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想解脫
要是真的將真相說出來,白笙還是比較考慮楚離的想法,萬一楚離接受不了怎麽辦,要想將謊言給園下去,隻有再說另一個謊言了。
白笙覺得自己在這一方麵的造詣還是挺不錯,竟然能意識到自己的事情中的精髓,也是真的沒有誰了。
“不可能,這樣的做工要是別人用過的我是真的不相信。”
反正現在楚離已經對白笙有了深深的懷疑,事情的真相楚離一直很想知道。
一屁股坐下來之後,楚離沒有去看白笙,隻是盯著自己的手掌靜靜的說:“勤勤跟我說這裏的房租最便宜的是每個月三千。”
“勤勤是誰?”
白笙好似是在意錯了方向,隻是自己是真的挺想知道勤勤。他不是在這裏一個朋友都沒有嗎,現在竟然有了一個,而且還勤勤,真是覺得挺親密的。
“是我公司裏的員工,很照顧我,我院是想讓他幫忙找一個房子的,但是你現在幫我找了,於是我也就沒有在拜托他。”
看來就是關係很不一般了,白笙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在意一個連自己見都見過的人。
“這樣啊。”
“恩。”
不知不覺,楚離就已經被白笙完全的帶偏了,等自己恍然回身的時候,這才是又想起來。
“這裏的房租其實就是三千歲吧,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麽便宜。”
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麽白笙也就不再隱瞞楚離了,“恩,就是這樣。”
“那你為什麽要很我說……”
“因為這個房子是我的。”
“啊?”
楚離現在已經完全蒙蔽,這個房子是白笙的人,不會把!
“我的表妹的。”
一個大喘氣,白笙將後麵的話補充完整,這也符合了這個房間裏偏女性化的格局。
“我表妹呢要結婚了,自己就搬去他老公家裏住了,所以這個房子就閑置了下來,我想著要租出去,你正好來了,就組給你了。”
就是這麽湊巧,就是這麽的有緣分。
“可還是看你的房租……”
楚離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要以麽低廉的房子租出去,這麽好的房子明明可以陪的上更貴的價格。
“沒有,反正我表妹是一個比較大方的人,他根本就不在乎房租多少,隻要房子不要空下來就行。”
就這樣,喬紫染在一次被坑在了無形之中。
楚離的疑惑也算是得到了解脫。
“其實我這樣做還是有一個忙想讓你幫我一下。”
就在剛才,看著我燈光下的楚離之後,白笙的腦海裏忽然想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來,盡管這件事情聽起來相當的扯,隻是已經到了沒有辦法的辦法。
“你盡管說,隻要我可以做到,我一定會幫你的。“
白笙幫自己做了這麽多,要是有什麽楚離也可以幫助白笙的話,那麽楚離也是心甘情願的想幫助白笙。
“是這樣的,還有幾天就是我媽媽的生日了,他老人家呢一直希望我有一個女朋友,你知道嗎?”
唔,所以說是什麽意思,讓他幫忙介紹女朋友。
“可是你也知道我在這裏邊認識的人比較少,更不用說是異性了,要是介紹女朋友的話,我沒有辦法。很抱歉哈。”
這個忙,楚離心有餘而力不足,也是覺得可憐。
“不是,我不是讓你幫我找女朋友。”
楚離想到哪裏去了,自己要是想找女朋友的話,還不就是揮揮手的事,哪還用得著楚離的幫助。
“那你想讓我做什麽?”
現在楚離就是有點想不明白了,不是找女朋友那是什麽?
“我是想讓你跟我一起回家。”
說出這句話來,說實話,白笙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啊?”什麽情況,楚離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
“讓我很你回家去你給你媽媽過生日,是這個意思嗎?”
“恩,就是這個意思。”
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其實白笙很是欣慰。
跟朋友回家給他當然母親過生日,以前的時候楚離也不是沒有經曆過,更何況現在這個人還幫助自己,這麽一點小要求楚離怎麽能不答應。
“可以,我跟你回家一起給你的母親過生日。”
楚離答應的很豪爽,可是白笙還沒有將自己的話給說完。
“謝謝你的幫忙,隻是我還有一些話想要交代,不知道可以嗎?”
點點頭,“當然可以。”有要求這一點楚離也不感覺到奇怪,畢竟是要回家。隻是後來,真正讓楚離大跌眼鏡的是白笙提出來的要求。
“是這樣的,我母親說是要讓我回家的時候帶上我的女朋友,你知道嗎?所以你要跟我回家,你必須要做一點小犧牲。”
噗!白笙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楚離已經感覺自己在吐血。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我也知道你比較抗拒這件事情,可是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不是實在找不到別人,我也不會讓你來做啊,是吧。”
事實證明,白笙已經是真的前途末路了,要是真的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一個人,白笙也就不會為難自己的兄弟了。
雖然跟白笙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楚離也知道白笙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易求別幫忙的人,現在跟自己說出這樣難為情的話,想來也是真的到了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好吧,我可以幫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聽到楚離說肯幫助自己,白笙那叫一個高興,別說是一個條件,就算是一千萬個條件自己也可以……盡量答應。
“什麽條件,你盡管說那。”
“是這樣的,我可以男扮女裝,但是我不能穿裙子,或者是很暴露的衣服。”
說到底,楚離也是一個很斯文的人。
“當然可以,你放心就好了,我給你準備的人衣服比較中性化,絕對不會引起你的任何反感。”
關於這一方麵,自己還是很聽從楚離的安排,畢竟是做出了這樣的犧牲,不管如何,自己都要做到。
“好,那這件事情就這樣說定了。”
兩個人一拍即合,可憐的白母還被蒙騙在鼓裏,不自知。