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溫母的刁難
"我先上樓了!"麵對溫母這樣怒氣衝衝的話,喬紫染自然是選擇回避的,既然她那麽的煩自己,那她就不要讓她看見自己好了。
聽著喬紫染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眼裏,溫母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這個野丫頭,竟然敢對自己是如此的無理。
溫母回頭看了看正在掃地的張媽,用手指了指站在一邊的喬紫染,嘴角兒輕輕的撇了一下。
"你,去把張媽的活給幹了!"一絲帶著怒氣的聲音直接穿透了喬紫染的耳蝸,掃地?難道就這麽簡單?
如果隻是簡單的掃地,喬紫染當然不會說些什麽,她在溫家住自然會主動的幹一些活,隻不過溫母詭異的笑容竟然讓她是如此的懷疑。
"太太……這……"站在客廳裏掃地的那位老人正是張媽,她已經在溫家的宅院裏帶了很多年了,對溫母,溫言的脾氣秉性都很了解。
在麵對溫母刁難喬紫染的情況下,張媽還是開口講了話。
"閉嘴,不用你說,在說你明天就可以不用來了!"溫母怒火衝衝的看著在旁邊礙手礙腳的張媽,要不是看著溫言一直在照顧她,她早就被她給解雇了。
"太太,我錯了,別讓我回去……"張媽一把年紀了自然做什麽都慢,一邊看著溫母說著,一邊眼淚都要掉了下來。
喬紫染哪能受的了老人這般,看著張媽為自己說情流淚的樣子,喬紫染還真是有些心疼。
"好了,不要為難張媽了,我幹!"喬紫染直接拿過張媽的工具,在地上掃了起來。
"哼,早知道聽話一點不就好了嗎!"溫母看著正在掃地的喬紫染冷笑著,像她這樣的女人溫母見得多了,一個農村來的野丫頭,還真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呀!
"喂,這裏,這裏,這裏都沒有掃幹淨!"關鍵一邊指著,一邊和溫母通著眼色,這個家裏溫母說的話沒有人敢不聽。
溫母提前就和家裏人說好了,誰要是對喬紫染好,她就叫誰好看,這個家裏除了溫言,就是溫母,他們這幫傭人真的是一個都不敢惹,隻好照溫母的話言聽計從。
喬紫染可不是什麽唯唯諾諾的主,直接掃到了管家的鞋上,關鍵越是說哪裏髒,她越是不往哪裏掃。
想讓她喬紫染吃虧,好像還需要些時間。
溫母看見管家對她說的話都毫無用處,臉上的怒氣就油然而起,不就是一個懷了溫言孩子的女人嗎,還敢這樣把自己當一回事兒?
"喬紫染,你給我好好掃,這個地上有一個髒東西我都拿你試問!"溫母黝黑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喬紫染,她就是要她知難而退。
喬紫染倒是想好好的掃完,可是聽從溫母的這幫傭人倒是一點都不放過自己,她剛掃完一片地,另一片地上就被他們扔了一地的髒東西。
她並不生這些傭人的氣,她知道,這無非就是溫母指示他們這麽幹的而已,隻不過,她這樣掃,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別扔了!"喬紫染看著他們扔在地上的東西就十分生氣,這是讓人幹活嗎?分明就是在折磨人啊!
"呦,這點活,喬小姐就幹不動啦?"溫母坐在沙發上看著喬紫染,一番諷刺的話直擊喬紫染的內心。
"如果他們不扔,我自然就會幹好!"喬紫染並不想頂撞這個沒有人情味道的女人,像她這樣連兒子都不喜歡的媽媽,還真是可憐。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幹的活重了唄!"溫母的話字字緊逼,沒有意思想給喬紫染的退路,來她這裏的女人凡是她不喜歡的,她就一定會讓她出去。
喬紫染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麵對這樣的刁難,實在是讓她喘不過氣,她也沒有辦法直接去頂撞一個即將年老的女人。
其實溫母看起來是一臉慈祥的樣子,但是一發起火來,臉上就露出了不為人知的一麵。
"沒有,不重!"簡單的四個字喬紫染大聲的說了出來,她可不是像任何人都屈服的女人,雖然不能頂撞她,但她也不是隨隨便便不吭聲的主。
"好,那你就繼續幹著!"喬紫染都說不重了,溫母自然是不會放過她,她說不重,那就讓她繼續幹著。
喬紫染沒有在說些什麽,還是繼續掃著地,麵對溫母的刁難她已經不想在多說什麽,畢竟自己和溫言簽了那份合約,就一定要履行上麵的義務,她溫母不就是想要刁難她嗎,那她就一直的幹下去。
溫言開完會已經是九點多了,開車到家的時候,看著屋子裏的等還亮著,溫言直接下車往屋子裏走。
隻是他一進家門,看見的就是喬紫染掃地的樣子。
喬紫染的臉上略微有些汗意,也是,忙活了一個晚上都是在不停的掃地,從下班開始就已經掃了三個多小時,能不累嗎?
溫言直接搶過喬紫染手裏的工具,臉上一陣發黑。
"誰讓你幹的!"溫言有些生氣,自然語氣就沒有太好。
那些傭人也不敢吱聲,隻是愣頭愣腦的忙著手裏的工作。
溫言不用問就知道,這肯定是他母親的主意。
"沒有,我自己要幹的!"喬紫染看著溫言要發火的樣子,不禁心裏一顫,她可不能讓溫言為了她而去說那些被溫母指示了的傭人。
喬紫染用力的解釋著,溫言卻直接拉著她上了樓,他把手裏的東西一扔,深邃的眼眸直接看了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的溫母,一聲不吭,直接撇了她一眼。
溫母看著溫言冷意的眼神沒有在說些什麽,她可以在溫言不在的時候對付喬紫染,溫言回來了她還是少找喬紫染的麻煩為好。
溫母坐在沙發上淡淡的冷笑了一下,喬紫染剛剛回答的很好,如果剛剛說是自己讓她幹活的,那她就不會讓她待到明天。
回到屋子裏的喬紫染直接就坐在了臥室的**,明明在公司裏已經累了一天,回來了還要受溫母的刁難,她已經很吃不消了,現在又多了一個生氣的溫言,她已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你怎麽了?"見溫言好久沒有講話,喬紫染還是膽怯的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