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溫總裁的霸道
溫言和喬紫染從遊樂場出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九點了,遊樂場裏的人還在陸陸續續的進來,兩個人趁著月色美好,還多待了一段時間。
"走吧,上車!"溫言看著玩累了的喬紫染靜靜的說著,天已經很晚了,他們也應該回去了。
"嗯,好吧!"喬紫染說這句話的時候,內心還是十分舍不得這裏了,好久都沒有在遊樂場裏玩的這麽暢快淋漓了。
喬紫染不顧自己形象的拿著自己袖子擦著臉上的汗珠,今天晚上她真的是很開心。
"溫言,謝謝你帶我來這裏!"喬紫染小步的跑到了溫言的身邊,悄悄的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到著謝意。
溫言看著自己身邊一臉笑意的喬紫染,看著她笑了笑,剛剛她悄悄在他耳邊說話的時候,他的內心燃起了一段的熱火。
"喬紫染,在我耳邊說話是想幹什麽?"溫言看著她,嘴角兒輕輕的泛起了一絲壞笑。
喬紫染一下子就明白了溫言的意思,一下子就從他的身邊直接跳到了好遠,她氣呼呼的看著他,臉上一陣緋紅,真是不知道他的腦子裏在想什麽。
"喂!你在想什麽呢!"喬紫染氣呼呼的看著溫言,真是覺得溫言腦袋裏的想法和她不大一樣。
"你說呢?"一句反問話直接點明了溫言的用意,剛剛被喬紫染在耳邊吹風撩的起了火,現在就是想逗逗她撒了自己的火氣。
"你……你不要講話了!"喬紫染真是說不過他了,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看著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和他交流為好。
"是嗎?我覺得你倒是很想和我說話的樣子!"溫言才不是答應的主,喬紫染不讓他說,他就偏要和她說,偏要逗逗她。
"你……你……你……我不說可以了吧!"喬紫染是在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既然他要說,那她就不吱聲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就直接從溫言的身邊走過去了,她可是不想在聽見溫言和她說什麽了,她可是更不上他的思路運轉。
溫言笑了笑,看著她調皮的樣子,他還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小妮子,還真是拿她沒辦法。
喬紫染走到遊樂場門外的時候,溫言才走到遊樂場的售票處,她就這樣待在原地靜靜的看著溫言不緊不慢的像這邊走過來。
喬紫染拿他這個樣子真的是沒有辦法,直接靠在了他的車上等著他回來。
她就是玩的太累了,自己還沒有車鑰匙,隻能靠在溫言的車子旁邊休息一下了。
隻怪溫言的車子太過紮眼了,幾百萬的蘭博基尼旁邊還站著一個清純的美女,當然在這熱鬧的街上十分的惹人注目。
一個長相帥氣的男子直接從街道的另一邊往喬紫染這邊走來,邊走邊整理著自己的衣領,看著喬紫染一個人在車邊靠著,嘴角兒勾起了一抹微笑。
"你好,小姐,怎麽自己在這邊?"那個男人直接開始向喬紫染發起了攻勢,看著站在一邊的喬紫染笑了笑。
"哦,你好!"喬紫染沒有理會他,看著他笑眯眯的樣子,心裏就開始犯嘔。
那個男人看喬紫染對他沒有任何反映,便往前去湊了湊。
"小姐,你自己一個人多無聊啊,要不我陪你聊一會兒吧!"他直接笑眯眯的看著喬紫染,一副嘴臉直接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然而這一幕,正巧被溫言看到,他的臉上已經變得一陣綠青,他的女人他都幹湊上去,他不想活了嗎?
正當喬紫染皺著眉毛要說什麽的時候,溫言從她的身後直接抓住了那個男人的手腕。
"離她遠點!"一聲嚴厲的苛斥直接將那個男人嚇得一動,看著溫言滿臉漲青的樣子,他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緊張。
"你……你……你……你是誰?"那個麵露緊張的男人吞吞吐吐的指著溫言說著,臉上的表情卻是戰戰兢兢。
"溫言!"他臉色發青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嘴角兒輕輕的吐著這兩個字。
溫言這兩個字出現在那個男人耳邊的時候,他的腿都已經嚇得哆哆嗦嗦了,溫言誰不知道,整個城市裏最有實力的溫氏家族有誰不知道,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正好裝上了最強的人。
"溫……溫……溫……溫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你的女人,我錯了,繞了我吧!”他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麽樣解釋才好。
剛剛這個男人聽見他說自己是溫言的時候,他還有一些懷疑,但是想了一下開的起這麽好的豪車,就應該不是冒充溫言的人。
“你覺得我能這麽輕易的饒過你嗎?”溫言滿臉發青的看著他,話已經開始說的越來越恨,敢搭訕他的女人,他怎麽可以放過!
“溫總,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那個男人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說話也開始變得不太利索,他要是得罪了他麵前的這個男人,他的一生都要完了。
“你叫什麽?”溫言皺著眉毛看著他,嚴厲的語氣直接問著他的名字。
“趙強,我叫趙強,溫總,我以後一定給你辦事!饒了我吧!”他以為溫言是想讓他幫著做事,隻是他想的這一切太過於美好了。
“明天你就從這個城市消失吧!滾!”他溫言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了他,看著他油嘴滑舌的樣子他就是一臉的生氣,用他做事?哼,真是糟蹋了他的事情。
“溫總,溫總你不能這樣啊!”那個男人聽溫言這樣的一句話,直接臉上蒼白,心跳加速,看樣子溫言是不會在放過他了。
喬紫染站在一邊,看著溫言臉色發青的樣子,她忽然間心底升起一陣害怕。
她突然抓住了溫言的手掌,看著他愣愣的搖了搖頭。
“溫言,放了他吧,這個地方人太多了,不好!”她抓著溫言的手來回的晃動著。
溫言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喬紫染手掌在輕微的哆嗦,看著她有些害怕的樣子,他緩緩的歎了口氣,放下了自己剛剛生氣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