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說不過去
喬紫染來到公司裏,先去見了安於謙。畢竟是安於謙知道自己已經是來了,要是不去見一見安於謙的話,還是說不過去的。
在這說了,自己也是有工作要向安於謙回報,於是就來到了安於謙的辦公室。
“安於謙,我回來了。”
安於謙看向喬紫染,然後笑笑。見他的臉色還是挺明媚的,不由得這樣想著,看來這一次的重慶之行倒是讓他挺開心的。隻是可惜的是,自己沒有機會跟他一起去重慶了。
“這一次的出差感覺如何?”
安於謙示意喬紫染找一個板凳坐下來,然後看向他。想著聽一聽她在出差的路上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畢竟自己不能夠跟他一同身臨其境,但是可以與他一起共同分享生活。
於是就這樣看向他,不由得說出來。
喬紫染看向安於謙的時候,對於安於謙跟自己的提問還是有些奇怪。但是轉念一想,會不會安於謙實在問自己工作。於是就將自己的工作形成跟完成程度一同放到了安於謙的辦公桌上。
“這是我的工作報告,我已經寫完了,你看那看看有什麽問題?”
喬紫染對待工作可是很認真的,畢竟好好工作是自己的目標,總不能說是目標都沒有完成就開始妄想一些別的什麽東西。
至於安於謙,在看到喬紫染把這一份報告放到自己桌子前的時候,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好吧,不管怎麽說都是喬紫染的報告,不管是關於什麽的,自己還是有義務要好好接受了。
“好的,報告我會好好的看得。”
安於謙這樣說著,然後又看向喬紫染。
喬紫染感覺安於謙已經是講話說完,於是就沒有說什麽,就這樣直勾勾的坐在那裏,像是小孩子在課堂上被老師盯著那樣,很是認真。
“那個……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終於,喬紫染是忍不住了,這樣發問起來。畢竟安於謙好像不是那種會隱藏自己心事的人,怎麽現如今看著安於謙,倒是愈發的想溫言了。
什麽事情都不說,隻是這樣的用一張臉來麵對,好像是別人都欠了他似的。
安於謙見喬紫染這樣問自己,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然後搖搖頭。就算是他有心,別人也是無意的。所以與其是自找麻煩,還不如是放過自己。
“沒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出去了。”
喬紫染看著安於謙如此,不由得點點頭。好吧,既然他不肯說什麽事情的話,既然是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那他就好好的好了。
“那我就先走了。”
說著,喬紫染後出了辦公室。反正是安於謙什麽都不肯跟自己說,那還不如是就這樣好了。
出了辦公室,又是免不了被人詢問一番,畢竟是安於謙這還是有一次來的冷麵,實在是另眾人擔驚受怕。
既然是見到喬紫染安然無恙的從裏麵走出來,所以說眾人還是想要知道喬紫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才會是安然度過了。
“喬紫染,安經理他沒有為難你嗎?”
關於這一點,大家都是很想知道的。
喬紫染對此隻是表示搖頭一笑,然後點點頭。
“沒有,他隻是問了我關於出差的事情。”
看樣子就是如此,但是喬紫染總是感覺安於謙好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但是不管怎麽說,既然安於謙不肯說出來,喬紫染肯定是也不會就這樣說出來的。
反正是就先這樣吧。
大家聽到喬紫染這樣說之後,不由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看來就是沒有什麽大事情,不過說起來究竟是什麽能讓安於謙或這麽大的火氣,實在是另很多人都想不明白。
但事實上就是很簡單的,能讓安於謙生氣的,就是喬紫染今天早上是被溫言給送來公司的。
他正好看到,所以才會氣不過。不過他一向很好的能管理自己的情緒,但是現如今看來,好像是不能夠了。
不由得很是無奈。
好吧,看來現如今的自己也是不能能好好的管理自己的情緒了。
喬紫染自己一個人好好的辦公,對於安於謙的情緒自然是不知道的,況且喬紫染也是不想知道。
畢竟自己現如今整個腦海裏都是關於溫言的。有怎麽可能講別的人溶劑腦海裏。
溫言來到公司上班的時候,整個人就如同是進了整容院一般,精神煥發,很是英姿颯爽。
但凡是見過溫言的,總說是總裁好像是換了一副新麵孔,盡管是之前也有過這樣的一次。但是相比於上一次,這一次的笑臉好像是更加的令人動心。
不由得,關於總裁究竟有沒有換臉這一個問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討論。不過大家的統一話題就是還是不要把太大的希望。
因為溫言總是那樣的陰晴不定,說不定一會兒又會是另一種臉色,可就是很打臉了。
於是乎大家都是這樣的想著,並沒有因為總裁很是高興,而有任何的懈怠。
至於總裁秘書,也是依舊的如此。至於這幾天總是見到溫言一副臉麵一副臉麵的來回切換,秘書都開始不能夠確定究竟是那一副臉麵才是總裁真正的模樣,於是很快的,秘書就決定還是要好好的以正常心來對待。
省得以後總裁又開始換了一幅臉麵,但是令人好象是有點不知所措,就不好了。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正當秘書任由自己的想象胡亂飛的時候,一旁坐在那裏的溫言抬起眼睛來,看向秘書。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秘書好像是一直看著自己。這可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真的。
秘書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是真的一直在看溫言的時候,不由得一陣錯亂,隨後趕緊把目光抵在來,然後看向一旁的花花草草。
“沒……沒幹什麽,就是覺得總裁好像是挺高興的。”
總之,拍馬屁是沒有什麽問題,隻要是能讓溫言感覺到高興就行了。
溫言看向秘書,聽到他這樣說倒是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