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成婚:總裁請負責

第四百五十八章 扔下去

“不要亂動,要是我一不小心就把你扔下去的話就不好了。”

這分明就是一句警告,可是喬紫染都是巴不得溫言將自己給仍下去,這樣一來喬紫染就是可以多的過溫言的束縛了。

“好啊,你倒是把我扔下去啊!”

反正就是喬紫染一點都不害怕溫言,直到溫言開始下樓,這個時候看著在自己眼睛下麵的樓梯,喬紫染忽然就是有點眩暈,這個溫言絕對就是故意得。

“你確定就是在這樣的地方?”

溫言好聽的聲音在耳邊想起來,看向喬紫染的時候,勾唇笑了。雖然說是喬紫染是什麽都不害怕,但是死亡這樣的事情目前不在喬紫染的考慮範圍之內,所以說自己還是不想去跟溫言鬥嘴了。

“怎麽了,你要是真的很想下去的話我是不會介意的,但是你要知道,我可是沒有這樣的狠心腸。”

一旁喋喋不休的溫言無疑就是在挑戰喬紫染的底線,簡直就是有點可惡的。

“溫言你想帶我去哪裏?”

門口站了很多的人,不就是葉柔出了事情,結果也把記者給弄來了,現在的喬紫染已經是眾矢之的,要是出去的話是絕對會讓人給包圍的,所以說是看到門口的時候,溫言直接就是見喬紫染給帶走了。

這就讓喬紫染感覺很是驚訝了。不由得有點很是不好的感覺,要是自己跟溫言一起的話,實在是有點不敢想象。

“溫言你放我下來,你想幹什麽?”

不過就算是喬紫染喊得很大聲,很著急,始終都是沒有讓溫言有一點的同情心,溫言直接將喬紫染給帶離了這裏,是從小門走出去的,門外已經有了一輛車,好像時專門為兩個人給準備的。

溫言打開車門的時候,直接就是將喬紫染給扔了進去。

“啊!”喬紫染悶哼一聲,正想要走的時候,溫言就坐在了自己的身旁,不等自己去碰另一扇車門的時候,就聽見身邊的溫言說出來一句:“走。”

然後車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嗖的就出去了,差一點閃到了喬紫染。

“溫言你要帶我去哪裏?”

喬紫染覺得,自己既然是已經出來了,那麽自己也就是可以回家了,畢竟不管是哪裏,都不如自己的家裏安全。但是現在是怎麽一回事,喬紫染怎麽有一中好像是剛跳出來又進了另一個火坑的節奏。

看向溫言,喬紫染是真的很想要一個解釋。

“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把你給弄沒的。”

看向喬紫染,溫言調侃這,不由得伸出手來碰了一下喬紫染的腦袋,反正就是很是欣慰的,這樣感受喬紫染在自己的身邊的感覺,很是欣慰。

喬紫染感覺不爽,晃晃腦袋將溫言的手給甩開。“不要碰我。”

既然是溫言不肯跟自己說清楚事情的緣由,那麽自己就幹脆不問了,反正是一場不會有結果的爭鬥,就算是問了也就是白問。

實際證明,正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溫言並沒有告訴喬紫染自己是要去哪裏,隻不過當看著溫言帶自己來到那樣的地方的時候,便是吃了一驚。連自己都覺得奇怪,原來是在這樣的地方。

“進來吧,你不是很熟悉這個家嗎?”

看向已經是有點呆愣的喬紫染,溫言這樣說著。

喬紫染看了眼溫言,撇撇嘴吧,自己是有點沒有想到溫言竟然會是到自己來這個地方。

看向溫言的時候,喬紫染不由得低語起來。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看向溫言,便是有點不爽。這個家已經是不在自己心裏了,現如今溫言帶自己來這裏是做什麽。

“不幹什麽,避避風頭咯。”

溫言說的風輕雲淡,反正畢竟就是這樣的一種情況,再者說了,這個地方喬紫染也不是不熟悉。

事實上,這個別墅就是溫言跟喬紫染之間住在一起的別墅,這個曾經是兩個人引以為傲的家,如今忽然就是變了模樣,令人惋惜。

喬紫染看了眼溫言,撇撇嘴。很顯然是不相信溫言的話。既然是要避風頭,幹嘛要現在這樣的家裏,隨便一個地方就可以。

“走吧,你又不是很陌生,難道說現在連家門都找不到了?”

看向喬紫染,周安就是這樣出生調侃。不管是變得多麽久遠,對於溫言而言,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就是調侃喬紫染了。

看向喬紫染,就是很欣慰。

“我當然知道們在哪裏。”

喬紫染不爽的撇撇嘴,把自己當作傻瓜嗎?自己就算是在怎麽,也不會是看不見那麽一個大門。

看了眼溫言,喬紫染就是大闊步的往別墅裏麵走。裏麵什麽都沒有變,還是依舊的模樣,很幹淨,看樣子是經常有人來打掃。

喬紫染站在客廳裏環視周圍一切,很快那些被自己以往的記憶就是湧上心頭,讓自己遺忘的,不想要存在的記憶。

“怎麽啦,愣住了!”

溫言伸出手來拍拍喬紫染的肩膀,看著喬紫染這副模樣,不由得是感覺有點想笑,因為有點想要感慨。

兩個人在這個家裏的場景已經是很久都沒有多了,現如今這個冷清的家裏忽然多了一個人,著實讓人喜歡。

“你到底要怎樣,幹嘛總是拍我肩膀。”

說實話,盡管是喬紫染現在很感慨,對於溫言這樣的舉動也是有點不爽。

溫言撇撇嘴,笑了起來。

“沒什麽,我就是喜歡拍拍你,一起坐下來看電視吧,今天的夜很漫長的。”

這樣說著,無視喬紫染那一張驚訝的臉,就是徑自坐下來,隨後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置。

“過來坐下吧,你自己站在那裏也不像樣。”

這樣說著,就是直接看向喬紫染。

喬紫染掃了眼溫言,撇撇嘴吧,但還是乖乖的坐下來了,畢竟自己也不能是一直站著。

隻不過喬紫染並沒有是坐在距離溫言很近的地方,而是坐在了距離溫言而言相對較遠的地方。

“我是色狼嗎?”

看了眼喬紫染,溫言這樣說著。

喬紫染撇撇嘴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