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冷戰
喬紫染這幾天跟溫言是一直冷戰到底的,盡管溫言那天中午又來找喬紫染吃午飯,盡管每一天中午的時候溫言總是準時出現在喬紫染的公司門口,但是兩個人始終都沒有打破那一層的關係,始終是冷戰到底的。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喬紫染的生日那一天。這一天,喬紫染過生日。
一大早起床,喬紫染並沒有報什麽期待,隻是照著往常的慣例下床做飯,然後就開始等待溫言吃早飯。
溫言幫助喬紫染準備生日驚喜已經是整夜都沒有睡覺,沒有人知道除了喬紫染之外,還有溫言更加的期待今天的到來。
於是溫言就開始準備生日驚喜,以至於喬紫染走到門前喊溫言的時候,溫言並沒有睜開眼睛打開房門。
隻是在**躺著,半閉著眼睛輕輕開口說:“我今天不起上班,你自己吃早飯吧。”
溫言說了這麽一句,喬紫染在門外應了一聲,感受到一陣失落湧上心頭。盡管是溫言不想要給自己過生日,哪怕是出來說一句生日快樂也好是可以的。
但是溫言並沒有,於是乎,喬紫染就很是受傷。沒有期待就沒有傷害,但是溫言偏偏在這一天的時候抱有期待了,所以喬紫染很是受傷。
畢竟那一天的時候喬紫染被溫言問起說是不是一周之後就是他的生日。那個時候喬紫染的心裏還在想著說,是不是溫言會給自己準備生日驚喜之類的,但是目前看來,好像並不是那樣的一種情況。
溫言並沒有給自己準備生日驚喜,甚至是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跟自己說出來。這是令喬紫染感覺到很是失望的地方。看來溫言是已經忘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著一個前提。
喬紫染站在溫言的房間門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然後像是任命一般點點頭。好吧,不管怎麽說溫言都是在跟自己冷戰,忘記了自己的生日這屬於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喬紫染這樣想著,然後就對房間裏的溫言這樣開口說:“那好吧,那我就自己下去吃早飯了。”
從語氣裏,不難聽出喬紫染的一絲落寞。房間裏的聞言聽的真真切切,於是躺在**的他幾乎是下一秒就要站起來,恨不得立馬打開房間肯,然後麵對著喬紫染跟他說一句謝謝。但是後來的時候,溫言還是被自己的理智給即使拉回來。
畢竟自己是要給喬紫染準備驚喜的,不能就這樣罷休了,於是就沒有開口說話,選擇了沉默。
房間門外的喬紫染沒有等到溫言的回應,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然後這才是轉身離開。不管是什麽,都是這樣子的。現在看來,喬紫染還是選擇乖乖接受好了。
於是喬紫染自己下樓來,自己吃了早飯。然後去上班。中途,溫言並不曾露一麵,或者是說什麽樣子的話。
後來的時候,喬紫染自己打車去上班,來到公司,剛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安於謙。
安於謙看著喬紫染好像是不太好,但是在看到自己的時候有一下子變得明媚跟多,不由得覺得奇怪。
喬紫染之所以是這樣做,還不是因為自己不想要再去安於謙的辦公室做做了。畢竟通過這幾天下來,喬紫染也是知道的,自己去安於謙的辦公室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總是在臉上表現出來,所以才會讓自己這樣的被安於謙注意。
於是近來公司的時候,喬紫染就像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自己先不要露出悲傷的情緒,起碼是在安於謙麵前不能這樣作。
畢竟自己可不想再一次被安於謙情進辦公室。這幾天公司裏都在謠傳一些不好的事情,喬紫染可不想自己因為在一次去安於謙的辦公室而讓這些謠言更加的肆意。
“你這是……”
“早上好。”
喬紫染表現的很是開朗活潑,就好象之前的自己不是自己,隻有現在的這個自己就是自己一樣。
於是安於謙在看到喬紫染這樣之後,不由得笑笑。
“你看起來好像是很開心。”
安於謙看著喬紫染笑得燦爛,不由得感覺很是奇怪。於是看向喬紫染的時候,目光時帶著一分研究的。
難道她跟溫言之間的事情已經是解決了?不然喬紫染為什麽這樣的開心。安於謙很想要知道就究竟是為什麽,但是自己又不能是這樣直接色說出口來,畢竟這樣的話就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了,所以說自己還是要好好的才行。
於是安於謙就沒有去探究喬紫染的私事。畢竟在安於謙的認知裏,如果是喬紫染想要告訴自己,那麽喬紫染一定會說出口的。如果是不想要告訴自己,自己就還是不要那麽不知好歹的去詢問了,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喬紫染看向安於謙,嘴角的笑容是依法的明亮。
“對啊,我今天心情很不錯。”天知道,今天的喬紫染心情有多糟糕,但是為了不想要再進去安於謙的辦公室,喬紫染還是決定自己就這樣吧,畢竟自己也不想讓公司裏的傳言依法的離開。
安於謙聽到喬紫染這樣一說之後,不由得感覺到很是落寞。但是因為喬紫染的心情好自己是沒有這麽感覺到不好的,隻是因為說喬紫染這樣以來,看來就是因為溫言的情況,所以才會變得很要好了。
如今看來,喬紫染跟溫言之間還是沒有了屬於自己的位置。霎那間,安於謙感覺到一陣傷心落寞,但是很快的,安於謙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情。
以至於喬紫染在看向安於謙的時候,不由得感覺到奇怪。自己剛剛因還是沒有看花眼,但是為什麽剛剛的自己看到了安於謙那麽一副很是不好的神情。
但是很快的,又見安於謙收斂了自己的樣子,不由得感到更是奇怪。這樣一來,安於謙究竟是因為什麽感覺到這樣,實在是另自己不知所措的。
“好了,你快點去工作吧。”
安於謙想起來,他們還是要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