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該怎麽辦
喬紫染就這樣掉了下去,並且還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的,就這樣消失在漫無邊際的大海裏。
冷風打在喬紫染的臉上,有那麽一瞬間喬紫染感覺自己好像是下地獄的感覺。也就是在那一瞬間,自己好像是看到橋頭上溫言的身影。
關於綁架自己的這些人喬紫染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此時此刻看到溫言的溫言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麵前,不由得感覺一陣恐慌,難道說這些人是溫言給派來的!
可是根本就內有那個必要,再者說了,喬紫染很確信溫言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但事實已經無從考證,因為喬紫染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是被扔進了海裏,就這樣普通一聲,一頭紮進冰冷的海水裏。
盡管現在天氣比較熱,但是晚上大海水是冷得厲害,喬紫染落盡海水的那一霎那,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冰窖,有那麽一瞬間喬紫染感覺自己好像是要被凍死,而是不是被海水給淹死。
海水的冷漠急垮了喬紫染,盡管喬紫染會那麽一點遊泳,但是手腳被束縛的喬紫染也是回天乏術。
喬紫染看著湖麵上好像是倒映出自己的影子,然後有那麽一瞬間喬紫染的眼圈一白,大概就是所謂的回光返照吧,喬紫染看到了自己跟溫言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甚至也好像是聽到了溫言在含自己的名字。
不過這一些喬紫染都知道,不過是一場夢境罷了。現在的自己不斷的往下沉,一直沉到了海底,直到眼前一白,在沒有什麽知覺了。
喬紫染沉入海底之後,那原本還寂靜的橋麵上,很快就駛來一輛車,那輛車裏坐著的正是喬紫染的司對頭葉柔。
關於喬紫染這一場被綁架事件,其幕後真凶也就是葉柔在背後操縱的。來到喬紫染被扔下去的地方,葉柔看著那寂靜的海麵沒有任何的波瀾,不由得勾唇一笑,然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月光之下那一張好看的臉頰因為那一個笑容而顯得格外的猙獰。
葉柔一開始隻是打算要將喬紫染給弄消失,不管是怎樣的情況都可以。一開始葉柔想到這個計劃的時候,唯一的感到很有困難的地方就是應該怎麽樣子才能讓喬紫染單獨出來,要是喬紫染沒有單獨出來的話,這一個計劃根本就沒有辦法實施,畢竟喬紫染身邊還有一個溫言。
葉柔在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是比較犯難的。
因為一個真正的好辦法必須是要做到天衣無縫,但是現如今喬紫染隻要不走出病房,自己就根本就沒有辦法。
正當葉柔因為自己沒有辦法將喬紫染給弄住病房的時候,一直監視者的喬紫染的一個黑衣人找上了葉柔。
說是喬紫染這幾天好像是要打算離開病房的意思,並且好像並沒有打算要告訴溫言。因為黑衣人在喬紫染的身邊發現了離婚協議書。
葉柔在聽到這麽一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好像是重新見到了太陽一樣,不知道該說什麽來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
這簡直就是也破鐵血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有想到喬紫染竟然想要跟溫言離婚,自己曾經很多次想要拆散溫言跟喬紫染,但是怎麽樣子都沒有成功。
事到如今,沒有想到最先熬不住的竟然會是喬紫染。
想到這一點,葉柔就是高興的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不過為了預防這件事情是假的,又或者是黑衣人給看錯了,葉柔又吩咐這個黑衣人去看一下究竟。
“你再去看一下,確定這件事情是真的。”
黑衣人依照葉柔的命令又去看了眼,事實上,就是如此。葉柔在真正的確定好之後,不由得喊道很是開心。如此一來,就算是不用自己動手,喬紫染也會是乖乖的離開溫言的身邊。
葉柔打算要要將喬紫染剛過的時候,後來轉念一項,留下來中就是一個禍害,要是因此再也得不到溫言的喜歡這樣豈不就是得不償失?
又或者是喬紫染後來又想回心轉意,依照溫言喜歡喬紫染的程度,葉柔絕對相信溫言或做到這樣的程度。
於是葉柔想了一想,最後還是決定要將喬紫染給綁架了,並且不隻是單純的綁架,要將喬紫染給徹底在世界上抹殺掉痕跡。隻有這樣,自己才可以真正的做到高枕無憂。
於是也頭就開始命令自己的手下無時無刻的不監督著喬紫染一舉一動。畢竟喬紫染要是想要離開醫院的話,就畢竟會在這幾天行動的。
後來果然不出葉柔所預料的那樣,喬紫染行動了,不過身邊有一個幫手安於謙。葉柔覺得喬紫染這個丫頭還不算太笨,知道找一個幫手來幫助自己逃跑。
不過葉柔也並不是什麽愚笨之人,於是就找了兩名護士將安於謙給拖住了。如此一來,喬紫染落單了,葉柔的手下很快就將落單的喬紫染給抓住了。
也頭高興的拍手叫好,畢竟這件事情可是自己夢寐以求也想要做好的一卷抒情,如今終於總算是做好了,怎麽能不高興。於是很快的,葉柔就在不遠處親眼看到了喬紫染被扔下來海裏的情景,那一瞬間葉柔幾乎是要發出勝利的歡呼聲的。畢竟自己最大的敵人總算是消失不見。
不過葉柔當時還是忍住,畢竟這樣一聲大喊勢必會引起一陣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也有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喬紫染消失在那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裏,自己的心情就如同喬紫染掉進水裏一樣,隨著那悄無聲息的聲音,最後變成了平靜。
葉柔從來都不是喜怒不形於色之人。回到家之後,葉柔直接就吩咐自己的仆人們幫忙準備紅酒牛排,隨即要吃宵夜。
仆人們知道,葉柔是從來都不肯吃宵夜的,如今這突然吃宵夜,想來是發生了什麽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吧,更何況還是要紅酒,如此一來就更加的令人感到好奇了。
看來是真的有什麽高興的事情,不過仆人們不敢問出口,隻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