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遇見她
溫言萬萬都沒有想到自己再一次擦幹眼睛之後看到的人還是那一個模樣,還是喬紫染,就是她,幾乎就是沒有不可能會出錯的,那個人就是喬紫染。
他按耐不住自己的道激動心情,於是就開始一步一步走向喬紫染,所有人的目光一開始是被喬紫染優美的舞蹈給吸引了,後來的時候,就被突然出現的溫言給吸引住了。
溫言根本就沒有去在乎別人的眼光,此時此刻自己的心理眼睛裏隻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喬紫染。
“喬紫染,真的是你嗎?”
溫言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說出的話來都是這樣的緊張,是這樣的沙啞,就好像是不會說話了一樣,那一瞬間溫言感覺自己的舌頭好像是打結了,有點說不出話來。
畢竟眼前這個人的存在實在是另自己感到意外,四年的時間了,四年的時間自己都沒有找到她,現如今忽然就像是星星一樣存在以天地之間,這樣子的事情溫言感覺到吃驚。
喬紫染正在跳舞,其實喬紫染不想要在這多人麵前展示自己,但是白笙跟自己說還是要展示一下,隻有這樣才能夠讓人看見你的魅力,所以說喬紫染就隻好是這樣做了。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讓很多人都感受到了他的魅力,不過喬紫染始終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們兩個人會議這樣的情況再次相見。
喬紫染當時正在跳舞,心情好很是不錯,將自己的整個人都融進與這樣的環境裏,感受到屬於自己的溫暖,實在是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過不曾想到的是,喬紫染在跳舞的時候,竟然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這一個聲音不管是過多久,喬紫染都不可能將其忘記。
於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喬紫染的身影將在哪裏,有那麽一瞬間的功夫,喬紫染有點不知道該做什麽。
那個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不過此時此刻的喬紫染根本就沒有勇氣去見見那個人,於是喬紫染僵硬著身子站在那裏,始終都沒有回過頭去看一眼那個人。
喬紫染身後的溫言似乎是感受到了這個人的緊張,於是自己深吸一口氣,下一秒就走到了那個人影的麵前,畢竟自己也想要好好的看一看這個人,也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喬紫染。
於是溫言就這樣一步一步走進喬紫染的麵前。
大家本來都是被喬紫染的舞蹈給吸引的,不過沒有想到喬紫染竟然不跳舞樂,於是就沒有什麽性質繼續看下去,便是紛紛離開了。
很快,這個地方就隻有兩個人的存在,那兩個人就是喬紫染跟溫言。
溫言此時已經是來到了喬紫染的麵前,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想了四年的臉龐跟就沒有什麽差別,那一瞬間溫言感覺自己的眼淚都快要掉了下來。
那一瞬間帶給自己的衝擊是怎麽都不可能消失在自己的腦海裏,畢竟的眼前這個認識真的是自己的喬紫染,不再是什麽幻想,就是她,他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眼前。
溫言有太多的話想要說出口,不過在那一刻就算是在多的話也都煙消雲散了。
溫言深吸一口氣,任由想要說的話在喉嚨裏翻滾,然後怎樣的難受這,煎熬著自己。不過很快的一段時間自己是沒有說出話來的,畢竟這樣的激動帶給溫言太大的衝擊力,有那麽一瞬間溫言簡直是不敢相信的。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喬紫染就是把腿就跑。畢竟自己現如今根本就沒有想好該怎麽麵對溫言,所以此時此刻,唯有逃跑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
喬紫染看了眼溫言,然後轉身就開始跑了。
雖然僅僅是匆匆的一眼,但是那一瞬間的功夫喬紫染已經是將溫言的身影給完全的記在了心裏。那一瞬間的功夫,喬紫染感覺自己的心好像是撞上了什麽東西,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力。
沒有想到,溫言對與自己而言,就算是過了四年的時間,依舊是那樣的一種很特別的存在。
喬紫染就這樣不顧形象的在晚會的場所裏奔跑,而身後,溫言同樣是不顧形象的在後麵追趕。
“喬紫染!”
溫言這樣喊著,語氣裏的迫不及待是讓自己都聽到了覺得害怕。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是對喬紫染這麽一個名字而感到害怕。
四年前,溫言沒有將要離開自己身邊的喬紫染給攔住,四年之後,溫言不想要讓這件事情重新上演。事實上,溫言也是絕對不會讓這麽一件事情重新上演。
喬紫染像是沒有聽到溫言的話,隻是一個勁的想要躲閃,於是眼前突然出現一個房間的時候,她想都不想就直接給衝進去,然後反鎖了房門。
當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後,喬紫染撫摸這自己的胸口,感覺到久久都不能夠停息,這樣的事情在自己看來簡直有點可怕。就像是劫後餘生的那樣子的慶幸。
總算是將她給甩開了!
喬紫染是這樣想的,不由得坐在地上開始穿著粗氣,長時間的奔跑的讓喬紫染有點受不了。看著自己的腿,喬紫染覺得有點奇怪,自己的腿明明是已經完全好了,為什麽現在還感覺到陰影的疼痛從哪裏傳來。
“應該是自己的幻覺吧。”
喬紫染這樣想這,也想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當作自己的一個幻覺。可是喬紫染知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樣子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已經是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他怎麽會在這裏呢?”
喬紫染不由得想起今天晚上的溫言,喬紫染見溫言的第一眼就是感覺溫言好像是變了很多,不過究竟是變了什麽讓自己沒有感覺出來。
不過說到底的就是,是真的改變了很多。至於究竟是哪裏改變了,喬紫染走得很匆匆,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觀看。
“我幹嘛要害怕見到他呢?”
喬紫染又這樣不住的想著,覺得自己應該正大光明去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