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99天後

第七十章 我不需要你的擔心

每個女孩心裏都有一個被萬眾矚目的夢想。

當穆遠遠一曲接著彈奏著悠揚的旋律時,陶醉的不僅僅是台下的樂迷,還有她自己。

廣場中央的音樂伴著穆遠遠流暢的琴聲,嘩嘩的變幻著噴灑出來的水花,如夢如幻。

恍惚間,穆遠遠好像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烈嗎?穆遠遠眨了眨眼睛,十指不停,但心裏卻亂了幾分。

隻是,她尋遍台下,卻再也沒能找到剛才的那個身影。“大概是錯覺吧……”她在心裏想。

幾曲彈罷,穆遠遠瞥見Richard站到了台邊,便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於是她站起來走到台邊,微笑著說:“感謝大家,如此喜歡齊琪,如此熱愛音樂!”說完,便對台下的樂迷深深的鞠了一躬。

她這一句是說給受傷不能彈琴的齊琪,但台下的樂迷們不知她的暗指,瘋狂一般的鼓掌,歡呼。

跟著Richard走下台,迎麵走來三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穆遠遠不由一愣,居然是紅中、白板和發財!

“你們……怎麽到這裏來了?東風和三萬呢?”穆遠遠心裏又是一陣慌亂,他們三個在這裏,那麽就說明剛才她在台上看到的那個身影確是安冽烈無疑了。

“東風和三萬?”紅中有點糊塗:“小姐你在說什麽?”

穆遠遠吐了吐舌頭,她差點忘了這是她自己私下裏給那兩個黑衣人取的名字。

“小姐,總裁在等你。”紅中、白板和發財引著穆遠遠進了到了室內,迎麵看到了早已等著她的柳青憂。

“憂姐姐……”穆遠遠像隻快樂的小鳥迎了過去:“你剛才有聽我的演奏麽?不是說一直在台下陪我麽?怎麽不等我下台就進來了?”

“遠遠,對不起,我進來辦些事情。”柳青憂撫著穆遠遠的頭發,“盡管我沒有完整的看完,但是前半段的時候我一直在台下陪著你的。遠遠,你做得真棒,彈的真棒。”

“你辦些事情?”穆遠遠眼睛眨了眨,她們來之前,柳青憂也沒有說有事情要辦啊。“是烈來了麽?他在哪?”

“總裁他……”柳青憂正在猶豫怎麽說,一旁的VIP電梯門開了,安冽烈黑著臉從裏麵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是垂著頭的齊琪。

“烈……你怎麽來了?”盡管有些意外,但見到他穆遠遠還是滿心歡喜的。

“我來辦一些事情!”安冽烈說著,攬住她的肩膀:“我們走吧!”

“哎哎,你等一下吧?”穆遠遠擺開他的手臂,然後走到齊琪麵前:“琪姐……剛才我的表現……”

“對不起穆小姐。”齊琪一直低著頭,幾乎是不敢看向她:“對不起,是我利用了你……”

“對不起?琪姐,你在說什麽呀?”穆遠遠滿臉的疑惑,看了看齊琪,又轉身看了看安冽烈,直覺告訴她,這事兒百分百和安冽烈有關係。

“走吧!”安冽烈沉著臉,不由分說的拉起穆遠遠就往外走。

“哎哎……”穆遠遠被他不由分說的拖著走出去,廣場上還未散開的人群見到穆遠遠走了出來,又紛紛準備圍過來,可是當看到滿臉凶煞的紅中、白板和發財便都不得不止住了腳步。

安冽烈一言不發的將穆遠遠塞進後座,然後自己也迅速上了車,吩咐司機:“開車!”

“喂!”穆遠遠在心裏罵著“真霸道”,臉上卻隻能做出一副委屈狀:“怎麽了嘛?”

“怎麽了?”安冽烈一直忍著的火氣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你就那麽想離開我嗎?”

“烈,你在說什麽嘛……”她被他這句話弄得一頭霧水不明就裏。

“你就這麽想自食其力,徹底離開我嗎?”安冽烈用力扯住她的手臂,疼得她不禁咧了一下嘴。

“你弄痛我啦……”她用小拳頭在他身上不停的捶打:“輕點啦,你弄得人家好痛!”

“你也知道痛啊?”安冽烈臉雖陰著但心卻已經疼了,手下鬆開了力道,但仍捉著她的手腕。

“好痛……好痛……”穆遠遠緊緊的皺著眉頭,盈眶的眼淚在眼窩裏打著轉:“你對我這麽凶……昨天還說要我給你機會……”

安冽烈見她這幅樣子,心裏的氣頓時消了一大半:“你知道麽?”安冽烈把她攬在懷裏,同時幫她揉著紅腫的手腕:“那個齊琪,她是在利用你,剛才她已經跟我承認,說接下來的全國巡演她仍然打算讓你頂替她。”

“啊?這不是騙人嘛?”穆遠遠有些不願相信,齊琪是她自少女時代起的偶像,她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如果不是柳秘書發現了蹊蹺給我打電話,你現在恐怕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安冽烈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穆遠遠的腦袋:“你這個小傻瓜。”

“我真沒想到……她說的那麽真誠……”穆遠遠沮喪的撅起嘴巴,而這一幕被安冽烈看在眼裏卻是十足的**,說也奇怪,他就喜歡她嬌嗔時的俏模樣。

“遠遠,”安冽烈勾起她的下巴:“回來吧……”

“不要。”穆遠遠搖著頭:“哥哥已經給我買了新房子了,從今以後我要自食……”

她“其力”四個字還沒說出口,便發現安冽烈的眼神裏已殺氣騰騰。

“他給你買的房子你可以住,我的房子你卻不能住?你住在穆宇筱買的房子裏就算是自食其力了?”他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當然和你不一樣,他是我哥哥。”

“他不是你親哥哥,他是你父親的樣子,而且他對你也有非分之想!”

“你!”穆遠遠忽然聽出了不對勁:“你調查過他?”

“是你讓我調查他的!”安冽烈眉頭一挑。

“我什麽時候讓你調查我哥了?”穆遠遠又被他給弄糊塗了。

“當初,準備和穆天集團合作的時候,你不是對我說‘穆宇筱這個人名聲不好’,讓我小心嘛,我當然要派人查了!”

“你……你狡辯!”穆遠遠說不過他又耍起賴來。

可生氣起來的安冽烈卻又十足的霸道:“我派人調查穆宇筱,你很不滿意是吧?”

“喂!”穆遠遠真的被他逼得沒了脾氣:“怎麽聽起來倒像是我的錯了?”

“難道不是你的錯嗎?”安冽烈反問道。

穆遠遠更加覺得莫名其妙:“我有什麽錯啊?”

“誰讓你吵吵嚷嚷的鬧著要離開我的?誰讓你一天到晚的說是要自食其力的?”安冽烈虎著臉,想起她天天想著要離開他身邊他就一肚子的火氣。

“可是,我總不能一輩子當你的……”穆遠遠話說到一半,忽然住口了,因為“情婦”兩個字,聽起來刺耳,而她自己說出來也刺心。

“為什麽不行呢?”安冽烈就是不明白了,一輩子留在他的身邊,難道不好嗎?

可是敏感的穆遠遠卻會錯了他這一句話的意——“一輩子做他的情婦?”原來他心裏真的是這樣想的!

“停車!快停車!”穆遠遠忽然對司機嚷道。

“不要停!”安冽烈冷聲命令。

“停車啦!”穆遠遠見司機不敢違背安冽烈的意思,便生氣了:“你再不停車,我就開門跳下去啦!”說著,她便作勢要拉開車門的樣子。

安冽烈見她這樣固執,也真的生起氣來——為了離開他,她連命都不要了嗎?

“停車!”他拗不過穆遠遠固執的表情,終於吩咐司機道。

車子甫一停下來,穆遠遠便跳下了車。

“遠遠……”見她下了車,安冽烈心裏又開始空落落的:“我是擔心你……”

“我不需要你的擔心!”穆遠遠頭都不回,她氣呼呼的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隨即便絕塵而去。

“總……總裁……”司機從後視鏡裏看著一臉怒氣的安冽烈,猶豫了半天,小心的喚道:“我們現在去哪?”

安冽烈看著穆遠遠乘坐的出租車消失的方向,想了想,吩咐道:“去未然的PUB吧。”

安冽烈靠在吧台邊,看著手中的半杯威士忌發呆,他旁邊的台麵上已經堆了七八個杯子了。

雖是剛剛分開不到一小時,他竟十分思念那個小女人!

思念她軟若無骨的身體,思念她像貓咪一樣依偎在他懷裏、嬌滴滴的叫他“烈”,思念她嬉笑怒罵時的表情,更思念她在自己懷中意亂情迷的樣子……

可是,這小女人居然對他說:“我不需要你的擔心!”

她這是要幹什麽?恃寵而驕?還是心裏從來都沒有他?

安冽烈搖了搖頭,空腹喝了太多的酒,現在他的頭有些暈,眼前晃動的都是穆遠遠的身影。

一隻大手從身後拍了拍安冽烈的肩膀,隨即在他的一旁的吧椅上坐下。

“怎麽,今天這麽早回來,病人都被你醫死了嗎?”,安冽烈頭也沒抬便知道是於未然。

“這麽早就喝這麽多威士忌,你想把我的店喝幹麽?還是胃出血好了?”於未然一邊反唇相譏著,一邊朝吧台裏的莫凡招了招手,然後指著安冽烈麵前的威士忌說:“給我也來一杯!”

“遠遠,”安冽烈仍盯著杯中的酒:“遠遠說,她不需要我擔心她。”

“你本來也不需要擔心她!”於未然接過莫凡調好的酒:“我看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遠遠說,她要自食其力……”安冽烈一口飲盡杯中的酒,眼裏噴著火:“住在穆宇筱買的房子裏就是自食其力嗎?”

“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於未然一邊笑著一邊喝了一口杯中酒:“那些你曾經的手下敗將如果這會看到了你這幅模樣,說不定多開懷。”

“他們?他們一定會想:‘早知道這樣,我們就早點把這個叫穆遠遠的送到你身邊去了’!”安冽烈說著,大笑了起來:“莫凡,再給我來一杯!”

“這家夥,醉了!”於未然對莫凡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再給他酒了,一轉頭,卻見安冽烈已經醉倒在吧台上。

“你到底給了他多少杯?”於未然看著安冽烈手邊的一堆空酒杯,責備莫凡道。

“安總要酒,我哪敢不給?”莫凡也很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