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心知肚明
“所以呢,你想要跟我說什麽?”
甚至溫言套路的喬紫染,已經是知道了下一秒溫言要跟自己說什麽。所以說盡管是喬紫染是一個問句,但是自己的心理已經是心知肚明。
喬紫染看向溫言的時候,已經是一雙眼睛坦誠的令人不知所措,不過既然是如此,溫言便是知道了喬紫染的心中所想,於是隻好是就這樣靜靜的看向他了。
“就是我們家裏沒有多餘的房子了,隻能是讓你住在我的房間的對麵了。”
好吧,既然是這樣的情況,溫言知其實如是坦白。反正喬紫染已經是真真切切的知道了哦,看那樣的眼神就已經是知道了一起的眼神。
溫言覺得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在繼續隱瞞喬紫染,所以就是直接坦白了,畢竟喬紫染早晚有一天也會是知道了這樣的事情,所以說還是先提前告知比較好的。
喬紫染看向溫言的時候,不由得是愣了一下,明明是自己已經是早已經是知道的後果,不管是如何的樣子自己都還是要好好的接受好了。
畢竟隻要是能夠住在溫言的家裏就已經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了,要是沒有住下的話,就是真的有點很是傷心了。
“好吧,我就知道。”喬紫染這樣說著,然後就是用這樣的眼光看向溫言,自己或許是早就料到了。
他感到是不知羞恥的勾唇一笑,然後笑笑。“誒嘿,你知道就好了,你放心好了,沒有你的允許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麽事情的。”
溫言這樣信誓旦旦的跟喬紫染說著,好像是要將自己的信心給完全的保證出去,畢竟自己可是一個很值得信賴的人。
聽到溫言這樣說,喬紫染不由得是不怒返笑,聽到溫言這樣說,喬紫染是真的沒有辦法反應了。
究竟是讓自己該說什麽好,這樣的一個人簡直是……
!過來吃水果吧,這是我剛切的水果,很好吃的。”
溫母笑眯眯的走過來,端著水果的樣子很是開心。畢竟自己現如今這樣的情況是真的必須要讓人喜歡的。
喬紫染見溫母相當殷勤地給自己送來水果,前後的反差讓喬紫染有點很是無可奈何,於是就是這樣無奈的搖頭一笑,跟溫母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好的,謝謝伯母。”跟溫母說一聲謝謝是自己的禮貌問題,不過自己並不想要吃溫母給自己的水果,所以說自己還是搖搖頭。
“不用了伯母,我身子有點不舒服,就不吃水果了。”
他這樣說著,自己並沒有想要吃水果的意思,畢竟這樣的反差讓自己有點很是受不了。
不過喬紫染拒絕了溫母之後,溫母的臉色有點比太好看了,溫言見狀,不由得是勾唇一笑,然後看向喬紫染。
“我帶你去房間看看吧。”
盡管是喬紫染已經是對於房間的情況已經很了解,但是為了解圍,溫言不得這樣說。
畢竟溫言不是瞎子,自己已經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母親現在有點不太開心,所以說自己現如今還是先帶喬紫染離開好了。
喬紫染自然知道溫言這是在提自己解圍,於是就沒有拒絕溫言的好意,就這樣靜靜點點頭,跟溫言一起走過去了。
進了房間,便見溫言直接將房門給關上了,碰地一聲格外的醒耳,讓喬紫染愣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有點很令人驚訝。
“你關上房門做什麽?”
她看向溫言的時候,不由得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畢竟這樣的事情對與自己而言,是真的有點沒有令人想到。
溫言將房間門給關上的話,這樣的情況還真的是有點尷尬的。
他走進喬紫染,在喬紫染的麵前站定,然後看向他的時候,勾唇一笑。隨後就是一屁股坐到**,看向喬紫染,笑得很是奸詐。
“你是在緊張什麽嗎?”
看向喬紫染的時候,溫言笑得邪魅的很。他這樣的情況是真的有點好笑的誒。
“沒有在緊張什麽。”
喬紫染實在是不想承認自己是緊張了,所以說自己死活就是不肯承認這樣的情況,反正不管怎麽樣,自己都是不會承認自己是緊張的。
在說完之後,喬紫染已經是轉眸過去,看向溫言的時候,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臉頰已經是通紅的可怕。
誰都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是不應該緊張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樣的情況就是令人有點血脈噴張的。
四年的時間了,自己都沒有這樣的緊張過,但是看到溫言現如今這樣的情況之後,還是沒有逃得過緊張的魔咒。
“我要先收拾一下,然後你就快點出去吧。”
說渣,喬紫染看向溫言的時候,眉毛已經是皺起來。畢竟自己可不能夠輪廓成為溫言捉弄的對象,況且自己好像是無法逃過溫言的魔咒。
所以說事到如今,喬紫染恍然明白過來,要是想要逃過魔咒的話,就隻有是能讓自己來躲避溫言,隻有這樣,自己才可以是不讓溫言給折磨自己。
不過溫言要是好好的聽喬紫染的話的話,那他就不是溫言了。所以說不管是喬紫染說怎樣的話,自己就是不會聽從喬紫染的回應。
於是說完之後,便是伸出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把將喬紫染的胳膊拽住,然後直接就是將喬紫染拽到了自己的懷裏。
喬紫染下意識的反抗,但是始終都沒有逃過溫言的力氣大。
“不要反抗,不然的話你知道等我,反抗的越激烈,我就會是越激動。”
溫言這樣說著,讓自己的眼神不斷的在喬紫染的眼前晃**,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喬紫染,眼神中的**肆無忌憚。
現如今,麵對這樣的情況,喬紫染都變得有點是不知所措起來,誰曾想,溫言竟然會是這樣的肆無忌憚。
現如今,看著溫言那一張很是毫不收斂的眼光,喬紫染那一刻起,自己忽然是覺得自己或許是來錯了地方,也許根本就不應該來溫言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