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三年,夫君登基為帝後跪求我回京

第76章 你親爹爹啦?

好爹爹,死你不死我!

墨厭舟完全沒有理會女兒的那點小心思,反而認真的低頭吃著菜。

崔令窈竟然也有一瞬間是真的開始得意起來,“我做吃的還是有點兒小天賦的,怎麽樣,愛不愛吃?”

墨厭舟的手抖了抖,卻抬眼看她,道:“愛。”

“愛吃就愛吃,什麽愛不愛的……”

這句話真曖昧。

既像是在說愛自己做的菜,又像是在說愛自己。

崔令窈有點兒想要掩飾尷尬,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自己的嘴裏。

墨厭舟阻止不及,崔令窈已經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喝點水。”

崔令窈什麽也顧不上,直接抓著墨厭舟的手腕就咕咚咕咚的開始喝起水來。

好不容易嘴裏的味道散了些,崔令窈這才有機會抬眼去看墨厭舟。

墨厭舟的眼底隱著些許的笑意,崔令窈氣惱,“這根本不能吃,你幹嘛還要吃下去?”

又苦又鹹,像極了她的命。

“這些我吃就是了。”

墨厭舟聲音輕的宛若一片羽毛,“這是我想了三年的場景。

若是夢,我寧願全部吃完換取留在這兒的機會。”

崔令窈氣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做的吃的已經難吃到了你想死的地步?”

墨厭舟身子一僵,苦笑,“我沒有。”

果然,他多說多錯。

看見墨厭舟如此,崔令窈反而沒了氣,抿了抿唇,道:“不能吃就不要硬撐。

我果然沒有做菜的天賦。”

她抽走墨厭舟的筷子,直接叫人進來撤掉重新做。

墨厭舟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近乎貪婪的想要記住她的模樣。

崔令窈的手腕抖了抖,心頭也微微刺痛,麵上的神色卻很是無所謂,“我讓康廣跟你說我想明白了,你怎麽看?”

終究還是要到攤牌的時候了?

也罷,這個夢已經足夠美好,足夠久了。

墨厭舟的眼神逐漸恢複了清明,聲音淡淡的,“我不怎麽看。

阿窈,你很狡猾。”

狡猾到他曾經真的相信她死了。

崔令窈蹙眉,“我沒想跟你扯那些愛恨情仇。

墨厭舟,我心甘情願留在皇宮。”

墨厭舟瞳孔震縮,裏麵閃過了一絲驚喜,可下一瞬又是滿滿的警惕看著崔令窈。

崔令窈心下歎息,卻不知應該如何安撫。

其實這種安撫也是安撫不好的。

墨厭舟是麽有安全感的人,她則是大大咧咧的人。

墨厭舟親口給自己說,如果她騙了他一件事,那麽再遇見類似的事情時候,他腦子裏隻會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一次是不是欺騙。

她假死離開京城三年,沒有被找到也就罷了,如今被找到,他心裏那個被欺騙的結是永遠也打不開的。

崔令窈沉默半晌,放棄了那些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語氣也冷淡了不少,道:“你說的對,天下都是你的,更何況是在天下的我。

我四處奔波,也不見得是自己想要過的安穩人生。

留在你身邊,是皇後,金枝玉葉,所有人都捧著。”

墨厭舟可不相信崔令窈會因為這些放棄自由。

甚至崔令窈現在說,她是因為愛他不想離開,他都是可以相信的。

崔令窈垂下眼眸,道:“我知道你心中不信任我,但是無妨。

你本來現在要的,就是不要我走。

封後一事推遲也無妨,但是我不要繼續在一個地方呆著,我還要鳳印。”

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好像也不是很難。

崔令窈的眼中冷了下來,“她傷了我身邊的人,我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我知道你在朝堂上已經對章家動手,可是太慢了。

更何況,仇要自己報才好。”

說完,崔令窈站起身來關了門,走到了墨厭舟的麵前,將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解開。

燭光將她重新養回來的雪一樣的肌膚打出溫柔的光暈,幾乎要晃亂了他的眼。

崔令窈就像是感覺不到一般,隻是一件件的褪下衣衫。

隻是,她好像是一個靈魂,在看著自己脫衣一般。

那種割裂撕扯的愛在此刻似乎又重新鏈接,可隨之而來的,亦是恨意。

因愛生恨,因恨忘愛。

她終究是芸芸眾生的一員,做不到全然的置身事外。

最後一件衣衫即將褪落,墨厭舟卻猛地站了起來,抓起一邊的披風將她給裹了起來,別開眼,聲音苦澀,“不必。”

隻要是你說,你願意如今日一般肯哄哄我,即便你不愛我,即便你恨我,我也願意為你做一切事情。

崔令窈卻並未就此停手,而是順勢攀附上他的脖頸,嗬氣如蘭,在他的喉頭落下一吻,低聲道:“我們本就是夫妻不是嗎?”

他們也曾經抵死纏綿。

隻是如今,竟然成了一種交易。

崔令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想得到什麽,就總是要付出或者失去些什麽的。

相比之下,自己得到的東西遠比失去的要多得多。

更何況墨厭舟不醜,是天底下最為尊貴的男人,自己跟他春風一度,隻能是賺了。

他們曾經萬分親密,崔令窈太清楚他的敏感點在哪兒。

不過是輕輕挑動一番,墨厭舟儼然情動。

崔令窈雙手勾住他的脖頸,正要吻上去,卻被墨厭舟硬生生的用披風遮蓋丟在了床榻上。

不等崔令窈再次勾引,墨厭舟已經掐住了她的細腰,眼尾赤紅,聲音沙啞,“阿窈,我要的,從不是這個。”

崔令窈愣了愣,不死心還想做什麽,可身上的人已經抽身而去,匆匆離開。

瞧著,怎麽還有點兒落荒而逃的意味?

崔令窈坐在床榻上,抿著唇將衣裳一件件的穿回來,等到一切好了,這才推開門。

門口的在在差點兒滾進來。

崔令窈眼疾手快的接住她,“做什麽呢?”

在在訕訕一笑,“娘親……我就是看看你跟爹爹和好了沒有。”

她要是說自己在偷聽,會不會挨揍?

不過自己也聽不見什麽東西就是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崔令窈,“娘親娘親,剛剛爹爹臉好紅呀!

我看見他急匆匆的就走了,你怎麽啦?

你欺負爹爹啦?

還是說,你親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