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卑微
秘書不是真的有意而為之,是真的迫不得已,畢竟自己上麵上有一個總裁壓在自己身上,但是在總裁的身上,還有一個人站在那裏,傲視群雄。
秘書身份卑微,根本就不是這樣人的對手,所以隻能是說的地位高,才聽誰的,就是如此。
秘書這樣可憐兮兮的說出來,立馬就讓溫言有了警惕之心,於是不由得看向秘書,雙眸連起來。看向他。
“那你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既然秘書這樣說了,肯定是幕後主使。不過溫言不相信那個幕後主使會是葉柔。葉柔的本事就算是在強大,也不可能就這樣讓自己的秘書乖乖臣服。
所以說起來,要不是葉柔的話,那似乎就好像是隻有一個人。
秘書看向溫言,見他的眼神滿滿的收斂起來,自己就算是不同坦白,也是知道了溫言究竟是想到了什麽。
於是隻好是變著法子的將自己幕後的人給出賣了。
“不錯總裁,正是您想的那樣,可是您要知道,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啊。”
自己不過是提別人打工的,哪有那一份本事了拒絕一個比總裁還要厲害的人的要求,於是就這樣出賣了自己的總裁。當然了,秘書本已不是如此,即使可惜了,自己雖然是一腔忠心,但是奈何不住自己的身份卑微。
溫言在聽到秘書說出這樣一句話之後,不由得皺皺眉毛,似乎一起都已經是知曉了,明了了。
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就是溫言的母親溫母。盡管溫母在看到喬紫染離開之後,溫言是怎樣的頹廢,甚至都開始是抽煙喝酒,但是溫母知道,溫言的日子總部能夠一直這樣過下去。
於是想起了自己之前一直撮合的葉柔。那一天陽光明媚,溫母將葉柔約到餐廳裏決定好好的商量一下。
葉柔是很高興見到溫母的,自從喬紫染消失之後,溫母就沒有邀請過葉柔去他家裏喝茶聊天,因此葉柔有了危機感,感覺自己是不是被溫母給拋棄了。
今天忽然接到溫母的通知,說是要一起吃午飯,這樣的事情讓葉柔重新泛起了希望,然後就立馬就過來了。
“伯母不知道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看溫母這樣的心事重重,想來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不然的話也就不會是一開始見麵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表情了。
溫母看向葉柔,不由得歎出一口氣來,於是就什麽事情都跟葉柔說了,在溫母的世界裏,根葉柔之間是沒有什麽秘密可言的。
“柔兒你可知道那個喬紫染已經走了?”
溫母這樣毫不避諱的說出來,似乎是一點都不擔心別人會聽到怎樣。
葉柔在聽到溫母這樣一說之後,不由得是愣了一下,隨後表現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來,然後搖搖頭。
“不會吧,他怎麽會離開了呢?”
盡管是葉柔早就知道,但是葉柔不能夠表現出來,於是隻好是一臉的驚訝。之前的喬紫染沒有說錯,葉柔就是很適合去演戲。
現在的這附表其不過簡直就是渾然天成,絲毫都沒有一點做作的痕跡。
溫母見葉柔這樣驚訝,不由得歎出一口氣來,表現出一陣無奈來。
“當初我也是沒有想到,喬紫染竟然是走的這樣的幹脆。臨走之前竟然還很溫言留下了一封離婚協議書。”
說起來,溫母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女人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堅強很多。
葉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勾唇笑了起來。不過這一份笑容被自己喝咖啡的動作給中給遮擋住了,因此溫母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不會吧。”
葉柔還是這樣的驚訝,但是心裏已經是竊喜的不知帶該怎麽辦才好。這樣一來,溫言才算是真正的屬於自己。
不過溫母並沒有告訴葉柔溫言將離婚協議書給撕毀的事情,在溫母看來,有些事情還是不必要說出來就不要說來好了。
溫母隻是很沉重的點點頭,表示這件事情是真的千真萬確。
“就是如此,當初我見到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的。”
溫母這樣說著,畢竟曾經自己之前好幾次都想要這一封離婚協議書,不過當真的出現的時候,溫母的表現並不是高興,而是嚇了一跳。
但是很快的,溫母就這樣跟葉柔說更多有關喬紫染之間的事情,而說起了有關溫言跟葉柔之間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一直喜歡溫言的。”
溫母看向葉柔,這樣忽然冒出這麽一句話來,帶是弄得葉柔一時之間不知所措起來。有那麽一瞬間,葉柔是紅了臉頰,很是害羞,一句話也不知道說什麽。
隨後葉柔又聽到溫母在一旁說起來。
“你想一下,溫言的身邊已經沒有了喬紫染,溫言整天自己一個人生活,也是怪可憐的。我想著你既然喜歡溫言,那就不如趁此機會跟溫言在一起,也好是斷了溫言對喬紫染的念頭。”
溫母說出這樣的話來,葉柔幾乎是下一秒就要答應的,但是葉柔又是突然想起什麽來,不由得有點很是擔心起來。
“伯母您知道我是喜歡溫言的,可是您也知道溫言根本就不喜歡我,要是我這樣貿然出現在溫言的身邊,說不定會讓他感覺到很是不愉快。”
葉柔這樣說著,不得不說的是,葉柔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不過葉柔今天說出這麽一番話,倒是有那麽一絲的令人傷心。
溫母看向這樣的葉柔,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真是可惜了一個好孩子,就這樣給……“不會的,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會是能夠俘虜溫言的心的。”
溫母似乎是對葉柔有很大的信心,畢竟這樣的事情是自己在熟悉不過的,所以說隻要是葉柔不斷的出現在溫言的身邊,總會是讓溫言給注意到。
更何況,現如今溫言的身邊已經沒有了喬紫染,總不能是一直給單身者,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令人比較擔心。所以溫母便開始想辦法,畢竟溫言是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