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紀念
“不麻煩,你不用客氣。”
難道這就是出國回來的孩子,都這樣的有禮貌?掛了電話,白笙搖頭笑笑,覺得自己隻不過是多慮了。
開車上路,白笙接到了喬紫染的電話。
“白笙我們到了,現在已經在賓館裏住下來了,你不用擔心我們。”
事實上,白笙才沒有擔心喬紫染跟溫言,這樣的話自己可以說出口嗎?事實證明,好想有點不太可以。
“我知道了,你們要好好的玩,順便不要忘記了我的紀念......”
電話被掛斷了,是溫言動的手腳。
“溫言,你幹什麽!”
竟敢掛斷自己的電話,喬紫染很是不爽的回眸看向一臉悻悻然的溫言,真是的,自己不就是跟白笙打電話嘛,這樣的事情也不可以嗎?
“想提醒你一下,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
“怎麽會。”
喬紫染是有點不相信的,直到溫言將窗簾給拉開的時候,喬紫染才忽然是明白了窗外麵的變化,也忽然記起來,是有時差的。
“我給忘了,誒嘿。”喬紫染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就算現在讓自己睡覺也睡不著啊。他太激動了。
溫言一個白眼掃過去,就知道喬紫染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真拿你沒有辦法,我猜你現在也睡不找,是吧?”
“嗯嗯。”真是知我者莫若溫言,喬紫染這樣想著。
“好吧,既然睡不找的話一起去看看夜晚的巴黎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說著,就是幫喬紫染找來一件披風披在身上。
“晚上有點冷,可不要感冒了。”
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溫言要不要這樣的溫柔。“我知道了,你也是,多穿一點,不要感冒了。”
“嗯。”
兩個人穿好衣服之後就一起出去了,夜晚的巴黎街道就像是被按下了靜止鍵一樣,一切都變的安靜極了,就連風吹在臉上都有一種喧囂。街道上已經很少看見人影了,喬紫染跟溫言手握手走過一條街有一條街,感受夜晚的風景,很是幸福。
“真的好安靜啊。”
盡管喬紫染不想發出任何聲音破壞此刻的美好,但還是忍不住,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巴黎的魅力吧。
“嗯,確實很不錯。”
也難得自己說的話會得到溫言的認可,喬紫染到是比較欣慰。雖然說有可能明天的時候自己會醒不來,但是沉浸在此時此刻的美景裏也是讓喬紫染很開心,尤其是身邊的人還是溫言,“溫言,要不我們也拍一張夜景的婚紗照吧。”
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在喬紫染的腦海中形成,感受到這樣的衝擊,喬紫染開始幻想在攝影師眼中的他們究竟是什麽樣子,想來肯定是美豔絕倫的。
“你還真是會給攝影師找麻煩。”就算是溫言是這樣說了,眼中依舊是寵溺的顏色,隨後伸出手來在喬紫染的臉頰上輕輕一捏,既然是喬紫染的想法,那麽自己又怎麽能拒絕呢。
“當然可以,交涉的問題那就交給我好了。”
“溫言你真是太好了。”喬紫染幾乎都是要蹦起來。
溫言隻是笑笑,“要是真的覺得我很好的話,就給我一個你的獎勵吧。”
忽然之間,喬紫染就是臉頰一紅,溫言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撩人呢。“好吧。”一臉嬌羞的喬紫染垂下眼簾來,點點頭,踮起腳尖來在溫言的嘴唇上印上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那一個吻很淺,比起溫言隻知道侵略性的攻擊,這樣的吻就像是蜻蜓點水一樣,轉瞬即逝。一吻過後,喬紫染正要抽身,然而溫言獸性大發,又怎麽會是讓喬紫染輕而易舉的離開,扣住喬紫染的後腦勺,轉眼間反客為主。
“唔!”
簡直就是犯規!喬紫染輕輕一抬眸掃了眼深情的溫言,最後將自己的眼睛閉上,滿滿的享受此刻的寧靜。
兩個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淩晨**,這個時候喬紫染才忽然是感覺困意湧上心頭,一頭紮進**子再也不願意睜開眼睛。
“我真的好困啊!”
“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天亮了,喬紫染你確定你不還要睡覺嗎?”
在喬紫染的身邊坐下來,溫言輕輕撫摸喬紫染的臉頰,感覺喬紫染的疲倦,隻是可惜自己不能夠幫忙,不然自己一定會幫助喬紫染。
“溫言真不知道你是什麽做的,竟然這麽有精神。”喬紫染一個翻身轉向一旁,低喃起來,關於溫言這樣的有精力,自己一直都是覺得很神奇。溫言就好像是吃了什麽東西一樣,竟然圈全然不知勞累。
這一點喬紫染可是很羨慕的。
聽到喬紫染這樣說自己,溫言倒是不由自主的笑起來,“我是什麽做的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唔,又在開玩笑了。“溫言你要是真的不感覺到疲倦你就躺下來玩玩手機也可以。”就是不要再跟自己開玩笑了,喬紫染是真的很想睡覺了。
“那好吧,你要是你真的覺得辛苦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就在你的旁邊,你有什麽事情就跟我說,知道了?”
“知道了。”
喬紫染在**睡著了,溫言一直躺在喬紫染的身邊沒有睡著,一直偷偷看著喬紫染的睡顏,勾唇笑著。天明十分,喬紫染睜開眼睛,自己不過才是睡了有三個小時,隻因為陽光太刺眼,讓自己睡不著了。
而始作俑者就是溫言。
“溫言你幹嘛要將窗簾拉開?”
都害的自己睡不好了。
溫言站在窗戶邊上笑了,好似那陽光一樣的刺眼,落在喬紫染的眼睛裏讓他睜不開了。
“就是要讓你睡不著,今日可是要一起照婚紗照的日子,你一直這樣的懶散可怎麽行。”
唔!“我才不懶散呢,不就是醒來嗎,誰都能做到啊。”
喬紫染為了證明自己根本就不嗜睡,直接將自己麵前的被子給掀開了,然而下一秒忽染感絕一陣涼爽闖進心窩。猛然低下頭去的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尖叫聲。
“啊,溫言你對我做了什麽!”
溫言掏掏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