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探望
喬紫染在醫院裏養病期間,自然是免不了一些白笙過來探望。久而久之,都弄得喬紫染有點尷尬起來。
畢竟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麽熟人,更是連朋友算不上,這樣的人一直幫助自己,實在是另喬紫染有點不知作搓的,一時之間也是不能夠來報答白笙。
不過相處下來之後,喬紫染才是真的了解到白笙的地位究竟是如何的,竟然白笙是京城有名的太子爺,其家境實力根本火就不是一溫言,可以是這樣毫不誇張的說。
喬紫染在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挺值班護士是這樣說的。
聽到值班護士在討論白笙的身世背景,喬紫染就是側著頭聽了那麽一耳朵,於是就震驚了,沒有想到白笙的身份背景竟然是這樣的厲害,看來自己是真的認識到了什麽厲害的人物呢。
自從是喬紫染再給安於謙打過電話之後,安於謙就經常給自己打電話,因為那一部手機不是自己的,所以說安於謙在給喬紫染打電話的時候,還是鬧出了一些的意外。
一開始安於謙滿懷期待的給喬紫染打電話,試圖是想要看一看喬紫染最近的情況是怎麽樣子的,誰曾想管家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於是就這樣接通了電話。
以至於手機那端傳來的一陣粗曠的聲音。
“您好!”
這一聲您好可是把安於謙嚇了個不清,畢竟這樣一來自己是真的開始懷疑喬紫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明鏡幾天前,喬紫染還用著一個電話好碼給自己打電話,結果現如今不會是幾天過去,這部手機就開始換了主人。
因此安於謙開始懷疑喬紫染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不過是因為不想要讓自己著急,所以就沒有說出來。
“請問您是?”
安於謙覺得,或許能從這個人的身份裏查出一點什麽來,於是就這樣開始試探起來。不過管家並不是一般人,很快就知道安於謙是在試探自己之後,並沒有去選擇跟安於謙說電話,而是簡單粗暴的講電話給掛斷了。
安於謙被話之後,更是好奇起來。一個人好端端的無緣無故掛斷電話,這擺明了心裏就是有鬼。於是安於謙又一次的將電話打過去。
管家又是見剛才的號碼,不由得皺皺眉毛,心生不悅,在猶豫著要不要拒絕的時候,喬紫染忽然就開口說話。
“你的手機一直在響。”
喬紫染這樣說著,以為是管家因為心事重重的樣子沒有聽到,所以才會使這樣說出來。
喬紫染這樣提醒了管家,管家才會是覺得這個電話會不會是喬紫染認識的人給說出來的。畢竟之前喬紫染曾經拿自己的手機打過電話。
於是很快之後,管家就迅速反應過來。然後看向喬紫染,拿過手機老遞給喬紫染。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認識的號碼?”
喬紫染見管家把手機遞給自己,不由得扔了一下,然後是拿過手機來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這個電話還真是自己認識的。於是不由得皺皺眉毛,安於謙怎麽給自己打電話了。
“不好意思啊,是我的一個朋友給打來的。”
喬紫染不好意思的看向管家,有一瞬間的尷尬。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呢。不過後來的時候,管家就是和藹的一笑,表示根本就沒有什麽。
“既然是認識的那就是接了吧。”
管家這樣說著,然後將手機放到喬紫染的手裏,自己為了給喬紫染一份空間,然後自己就是走了出去。
喬紫染見狀,不由得很是欣慰,這樣的一份溫暖真的是令自己有點不知所措的。
喬紫染看著還在不斷調動的手機,不由得無奈搖搖頭。
隨後是接通了電話。
“安於謙?”
安於謙在手機那端一開始是緊張時,畢竟方才自己可是聽到了一個很是不同尋常的聲音。現如今在真正的聽到了有關喬紫染的聲音之後,這才是鬆了一口氣。
“剛才的聲音是誰的?”
喬紫染看向窗外的陽光,任由陽光作祟,在自己的臉上變成一道道的紅暈。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都失控自己感覺到很是尷尬的。
喬紫染不由得笑笑,然後隨便說了一句,“那是我的朋友。”
盡管喬紫染始終都不知道管家是叫什麽名字,但是管家這幾天都是不厭其煩地照顧自己,算是朋友的話應該也不算是例外。
喬紫染這樣說著,於是有跟安於謙開始解釋起來。
上一次沒有解釋清楚,才會造成這樣的意外,現如今就是要解釋清楚才可以的。
“是這樣的,這部手機其實是我的朋友的,就是剛才的那個人。我的手機不小心掉到水裏了,壞了。”
喬紫染這樣說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的手機確實是掉到了水裏,然後再也是沒有見到陽光。
所以說,自己也是沒有跟安於謙說謊的。
喬紫染這樣想著,安於謙不由得點點頭,心中的疑惑總算是解脫了。對於喬紫染跟自己所說的,安於謙始終都沒有懷疑過。所以不管是什麽,安於謙都相信喬紫染。
不過這樣的情況始終都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畢竟這樣的事情始終都是一件麻煩,要是自己以後香藥跟喬紫染說話,總不能夠使一直打著一個電話,未免有點令人尷尬。
而且從剛才的情況而言,那個人分明就是一個男人。喬紫染用一個男人的手機打電話,說起來好像是跟他的關係應該不錯的,不然的話,就算是那個男人,也不會把手機給那個男人用的。
不過說起來,究竟是什麽人能跟喬紫染這樣的親密,安於謙心裏多多少少是有點在意的。
安於謙以為,溫言不再喬紫染的身邊,自己就可以是趁虛而入,但是情況顯然不是如此,因為喬紫染的身邊明顯示出現了一個更令人擔心的男人。
那個男人跟喬紫染的關係,顯然是很不一般的,這就是安於謙唯一能夠想到的。安於謙感到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