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催化劑
正好的風光,情話便是恰到好處的催化劑。天明十分,溫旗東才是依依不舍的從葉柔的懷抱裏退出來,然後在葉柔的臉頰上落上輕輕一吻之後。
吃早飯的時候,餐桌上的氛圍顯得格外的安靜,並沒有怎樣的讓人舒服。
在吃早飯的時候,喬紫染注意到葉柔看自己的眼神是愈發的不對勁,就好像是怎樣的不同尋常。
喬紫染在四年的時間裏,早已經將每個人的心理活動給觀察的很是到位,所以說現如今葉柔這個眼神在打量自己的時候,就讓葉柔感覺到了很是不同尋常的意味。
也許就是在那一刻起,喬紫染已經是想到了,葉柔今天又可能就是對自己很不厲。於是在吃過早飯的時候,喬紫染就開始以身試法。
“溫言我今天要出去逛街,就不跟你一起去吃午飯了。”
喬紫染跟溫言這樣說著,故意用很是大聲的聲調說著,讓葉柔知道的一清二楚。
關於這件事情,溫言並不知道,隻是單純的以為是想要出去逛街,於是在看向喬紫染的時候,就是點點頭。
“恩可以,你出去逛街去吧,要小心。”
溫言這可是一個很善意的提醒,畢竟溫言也注意到了葉柔看向喬紫染那不同尋常的眼神。但是溫言不知道,喬紫染為什麽要將自己要去哪裏說的這樣的大聲。
畢竟喬紫染這樣一說,不就是明確的表示葉柔自己今天的行程了嗎,然後不就是給葉柔製造機會嗎?
關於這一點,溫言是真的沒有想明白,不過不管是有沒有想明白,溫言都不想要讓喬紫染出意外。
聽到溫言這樣說之後,喬紫染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是感覺到心中一暖,隨後就是看向溫言的時候,便是抿唇一笑。
“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即便是溫言擔心自己,喬紫染也不像現在就要收手不做,所以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想讓自己這樣的去做。
看向溫言的時候,不由得是就是勾唇一笑,反正自己是絕對不會出現什麽問題,所以說根本就沒有必要為自己擔心。
看著溫言這副模樣,其實這就是喬紫染的心裏話。不過很顯然的一種情況就是,溫言顯然是有點不放心自己。
不過喬紫染並不必擔心自己的情況,所以出門的時候興高采烈的就出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喬紫染出門沒有所長的時間,葉柔就走出家門了。
很顯然,就是想要將喬紫染給弄到再也不可能再也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今天之所以是要親自出馬,就是想要讓喬紫染看看自己究竟是怎樣將他給徹底擊敗,不過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不管是怎樣的一種情況,自己都是要親眼看著喬紫染離開這個人世間,不然的話他一定不會是感到舒服的。
於是葉柔這才是親自出馬,一出門的時候葉柔就給自己的手下打電話。
“這一次都給我跟緊點,知道嗎!”
葉柔這樣安排,手下人不敢怠慢,於是就是趕緊應從命令,將自己的事情給完成的完美無缺。
不過很不湊巧的一件事情就是,盡管是完美無缺的,但終究還是出了問題。並且還是最關鍵的那一副場麵。
在喬紫染走出家門的時候,葉柔已經是派人跟上了喬紫染。就在喬紫染走過一條長街,街上幾乎是沒有什麽人的人時候,葉柔的人就將喬紫染給綁了起來。
事情進行到這裏已經是很順利,他們用麻袋將喬紫染給裝進去,為了掩人耳目直接就是將喬紫染給帶到了麵包車上,帶離開了這個地方。
事情一直到這裏進行的都是很順利,麵包車上,喬紫染似乎是早就是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因此根本就沒有怎樣的子的想要去呼喊救命之類的,反正自己呼喊救命也沒有什麽用。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葉柔感到很是高興,畢竟總算是再一次的將喬紫染給抓了過來。
這一次葉柔已經是決定,要先將喬紫染給殺死,確定是再也不會是呼吸的時候,才會使將其給扔到海裏,這樣的一種情況就算是喬紫染有天大的本事,也是不會輕而易舉的活了過來。
公司裏,溫言坐立不安,腦海裏始終都想著有關於喬紫染的事情。畢竟今天早上的時候,溫言注意到了葉柔看喬紫染的眼神很是不對勁,好像是要將喬紫染給吃進嘴裏一樣。
這樣的一種情況明顯就是很不正常的,溫言實在是不放心喬紫染的人情況,於是就是給喬紫染打電話,但是不曾想到的,電話竟然是已經是關機的。
“肯定輸出了問題。“
無緣無故的電話不可能會關機,溫言這樣想著,覺得喬紫染一定會是出了問題,不然的話是絕對不會不解自己的電話。
於是想到之後,溫言就直接是拿著外套就開始往外麵走。走出沒幾步,就看到了秘書。
秘書見到溫言這樣的急匆匆,不由得是感到好奇,於是就是問出來。
“總裁您這是要去哪裏?”
好久都沒有見溫言這樣著急,難道是出了什麽問題不成?
溫言看向秘書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是連一個眼神都不停留。
畢竟自己現在隻是關心喬紫染的情況,根本就不去在意秘書究竟是怎麽了。
秘書見溫言不搭理自己,隻是腳步匆匆,那一瞬間秘書就是明白了過來,看樣子是真的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話溫言是不會就這樣不打理自己的。
但是秘書不知該是發生了什麽,隻好是自己暗自的猜測究竟是發生了什麽,看溫言這樣子,隻有可能是因為一個人的事情,那個人就是喬紫染。
這一次秘書是猜對了,不過喬紫染可並沒有等待溫言才拯救自己。畢竟要是真的等待溫言的時候,那恐怕也就是自己石沉大海的時候了。
所以說喬紫染選擇了自救的方法來拯救自己,事實證明,這一個方法很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