,發現她的臉色異常的潮紅,整個人不安的扭動著。

“言姐姐,你怎麽了?”聽穆遠遠的口氣,都快哭出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呀。

聽到有人叫她,混沌的腦袋總算滑過一絲清明,於瑾言睜開眼來,看到是穆遠遠,伸手去抓住她的胳膊,“遠遠,救我,我好難受。”

“言姐姐,你到底怎麽了?”

“我被人下了藥……”於瑾言困難的說完,顧不得穆遠遠就站在她麵前,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

饒是遲鈍的穆遠遠,也明白了她說的話。

隻是這藥……

猛的回頭看向地板上的林文信,穆遠遠的眼底流露出不敢置信的光芒,原來今天的一切都是假象,隻為了放鬆她的警惕而已。

穆遠遠不敢想象,要是今天喝下這藥的不是於瑾言,而是她……

腦子裏快速的轉動著,可行動比腦子更快。穆遠遠很快的給於瑾言穿上衣服,一會兒清醒一會兒又迷蒙的於瑾言像是知道有人在幫她,穿衣服的時候很是配合。

穆遠遠背對著大門,把於瑾言扶了起來,“言姐姐,我們現在去醫院,要通知於醫生嗎?”

“不!不要!”於瑾言猛的抓住她的胳膊,太用力,手臂上很快起了兩塊青紫。

穆遠遠微微皺了下眉頭,並沒有喊痛,忙安慰她說,“好,不通知他,可我們也得趕快去醫院才行。”

於瑾言猶豫了良久,終於點點頭。

穆遠遠趕緊湊近她,“言姐姐,你能走嗎?我扶著你,但你也要配合我喲,要不然我弄不動你。”

“小心!”於瑾言沒有回答她卻叫了出來!

穆遠遠猛的回頭,林文信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看著手心裏的血,露出殘暴的表情來。

原來穆遠遠剛才敲的那下並不狠,林文信隻暈過去一會兒,在她們說話的時候,已經醒了過來。

穆遠遠將於瑾言擋在自己身體的後麵,戒備的盯著他,“你想怎樣,你這個禽獸!變態!”

“喲,小野貓露出爪子啦?我喜歡。”林文信隨意的將手上的血抹在衣服上,痛的嗤聲,看向於瑾言的目光卻越發的火辣。

“我警告你,在你還沒有犯下大錯之前,趕快收手吧,要不然,後果是你不能承受的。”穆遠遠害怕的手都在顫抖,可她緊緊的攥著拳頭,努力的說服自己一定要勇敢一點。

“呸!識相的就給我滾開,老子對你沒有興趣!”林文信聽的不耐煩,終於眼露凶光,狠狠的盯著穆遠遠。

一句話說的兩個人同時一驚,穆遠遠回頭和於瑾言對視了下,後者的眼睛裏露出不敢置信的眼光。

“你說什麽?你給我說清楚!”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吼完這句話的於瑾言開始喘著粗氣。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於瑾言,我的目標,一直都是你!”林文信狂熱的說著,既然說開了,他也就不怕讓人知道了。

於瑾言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認知嚇壞了,怎麽會是這樣,不是穆遠遠的嗎?

“你不知道吧,在很久以前,我們還在念書的時候,我就對你有意思了,可你身邊總有一個安冽烈的存在,我知道,我比不上他,所以我並沒有將這份心意說出來。”

“住嘴!你給我住嘴,我不想聽你說。你這個人渣!”於瑾言捂著耳朵,鴕鳥的以為不去聽,不去看,就不用證明自己有多麽愚蠢,居然去找一個對自己居心叵測的人共同謀劃來害別人,多麽可笑!

可林文信似乎陷入了過往的記憶中,眼光飄向了不知名的遠方,喃喃的說道,“對我而言,你就像是女神一樣的存在,我不斷的在別的女人身上尋找你的影子,可她們都不是你!”

“我越發的不滿足,心裏的空虛越來越大,不管我交多少女朋友,可我的心裏總是不能被填滿。”

“你突然找上我那天,我覺得,是上帝終於聽見了我的呼喊,答應把你送到我身邊了。”

“你讓我去追穆遠遠,上手就甩掉,或者沒有上手,也要羞辱她一番,我答應你了,我也知道你為什麽會找上我,因為我開的是琴行!我有多麽慶幸我選對了事業,至少,它幫助我更接近你。”

這次輪到穆遠遠不敢置信了,她望向於瑾言,“言姐姐?他在說什麽?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和他合起夥來欺騙我。”

於瑾言咬著下唇,嘴唇都快給她咬破了。

穆遠遠看著她的表情,絕望的想,原來是真的,她真的想把她推入火坑。

她囁嚅著唇,心灰意冷的問,“為什麽?為什麽這麽對我?”

可沒人回答她,林文信大笑著,複述著過往,“我答應了你,一步步的接近你,你通知我今晚穆遠遠一個人在家,讓我今天晚上設法進她的屋子,我做到了,我知道你會來監督,所以我帶了藥,放在水杯裏,趁你們在廚房說話的時候,你的水杯裏放的是才是給穆遠遠的藥,穆遠遠的杯子裏放的安眠藥。”

穆遠遠心裏一驚,努力的回憶自己有沒有喝水。

“可我沒有料到的是,穆遠遠並沒有喝下摻了安眠藥的水,接了電話出門了。”

“你提議要走,可我不敢冒險,因為這個藥發作的時間很短,幾乎在穆遠遠出門的那一刻,藥效就發揮了。”

說到這裏,林文信又是一陣猙獰的狂笑,“於瑾言,你還記不記得你剛才的樣子,我不想那麽快占有你,我隻想你臣服我,求我。”

“可你為什麽不求我,你求我的話,我就能在穆遠遠回來之前,好好的讓你享受。”林文信咬著牙齒,狠狠的說道。

聽不下去的穆遠遠,冷不防的衝過去,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你變態!”

衝動的下場就是,手腕直接被林文信背在了身後,痛的她眼淚在眶裏打轉,就是不掉下來,也不喊叫,隻是冷冷的瞪著他,以此來宣泄強烈的不滿和鄙夷。

“我就是變態,要不是為了讓她說出愛我,求我,我怎麽會拖到現在都還沒有占有她。”

“你……”麵對他的言論,穆遠遠漲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於瑾言臉上的潮紅並未散,也不知道是因為藥效還是因為在穆遠遠的麵前說出這些而覺得愧疚。

“穆遠遠,閑事你最好少管,要不然,我不敢保證不會對你怎麽樣!”林文信伸出手指在她的臉頰上來回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