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錦鯉小廚妻,滿村眼紅羨慕瘋

第10章 吳穗歲請回大夫,村裏流言四起

回春堂。吳穗歲抬頭望了眼門前大氣的招牌,雖然裏麵沒有多少病人在問診,但她還是滿懷期待地踏了進去。

沒過半個時辰,吳穗歲就滿肚子火氣地從裏麵出來了。

“還全城最好的醫館,水軍刷出來的好評吧?”

她一進去確實有夥計來迎接,但一聽說病患的情況,還有要下鄉出外診後。

夥計立刻獅子大開口,要求先繳納一百文的辛苦費,才願意跟吳穗歲下鄉看看。

吳穗歲不想跟他談,於是直接找了其中一個藥館大夫。

誰料那大夫更加過分,說是業務繁忙,需要先繳納二百文的誤工費!

可她明明看見藥館裏就一個病患,而坐堂大夫有好幾個!

況且,他們連病患的麵都沒見到,什麽都沒幹就要先收二百文天價醫藥費,明擺著坑人嘛!

這還不是最生氣的點,吳穗歲本以為是因為他們的藥堂比較出名,所以走的是高端消費,於是也沒說什麽,扭頭就打算走。

但當她轉身的那一刹,卻聽到一句令她三觀崩塌的話。

“沒錢還來看什麽病!窮折騰!”

吳穗歲萬萬不敢相信,這是從一個大夫嘴裏能說出的話!

可笑的是,他們的藥堂裏還掛著“何愁架上藥生塵?但願世人無疾病!”的牌子,醫術不一定高超,醫德卻肯定低下!

出了回春堂後,吳穗歲有些沮喪,沒能給彭藏閑找到最好的大夫。

正當她垂頭喪氣之時,扭頭卻看到一家開在巷子裏的藥堂。

鋪子雖然很小,但門口卻有很多患者排隊抓藥。

吳穗歲抱著好奇的想法決定去看一看。

“夥計,我問一下,你們這的大夫能不能出外診到鄉下看病啊?”

她擠到藥台前,叫住了一個夥計,十分誠懇地問道。

夥計雖然很忙,但並沒有因此怠慢她,一邊給其他病人撿藥,一邊耐心回答道

“姑娘,我們平時是可以出外診的,但今日實在太忙了,專門出外診的大夫還沒回來。”

“現在店裏患者比較多,我們實在抽不出空了,請姑娘諒解!”

“或者,姑娘你等一會?出外診的大夫這個時辰也差不多要回來了。”

吳穗歲聽到這家藥堂居然還專門設置有外診大夫,有點驚喜,這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嘛!

“好的好的,沒關係,那我等一會,多謝你!”

說完,吳穗歲非常識相地退到了角落,避免耽誤夥計給病人抓藥。

因為太過無聊,她默默觀察起來這抓藥的人們,似乎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的市井人家。

藥堂夥計給抓藥患者報的藥費也比較經濟實惠,都是幾十文左右。

患者們對看病大夫也都非常敬重,即使藥堂裏擠滿了人,也沒有人催促大夫,大家都很安靜地等待。

總而言之,整個藥堂給吳穗歲的氛圍十分和諧舒服!

不一會,她就看到一個背著藥箱的老先生風塵仆仆的走進藥堂。

她立刻迎上前,主動打招呼

“大夫,你這是剛出外診回來嗎?”

老先生點了點頭,繞開她,找夥計要了一碗水,看上去很渴的樣子。

吳穗歲也不著急,靜靜地等在一旁,等老先生把水喝完。

“小姑娘,你是來替家人尋醫嗎?”

“什麽情況,你先跟老夫說一說。”

老先生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喘了口氣,就開始詢問吳穗歲的情況。

吳穗歲便把彭藏閑的情況說了一遍,從怎麽受傷的,到現在腿部是一個什麽情況統統都說了。

老先生聽完也不言語,一隻手慢慢地捋著胡子,低下頭若有所思。

吳穗歲在一旁看對方緊皺的眉頭,都有些著急了,但也不敢打攪老先生的思考。

半響,老先生才抬頭。

“你說你夫君是上山抓兔子的時候跌了一跤,摔在大坑裏,但後麵他還能自己走下山是吧?”

“對,他自己走到山腳下,最後實在太疼,走不動了躺在地上,就被村民發現抬回來了。”

“回來後,就發現兩腿都不能走路了,一直到現在都躺在**。”

吳穗歲不敢有絲毫落下,全部交代得清清楚楚。

“那為何不早點找大夫,半個月,不知耽誤了多少治療機會!”

老大夫看上去有些氣惱,一邊說一邊從藥櫃裏撿藥材填補藥箱,然後就把沉重的箱子往身上掛,一副匆忙的樣子。

“老夫且隨你去看一看!”

吳穗歲有些驚訝,這老先生似乎比自己還著急。

反應過來後,她也不敢耽誤,立刻就走在前麵給老先生帶路。

吳穗歲為了節約路程,將原本還在賣菜的牛車大爺都叫回家了,多給了他三倍的錢。

路上,老大夫還主動跟吳穗歲提起,他們藥堂能賒賬的事。

老先生可能猜到吳穗歲一家是因為沒錢請大夫,才耽誤了那麽久的病情。

一部分原因確實是沒錢,其實也因為當時吳穗歲還沒穿越過來,以原主的懶惰性子,是不會主動出去替彭藏閑尋醫的。

牛車一進村,許多村民都看到了,牛車上坐了個老大夫,背著顯眼的藥箱。

待眾人看清楚牛車上的吳穗歲後,他們都有些驚訝。

“這是打算救治一下藏閑漢子那腿了?”

“看架勢,那大夫估計還是藏閑婆娘親自請回來的呢!”

“奇怪了,藏閑婆娘轉性了?當初藏閑漢子剛摔的時候,那婆娘可是放出狠話,說不會浪費錢去治,還說死了就埋了!”

“你們沒發現,藏閑婆娘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嗎?又是開始做飯,又是上街擺攤賣東西的!”

牛車經過那群人時,他們也不收斂,肆無忌憚地討論著,直到吳穗歲掃視了一眼眾人。

他們才稍稍閉嘴了一會,但牛車還沒走遠,又聽到幾個婆娘議論起來。

“前幾天她不是鬧病快死了嗎?她家裏就一個小孩子能動,誰還能管她?邪門的是,她既沒人照顧,也沒喝藥,突然就好了!”

“咦,你們說,她該不會被髒東西附身了吧?”

坐在牛車上的吳穗歲聽著她們的討論越來越邪門了,於是打算嚇一嚇她們。

她突然猛地一個回頭,瞪著大眼睛看那群多事的婆娘。

那群人果然被嚇得不敢再出聲,紛紛躲開吳穗歲的視線,有膽小的還喊了一嗓子!

吳穗歲自己則一直憋著笑,一直到離遠了才敢笑出聲來。

家裏離村口並不遠,她很快就看到了等在院門口的安安。

“安安,怎麽又出來等娘啊?以後在屋裏等就好了,多曬啊!”

屋裏的彭藏閑聽到動靜也往院外看來,當他看到吳穗歲身後跟著的老大夫後,他的眼神裏透出滿滿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