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逢場作戲
喬紫染美喲做好滿漢全席,事實上,喬紫染根本就不會做什麽滿漢全席,但是因為跟溫言的賭約在,喬紫染沒有辦法。盡管這一個賭約不過是溫言單方麵宣布的,但是不管怎麽說都是因為自己。
至於輸了的懲罰,溫言當然是不會舍得來真懲罰喬紫染,不過是希望能讓喬紫染幫自己做一些什麽事情罷了。
隻顧著一些事情,隻不過是因為真的很害羞,不能夠說出來,隻好是這樣自行猜測了。
一晚過後,喬紫染要麵臨上班。盡管自己已經是一個女子,根本麽就沒有必要因為上班的事情而感到煩惱,但是這件事情自己還是要好好的去迎合才對,所以說自己不過是隻好咬著牙齦去上班。
來到辦公室的時候,並沒有發生怎樣的情況,辦公室裏的人還是依舊的冷漠,自己的工作依舊是那樣的多。
喬紫染對於這些已經熟悉,不過自己根本就麽覺得有什麽,但是就在這樣一成不變的情況下,喬紫染是真的沒有想到溫言的母親竟然會找到自己的公司。
當時看到溫言的母親的時候,喬紫染是有點蒙逼的,畢竟自己是真的沒有想到溫言的母親竟然會找上自己。
“那個……伯母您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說實話,喬紫染還是不能夠很好的跟溫母一起說話,不管怎麽樣,都還有點尷尬的。因為喬紫染知道,溫母對於自己是有著說不出的嫌棄。
溫母掃了眼喬紫染,顯然對於這樣的稱呼感到很是不爽。
看向喬紫染的時候,斂這一雙眉毛,並沒有怎樣的高興。喬紫染看得出,溫母對自己有很大成見,事實上,自己對於溫母,也並內有怎樣的喜歡。
隻不過是因為他是溫言的母親,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是要讓幾分,不想要讓自己因為溫言的關係,而放她的母親更加的傷心。
但是現在看來,溫母這樣的來勢洶洶,好像是沒有怎樣的好事情發生了。
看向他的時候,喬紫染是這樣想的,畢竟還是來握手言和的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不要叫我伯母,我還沒有那樣的心情想做你的伯母。”
溫母這樣說著,明顯就是沒有給喬紫染一丁點的麵子。畢竟現在可是在喬紫染的公司裏,溫母這樣說,難免會讓別人給聽到,之一這樣的情況,在別人的眼中無疑就會演變成另一種情況了。
喬紫染尷尬的笑笑,沒有在說話。反正不管是怎樣的,隻要自己不說話總是不會出錯的。
因為溫母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要說,至於是什麽事情喬紫染並不清楚,但是看樣子應該不會是怎樣的好事情。
喬紫染沒有在說話,反正溫母來找自己是有話要說,他早晚會開口說話的,自己有的時時間跟他來耗下去。
於是乎,就這樣看向溫母,一臉的和藹,與溫母眼中殺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喬紫染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至於溫母,最後實在是忍受不了,於是直接就開始跟喬紫染坦白。
“說實話,我是不想要過來找你的。”
喬紫染很有自知之明的點點頭,她知道這一點,所以在看到溫母的時候感到很是驚訝。
不過現如今溫母過來公司,是有什麽事情呢?
溫言看向喬紫染,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喬紫染來一場很不錯的大戰了。
“你知道我今天為來公司裏嗎?”
喬紫染麵帶笑容的搖搖頭,還是一句話也不說,自己確實是不知道溫母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溫母看到喬紫染發笑,不由得一陣惡心,感到胸腔裏好像是有什麽要迸發出來一樣,很是惡心。
於是不由得攥緊雙拳,然後看向喬紫染,他就不相信一會兒喬紫染會笑得出來。
“事實上,我根本就不想要再見到你,但是沒有辦法,溫言讓我過來找你一趟,於是我沒有辦法,就隻還是走了過來。”
喬紫染在聽到溫言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了。
感到很是奇怪,不由得開口問道:“溫言為什麽讓您過來?”
說實話,喬紫染是根本沒有想到溫母今天竟然會是因為溫言的指使而走過來的,關於這一點喬紫染是真的沒有想到。
看向溫母的時候,喬紫染的心裏是一有千萬個疑惑迫不及待的想要呼之欲出。
溫母看到喬紫染總算是不再發笑,不由得勾唇笑起來,這下子想算是在笑不出來了吧。
不過還有更厲害的在後麵等著呢。
溫母勾唇一笑,然後看向喬紫染,翹起二郎腿來緩緩地開口說:“情況是這樣的,昨天早上的時候我去過溫言的家,這你是知道的,當時的情況吵得不可開交,但是我始終是溫言的母親,溫言還沒有想要跟我斷絕母子關係,所以今天早上的時候溫言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說到這裏,溫母的聲音故意一頓,然後看向喬紫染,勾唇笑笑,很是得意。
“你可知道他跟我說了什麽?”
喬紫染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溫母笑笑,然後開口說話。“不管他在你麵前說的怎樣的天花亂墜,不過都是逢場作戲,你要知道,溫言根本就沒有那麽信任你,今天早上他跟我打電話,說是讓我帶你去醫院道歉,你可知道?”
“不可能。”
溫母說完之後,喬紫染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樣,因為自己根本就不要相信溫言昨天說出的那些話都隻是為了逢場作戲。
不過溫母似乎是早有準備,看向喬紫染,目光一冷。
“喬紫染,你不要總是癡心妄想你知道嗎!你要清楚你的身份地位是什麽,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你有什麽資格讓我的兒子對你死心塌地。”
說完之後,溫母就是直接伸出手來,拽住喬紫染的胳膊。
“走吧,我勸你還是不要做一些無謂的掙紮了,畢竟這一次出麵的,可是溫言。”
溫母最後兩個字紮在喬紫染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