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錦鯉小廚妻,滿村眼紅羨慕瘋

第111章 西日阿洪

那西域公子還沒等吳穗歲開口,便主動照著她的前麵的問題回答起來。

“我自西域來,名為西日阿洪,師父你看上去比我年長一些,以後就喚我阿洪吧!”

此話一出,在場其他五位選手都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這麽自信能被選上?

吳穗歲也有點無語,這西日阿洪怕不是大直男?年齡素來是女人不可輕易泄露的秘密,他這樣當眾Q我年齡,是真不懂還是咋滴?

他看上去也小不了我幾歲吧?姐也不過二十一歲,還正年輕著呢!

她看向西日阿洪,緩緩地開口道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就先別改口喊師父了,你喊我吳師傅便可。”

“況且,我看上有那麽顯老嗎?”

“還有,你光說個名字是不行的,你以前幹什麽的?又為何來參加這個比賽?”

那西日阿洪聽完,略微猶豫了一下,而後像是想到了應對之策,笑答道

“反正我們二人早晚都是要當師徒的,提前喊幾天也無妨!”

“師父,我前些年全是靠家裏養活的,過得還算滋潤,可是,我爹看不下去我老大不小了還無所事事,便把我趕了出來,說一定要我學門手藝才能回去!”

“而我又正好流浪到你們這裏,碰到師父你在舉行比賽,我想著下廚也是一門本事,便報名來了!”

話罷,他又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師父你長得很好看,不顯老,我是覺得你氣質成熟穩重,應該是我判斷錯了,還望師父莫怪!”

吳穗歲並沒有把西日阿洪拍馬屁的話聽進去,反而對他的敘述半信半疑,咋感覺,這西日阿洪在撒謊呢?

真有親爹心這麽狠,把兒子從西域趕到中原就為了讓他學門手藝?

關鍵,這西日阿洪千裏迢迢過來,就學門廚藝回去,這算怎麽回事?

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缺錢的人,家裏肯定也很有實力!

吳穗歲這樣想著,又瞟了西門阿洪一眼,額,他的表情看上去還挺自然,也不像是在說謊啊!

也許,半真半假?

有沒有可能,其實是西日阿洪和他爹吵架了,賭氣離家出走,想靠自己打拚一方天地?

可,西日阿洪靠廚藝能拚出他想要的天地嗎?

“師父,你盯著我琢磨什麽呢?”

西日阿洪看著發呆的吳穗歲,一臉好奇地問道。

吳穗歲聽到他的話,收回目光,心想,罷了,隻要不是來路不明、心思不純的人,無論誰來了,自己都能教!

“我問一下,你年紀多大了?這個不是必須回答的,你願說便說,不願說我也不強求。”

“我要把你的信息補充到本子上,畢竟是收徒,所以,你們六人的信息,我都要大概了解。”

西日阿洪對這個問題倒是沒有絲毫猶豫,十分爽快地答道

“今年正好十八歲,尚未成婚!”

聽罷,吳穗歲在心裏默默驚訝,十八歲?才十八歲?這麽年輕?

好吧,看來是自己錯怪他了,這還真是個弟弟!阿洪弟弟!

不過,我好像也沒問你成沒成婚吧?分享欲這麽強?

內心活動雖然豐富,可吳穗歲表麵偽裝得卻很好。

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行,我記下了!”

吳穗歲說完的時候,那西日阿洪的嘴巴微微張了張,似乎想問些什麽,但最後又閉上了嘴巴,什麽也沒問。

吳穗歲把六位選手的信息了解清楚,一一勾畫完後,便合上了花名冊。

吳穗歲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上腫起來的大包,歎了口氣。

本來,她是打算一天辦完選徒大會的,可無奈負傷了,狀態不佳,這最終考驗,隻能留到明日了!

那西日阿洪似乎關注到了她的動作,隻見他站起身來,又掏出了一個小瓷罐,關心地說道

“師父,你可以多塗幾次,這個是我家鄉那邊專治跌打損傷的靈藥,很有用的!”

話罷,他也不管吳穗歲要不要,就塞到了她手裏。

吳穗歲看著被硬塞到手中的小瓷罐子,想了想,又從袖口掏出了方才他托夥計轉交的那個小瓷罐子,對比了一下,兩個不是一樣的嗎?

這也擦過了一遍,該疼還是疼,該腫還是腫,感覺沒啥用處啊!

吳穗歲正想吐槽兩句,可當她抬頭看到西日阿洪真誠的眼神時,又無法開口了,最後隻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多謝你了,西日阿洪。”

那西日阿洪聽到吳穗歲喊自己的名字時,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吳穗歲把藥罐子收好後,發現其他五位選手都在等待著自己下一步的指令,見狀,她連忙開始公布收徒最終考驗的有關事項。

“今日我狀態不佳,所以,我打算把最終考驗改到明日辰時,考題依舊是現場即時公布。”

“不過,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明日的難度絕對是比今日要難上許多的,希望你們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行了,沒什麽事了,你們各自回去好好休息吧!”

話罷,除了翠翠和副廚,其他幾位選手紛紛起身告辭。

吳穗歲也準備下去看看酒樓的情況,卻發現,那西日阿洪待在原地不動,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疑惑地看向他問道

“你還不走?”

那西日阿洪見吳穗歲注意到了自己,連忙走到了她麵前,殷勤地開口問道

“師父,你叫什麽名字?”

吳穗歲看著他一頭霧水,這小子叫師父還上癮了是吧?還有,他問我名字幹嘛?

“西日阿洪兄弟,你還沒通過我收徒的最終考驗,你的這聲師父,我可不敢當!”

“至於名字,既然你問了,我也不好不告訴你,我姓吳,名穗歲。”

“西日阿洪兄弟若是沒有其他什麽事的話,就請先請回吧,酒樓還有許多瑣事,等著我去處理,就不與你閑聊了!”

吳穗歲說話,便等著他給自己讓路,心想,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總不能還賴著不走吧?

“歲歲?疊字嗎?好名字!”

那西日阿洪在口中輕輕地重複了一遍,自顧自地樂嗬著。

似乎他隻聽到了吳穗歲介紹自己名字的話,根本沒聽到她後麵送客的話。

吳穗歲瞧他自己一個人在那傻樂,有些迷惑,這人怎麽神神叨叨的?

吳穗歲也無心計較他說錯了她的名字,說了一句“慢走不送”後,便丟下他,徑直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