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99天後

第八十五章 周年慶Party

“你受傷了!”安冽烈看著眼前驚慌失措的穆遠遠,覺得可笑。他一手拿著一瓶紅酒,一手提著一個急救箱,黑著臉走了進來。

“啊……總裁,不用了……我回去自己擦點藥就行……”穆遠遠身體連連的往後縮。

“快點,別讓我動手!”安冽烈說著,自己都覺得好笑,她的身體他早就看了不知多少遍了,她還害羞什麽?

穆遠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受傷的腿,然後彎下腰,緩緩的把褲腿卷起來。幸虧她今天穿的是闊腿褲,否則,還不真的需要在他麵前脫褲子啊?

安冽烈從藥箱裏找出一瓶藥酒,開始揉捏她受傷的膝蓋,盡管他的臉孔仍板著,但受傷的動作卻輕柔。

除了一開始有一點疼之外,之後,穆遠遠便可以咬牙挺住,不再喊疼。

看著安冽烈認真地幫她塗抹藥酒的樣子,穆遠遠不禁有些癡了。如果過去的五年隻是一場夢,該多好!

“怎麽?”安冽烈冷聲問道,手卻仍保持著按摩的動作。

真奇怪,他沒有抬頭,卻好像看見了她癡癡的表情似的,穆遠遠被他這樣突然地一問,嚇得再也不敢胡思亂想。

連日來的勞累,再加上剛才的一頓驚嚇,好不容易在安冽烈的按摩下放鬆了下來,穆遠遠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睡夢中,穆遠遠隻覺得身邊好溫暖,久違了的胸膛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讓她睡得安心而坦然。

“烈……烈……”她在睡夢中喃喃囈語道,然後擁著一枕美夢,甜甜的睡去。

第二天,當穆遠遠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溫暖名內的陽光照在穆遠遠滿足的臉上,她伸了一個懶腰,這才緩緩的從**坐起來。

“心心,心心——”穆遠遠喊著女兒的名字。

忽然,她猛然一驚,眼前的場景讓她的心頭不禁咯噔一下。

這……這是……

她努力的回憶著,終於想起了自己昨天接了安冽烈的電話,到他家給他送西裝。然後,她被兩條獒犬襲擊,傷了膝蓋,安冽烈把她抱上樓來,給她土藥酒……

可是,她怎麽就睡在他的**了呢?

穆遠遠緊張的掀起被子看自己的身體,然後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是穿著睡衣的。

等等!睡衣?這裏時安冽烈的住所,她怎麽會有睡衣???是誰幫她換了衣服???

“已經行了麽?”安冽烈冷冷的聲音出現在房間門口。

“我……我的衣服……”穆遠遠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麽說。說他玷汙了她的身體?可她的身體,他哪裏沒有看過,沒有摸過。

“你昨晚睡著了,我讓傭人把你的衣服換下來。”安冽烈斜睨了她一眼:“否則我怕弄髒我的床。”

什麽話?她怎麽會弄髒他的床?她又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女人。

“醒了就趕緊起床,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安冽烈拋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穆遠遠看著他身影消失的方向,竟仍是似醒非醒一般。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可是唯一可以確信的是,她的膝蓋竟是不疼了,看來,安冽烈昨天給她塗的藥水,還是很有效果的。

穆遠遠穿上女傭給她洗淨烘幹的衣服,臨下樓前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得知心心昨晚因為媽媽沒回家一夜都沒睡好,不禁又是一陣心疼和心酸。

還沒等放下電話,樓下庭院裏便傳來不耐煩的汽車喇叭聲音,穆遠遠知道是安冽烈在催她,隻得匆忙哄了心心幾句,便掛斷電話,跑下樓去。

安冽烈坐在車裏,一臉慍色的看著她小跑著出來:“如果我不叫你,你就打算住在裏麵不出來了,是不是?”

穆遠遠也不敢頂嘴,麻利的上了車。

安冽烈抿著嘴,也不多說話,兀自開車下山,好一陣,穆遠遠才鼓足勇氣問了一句:“我們去哪?”

“你是我的助理,今天的日程安排,你還要問我嗎?”安冽烈頭都沒有轉一下,仍是自顧自的開著車子。

穆遠遠想了想:“今天晚上是酒店的周年慶Party,白天沒有什麽安排。”

“對,就是周年慶Party。”安冽烈點頭道。

“現在?現在才上午!”穆遠遠有些吃驚。

“你看你身上穿的,能參加Party麽?”安冽烈冷笑了一聲,眼裏都是不屑。

“哦……”穆遠遠不再多說話。

她明白,安冽烈是要帶她去買衣服。

他不是沒有帶她去買過衣服,當年,他隻要一有時間就會陪著她,買各種名貴的服飾哄她開心。可惜當年,他給她買衣服是為了哄她,現在他給她買衣服是工作的需要。

何曾相似的場景再一次上演,安冽烈帶著穆遠遠在商場7樓的奢侈品名層轉了一圈,然後走進一間穆遠遠叫不出名字的店裏。

兩位導購的金發的加拿大美女迎了上來。

安冽烈挑剔的在店裏轉了一圈,然後指著一件水藍色的拖地長裙,讓穆遠遠去試。

他果然是最熟悉穆遠遠身體的男人,當穆遠遠穿上裙子,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無論是那合身的剪裁還是簡潔的設計,都和穆遠遠氣質極為相稱。

穆遠遠提著裙擺走出試衣間,她明顯的感覺到安冽烈的眼神一亮:“可……可以嗎?總裁?”

安冽烈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穆遠遠這才鬆了一口氣。

正準備轉身回到試衣間,把裙子換下來時,安冽烈突然開口說道:“穿著!”

穆遠遠沒有多說話,他是總裁,她是助理,他說什麽她照做便是。

接下來的一下午,安冽烈把穆遠遠扔到了美發沙龍和美膚中心,當傍晚時分他回來接她的時候,穆遠遠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光彩照人的華貴麗人。

周年慶Party定在安達略湖畔的一處高檔會所,除了晚宴和舞會之外,當晚,參加party的酒店高管們和與會嘉賓都入住在那裏,可以享受會所高級的貴族式服務。

路上,穆遠遠的神思又開始遊離。她還記得,五年前和安冽烈的最後一次見麵也是一場宴會,那一次,她在汪雨姍麵前慘敗,這才心灰意冷的決定離開。

如今,五年過去了,不知道那時的新歡是不是變成了舊愛,不知道當年的汪雨姍是否還能得意如昔?

然而這一次的Party,卻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都是形式上的禮儀,都是場麵上的交際。安冽烈忙著和幾位難得一見的大亨交談,穆遠遠也識趣的躲在了一邊,不去和女同事們爭奇鬥豔,也不去同男同事們調笑喝酒。

她一心盼著party早早結束,她好回家去陪伴寶貝女兒心心。

然而,像穆遠遠一般甘願寂寞的人可不多,比如Amanda,將自己打扮的光豔四射,禮服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稍稍用力喘一口氣,就把白撲撲的胸脯挺出來。

除了不願意出風頭外,穆遠遠還在躲一個人——與酒店合作的餐飲集團的年輕的總裁楊子恒,自從他半年前在酒店的餐飲項目招商會上見到了穆遠遠,便對她展開執著的追求,而今天,他也出現在party的現場。

平時,麵對楊子恒的追求,穆遠遠隻是禮貌性的拒絕。可是今天,有安冽烈在場,穆遠遠卻膽戰心驚的躲著楊子恒,好像生怕安冽烈看到她和楊子恒站在一起一樣。

心虛麽?穆遠遠自己也說不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同安冽烈分開後,她已單身五年,一個單身的女性是完全有權利接受別的男人的追求,可是不知為什麽,她就是不願意讓安冽烈看到她和楊子恒有過多的接觸。

舞會結束時,天空已經飄飄揚揚下起了毛毛雨,氣溫也低了很多。剛剛走出宴會廳的穆遠遠冷不防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回頭,卻見安冽烈和一個身材高挑的金發美女交談甚歡的走了出來。穆遠遠記得,這位美女是北美某金融大鱷的獨生女。

穆遠遠正走神的看著安冽烈和金發美女調笑,楊子恒不知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身邊。

“晚上溫度低,小心著涼。”他說著,將自己的西裝脫下,披到了穆遠遠的身上。

正有說有笑的安冽烈,看到一個男人正在給穆遠遠穆遠遠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穆助理!”

穆遠遠一愣,隨即條件反射的一般應著:“嗯。”扔下楊子恒跑了過去。

“幫我送Grace小姐回她的房間。”安冽烈吩咐道。

盡管有些奇怪,安冽烈為什麽不自己送,穆遠遠還是順從的:“哦”了一聲,帶著金發美女Grace離開了。

看著穆遠遠離去的背影,安冽烈這才走近楊子恒。

“安總裁,好像不喜歡成人之美,是不是?”楊子恒看著安冽烈板著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說道。

“閣下是?”安冽烈挑了挑眉,並不接楊子恒的話。

“楊子恒,貴酒店的餐飲合作商。”楊子恒伸過手去想要和安冽烈握手。

“原來你就是楊子恒。”安冽烈並不同他握手,隻是上下打量著他。

“看來今天,安總裁累了。”楊子恒也不介意,收回手來:“那麽,子恒先告辭了。”

“楊先生!”安冽烈叫住了他:“我的助理穆小姐……”

“我是她的追求者!”楊子恒毫不隱晦的答道,像是想要向安冽烈挑釁一般。

安冽烈冷笑了一聲,轉身回到回到會所,他今天還有很多客人要招待。不顧,等到過幾天他有了時間,他要和穆遠遠好好聊聊楊子恒的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