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遇見溫旗東
在喬紫染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大概溫言就知道自己在她的心中有多麽重要了。
溫言輕輕的摸著她的額頭,嘴角兒揚起一抹微笑,“好了,我一會兒就回來了,很快。”他輕聲的和喬紫染說著,希望這樣可以給她帶來一些安全感。
“好,快去快回。”喬紫染此時此刻像個小妻子一樣等待著自己的丈夫回家。
溫言笑了笑,聽著她說的話,心裏不禁有一些溫暖,他還是頭一次有想早回家的念頭。
“好,我一定盡快。”溫言說完這句話就直接出去了,留下的就是站在身後喬紫染看著他離開的眼神。
溫言走後,喬紫染本來想下去走走,但是一想到溫母還在樓下等著自己,瞬間就沒有了下樓的欲望。
她並不是不想下樓,隻是溫言的母親確實在處處為難著她。
直到中午喬紫染有些餓了的時候,她才從**起來要出去找口吃的。
隻是她一開門就看見了一個陌生的男子走在自己的麵前,她看著傭人們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就跟在他的後麵,她有些疑問,想去看看這麽男人到底是誰!
直到那個男人下樓叫溫母嬸嬸的時候,她才知道那個男人是溫言的堂哥。
喬紫染問過張媽,知道了那個男人叫溫旗東,是溫言的堂哥,隻是他們兩個人的性格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一個才貌雙全,一個嗜賭成性。
喬紫染本來沒有想過要和溫旗東打什麽交道,隻是在她下樓的時候正好遇見了他。
“你是誰?”溫旗東先開了口,看著喬紫染眼神上下打量著她。
喬紫染並沒有想和溫旗東打招呼,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直接走過去,卻被溫旗東的問題給問住了。
她該怎麽回答,是溫言的朋友還是溫言的妻子,她一時間有些著急,直接脫口而出“客人。”
溫旗東笑了笑,什麽客人會在中午的時候還穿著睡衣不去見過嬸嬸,看著樓上溫言的門還在開著,溫旗東就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
嗬嗬,原來是溫言的女人,溫旗東雖然是溫言的堂哥,但在生活上溫旗東是很害怕溫言的,他想要過好生活就必須靠溫言來給他錢花。
“哦?客人,看來溫言還很看中你的!”溫旗東冷笑了一下,讓溫言可以打回家的女人還真的是不一般。
“你什麽意思?”這個溫旗東一站在喬紫染的麵前就給她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尤其是他說話愛用眼睛打量她的時候。
“沒什麽意思,隻是家裏多了一個女人好奇而已。”溫旗東的話沒有一絲好意,他就是在找喬紫染的麻煩,隻不過沒有直說而已。
“那你繼續好奇吧!”喬紫染不在管他,直接從溫旗東的另一邊直接走過去了,像溫旗東這樣無賴的人,她是一分鍾都不想多帶。
溫旗東沒有在說什麽,隻是看著喬紫染離開的背影簡單的笑了笑,他隻是覺得喬紫染要受罪了,他的嬸嬸怎麽會讓她在這裏這麽安逸的呆下去。
喬紫染下樓的時候還在想這溫旗東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溫旗東看自己的眼神是怪怪的感覺。
喬紫染拿著東西上到二樓的時候恰巧聽見溫旗東和溫言的母親在說話,她悄悄的站在樓梯的旁邊,看著兩個人的舉動,不知為何總感覺他們之間存在著一種怪怪的感覺。
“嬸嬸,那個女人是誰?”溫旗東看著坐在沙發上正喝著咖啡的溫母,調侃的說著。
“這,你好像不用知道吧!”溫母這樣老奸巨猾的人怎麽可能溫旗東問她一句她就回答一句呢!
“那......”溫旗東看著溫母,正要說話。
“不該你管的事情就不要隨便插嘴!需要你知道的你自然知道!”溫母停下來手中的咖啡,眼神犀利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溫旗東。
要不是看著溫旗東有幾分利用的價值她是不會讓他在這裏帶這麽久的。
溫旗東也早就看不慣溫母的嘴臉了,之所以要忍,就是為了錢,在溫旗東的眼裏,他的這個嬸嬸就是唯利是圖的女人,什麽人對她有利用的價值,什麽人就可以多在她這裏帶著。
溫旗東笑了笑,翹著腿看著坐在對麵的嬸嬸,調侃這說“好了好了,我不該知道的我不問就好了。”
溫母看著他笑嗬嗬的樣子才將手裏端著的咖啡杯放在了杯托上,她本來就對喬紫染那個死丫頭耿耿於懷,他溫旗東這麽一提,她就更是不願意聽了。
看著溫母漸漸緩落的杯子,溫旗東笑著看著她,手指間還不斷的摩擦著。
“嬸嬸,你看最近手氣不好,沒撈回來,在給我一點兒唄!”他看著溫母,眼神中就好像告訴他溫母是他的錢山一樣。
“溫旗東,我又不是你的錢罐子,不是你要錢我就有的。”溫母有些生氣,她這個侄子隻會在他沒有錢的時候出現在她的眼前,要不是因為他在溫家的公司有著百分之二的股份,她才不會閑著無聊去養他這樣的廢物。
“嬸嬸,我知道,這些年你攢了很多的。”他笑嗬嗬的看著溫母,手還在等著錢的出現。
“行了,我知道了!”溫母低頭從自己的手包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溫旗東。
“密碼你知道!”溫母的聲音有些大,看著每天向自己伸手要錢的溫旗東,她就生氣。
溫旗東無賴般笑著接過了卡,“謝了,嬸嬸!”
看著溫母皺著眉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他直接起身出去了,反正他最近的錢已經從她的手裏要出來了,他還為什麽還要理她。
溫母直到看著他走出去的時候臉上的怒氣才慢慢的消了下去。
然而這段對話正好讓站在樓梯一邊的喬紫染聽見了,她看的出來,溫言的母親是十分不喜歡溫旗東的,但是她的態度在喬紫染的眼裏看起來極度反常。
喬紫染害怕溫母看見自己,就在溫旗東走後她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越想剛剛的情景,她就越是不解,溫旗東已經嗜賭成性了溫言的媽媽為什麽還是給他錢花。
喬紫染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關聯,索性直接躺在了**不在想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本來溫母早上是沒有想到喬紫染的,但是在溫旗東的提醒下她還真想知道這個喬紫染在樓上幹什麽,想在這裏久待,她怎麽可能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